v章001:給我精彩,立刻,現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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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在一起!」
夜風吹得這句話尾音撩起,落入耳中的聲音有些淡,但卻讓沈安若震得目瞪口呆!
她已經忘記了思考,樹影下的影子僵直地佇立著,影子旁邊的樹葉子在夜風裡刷拉刷拉地被吹動,跟僵直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簡先生!」沈安若找回自己的聲音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啞了啞,她動了動被這一句話就震得臉部肌膚發僵的唇角,暗吸一口氣,抬眸定定地望著對方,語氣里多了一絲震驚之後的慌亂情緒,「這不可能!」
跟他在一起?
她一個剛出大學校園剛滿二十三歲的人都深知這句話的隱含意義,她不相信他不懂!
而且就這麼輕易地跟一個男人綁定上關係,怎麼可能?
沈安若從地上撿起了塑膠袋,不打算再在這裡吹冷風,也不打算跟身後站著的人說其他的,剛邁出了一小步便被身後男人沉穩的聲音給叫住。
「沈小姐,你可以想一想!」他語音一頓,已經換了一個稱呼。
這比『安若』這個名字顯得要生疏了一些,卻不是生冷的那種,也如夜風一樣的清涼,讓人感覺不到冷,但也感覺不到能有多溫暖。
客套中隱藏著淡淡疏離,但疏離的情緒卻又掌控地極佳,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沈安若有些不自在,不僅是因為他突然換了語氣,還有後脊背被他的目光所黏著,渾身的不自然!
讓她有種想要拔腿就跑的沖/動!
不過她還沒有動,身後的人已經靠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身高一米九左右,硬生生把沈安若給矮化掉。
一直以來,沈安若都對自己的身高頗有自信,從小到大,她都是作為隔壁鄰居兼玩伴乾蘇黎痛並憎恨著的對象,並從小達成協議,跟他乾蘇黎在一起的時候禁止穿高跟鞋禁止扎高馬尾辮。
如今面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沈安若在心裡低低吁出一口氣,昨天晚上在宋家感受到的那種由身高帶來的壓抑感再次浮現而出。
簡錫墨站在她面前,低頭,被沈安若額前吹亂的髮絲撩了一下臉,絲絲的癢,暗色下,兩人靜靜對站著,彼此都能嗅到對方的氣息,頭頂,簡錫墨的聲音徐徐散開。
「你現在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僅僅是那一張照片所帶來的第一/波反應,或許就在明天,沈叔叔就會被牽扯進來,有關你的一切包括沈家更多的隱私將會被更多的人所知曉,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的家人--」
「不要再說了!」沈安若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她受不了自己的隱/私就這麼被暴/露在外人的眼裡,成為別人評頭論足的飯後談資,就如同被扒/光赤/裸著被人圍觀。
簡錫墨靜靜地說完,低頭凝著沈安若那張蒼白的小臉,手裡的香菸撩起的煙霧在夜風裡被吹散,他眼眸深不見底。
「而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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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
今晚上的氣氛壓抑而沉悶,從早上到現在。
顧家別墅的門今天一天沒開,從早便圍在門外的記者們依然沒有任何的鬆懈,哪怕是顧家出動了管家保鏢,那些人也只是隔得離大門遠一些,卻始終沒有走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從登報時間到現在,每過去一秒鐘客廳內的氣息便沉鬱上一分,一整天下來,顧家的傭人們連呼吸都屏住不敢太過張揚,腳步更是輕飄,生怕弄出一聲異響驚了客廳里的人,招惹來麻煩!
客廳內,坐著不少人,但是卻安靜地連石英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一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沙發上坐著的人有顧凌,還有在這種無形壓力下悠然喝茶一聲不吭的顧太太夏藝雪,兩人時不時地對視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在坐在主位上的顧明誠。
顧明誠手裡翻著一份報紙,報紙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的氛圍,嘩啦嘩啦一陣響,哪有平日裡的淡定自若,報紙被他捏在手中,翻過之後便是重重一捏。
晚上十一點,該來的人始終沒有出現!
「爸,不如,別等了,明天他會到公司的!」顧凌在母親夏藝雪的眼神示意下開了口,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雖然他在心裡冷笑,不來?不來更好!
能不把顧家家規放在眼裡的人除了那個外姓的顧家老二,還能有誰?
顧太太夏藝雪端坐著喝茶,眼睛裡卻閃動著冷嘲的神色,還有什麼比最中意的兒子成了全城笑柄這樣的事情更氣人的?
就好比,自煽耳光!
這一耳光,煽得可不輕啊!
顧明誠深深吸了一口氣,手裡捏著的報紙已經扔了出來,緩緩閉眼,起身時看了顧凌一眼,「明日的會議,你知道怎麼做!」
顧凌不出聲,沉眉,等父親上樓之後才眯了眯眼睛。
父親等了一天沒等到人卻沒有生氣!
夏藝雪冷哼一聲,跟顧凌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讓他插手?那麼明天董事會會議之上,他是想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擔著得罪所有董事的後果力保這個小兒子?
笑話!
「顧凌!」夏藝雪叫住了自己的兒子,目光深深!
「你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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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明發小區的六樓,窗簾攏得密不透風。
室內僅有客廳里有昏暗的燈光,地板上散發著微弱燈光的是一盞精油燈,有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氣在空氣里散開。
地板上蜷著雙腿的女子毫無睡意,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旁邊擺著裝有蔬菜的塑膠袋,裝有甜椒的袋子從口子上劃開了,兩隻紅色的甜椒滾了出來,散落在了光潔的地板上。
她雙臂合攏擁抱著靠在曲著的雙膝上,一雙水靈靈的的大眼睛直直地凝著那盞燃著的精油燈,耳朵卻敏銳地聽著樓下的動靜!
沈安若如願上了樓,不過是在簡錫墨的陪同下,被他用大衣包裹著護送進電梯,至於為什麼那些守候了一天都沒有等到消息的記者沒有追上來。
她不清楚!
簡錫墨送她到門口才離開,臨走時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沈安若直到他離開之後好長一段時間腦子都處在真空狀態,緊閉的落地窗傳來了樓下人聲。
沈安若爬起來拉開了帘子一角,瞥見之前陽台上閃動著的強光手電照射出來的光源已經消失,她才拉開了落地窗,站在陽台上朝樓下看。
原本圍得水泄不通的單元樓下,人潮已經散去。
她不知道簡錫墨用了什麼法子,跟那些人說了些什麼,使得這群人在無功而返的情況下心甘情願地離開。
站在陽台上被冷風吹得一個寒顫的沈安若目光深深地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駛離小區。
他說,嫁給他!
解決掉彼此的麻煩。
一勞永逸!
即便是現在回想起,沈安若還是被他的這句話震得渾身激靈不斷!
沈安若都不敢開機,她的手機從早上開始便被不厭其煩地電話擾得她沒辦法安靜,醫院科室里的電話單單是早上開始,半個小時內電話就數不清,科室主任厲色要她做出解釋,說她一個實習醫生現在是把a醫婦產科是弄得雞犬不寧,不少記者圍在婦產科的樓層阻礙了醫生的正常工作,院方勒令她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醫院就不必回去了!
沈安若被那近似威脅的話語弄得頭疼,之後便果斷關機,她在外面形同幽魂似地盪了一天,此時坐在電腦前,深吸一口氣掛上了q/q,看著q/q群里圖像跳躍閃動,有大學群,有工作群,還有一些大學時候社團的一些群組。
「那照片上是小師妹?沈教授的女兒?不會吧,聽說沈家的家教可嚴了,你看沈教授就知道了,在n大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教書育人的道德典範--」
「不知道是不是,這要讓沈教授親眼看看才知道!」
「要真的是那樣,那還得了!」
「沈家的清譽啊,沈家最在意的名聲啊--」
「。。。。。。」
沈安若被那些自動跳出來的對話框的內容糾結得伸出十指抓了抓自己的長髮。
她也沒想像到,一張照片居然會鬧出這麼大的波瀾!
之前在宋皖離的手裡第一次看到那張照片時她就已經嚇得心神不寧,哪怕是她再做鎮定,也老覺得不踏實,她不知道宋皖離是從哪裡得來的那張照片,更不知道拍這照片的人到底是何居心,現在看來,是有人布局在先,她倒霉的成了局裡的棋子!
至於她為什麼會被人送到酒店,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低調慣了的沈安若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推倒風口浪尖上,她從小生活在奶奶爺爺身邊,稍微懂事了才回到父母這邊,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父母是n市著名的學者,大學幾年,連共事了一年的學生會裡學長學姐們都不知道她的身份,若不是後來登門拜訪的人撞見她在沈家出現,她這身份可能還不會被人知曉。
這麼低調的沈安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如同被人架在了火燒烤。
焦躁,不安,煩悶!
尤其是在剛才樓下,簡錫墨的一番分析,她整個人都傻掉了!
爸爸會知道!
接下來遠在國外的爺爺奶奶也會得到風聲!
「安若,拜託你現在出門都戴個口罩,最好是能遮住大半張臉的那種,別再沒事有事出門晃蕩了!」
關佳琪的q/q留言最後是兩個惡魔頭像在張牙舞爪地跳動著。而沈安若早已揪著自己的頭髮一頭倒在了地上的瑜伽墊上,仰臉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裡哀嚎--
怎麼會這樣?
還有什麼倒霉的事情沒有跟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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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照片拍得可真美啊!」
錦三抓了一張報紙拉開,把報紙上那被放大的照片往對面一張開,看著坐在那邊的人若無其事的表情,繼續嘮叨,「對了,老牧也說好看來著,說你平日裡不是滿臉虛偽的笑就是冰冷的死人棺材臉,沒想到這張照片還拍得讓女人尖叫,哎也沒有ps過?我打算把這張照片裱起來!」
「容錦,你最近是不是很閒!」說話的人似乎對容錦那評論頗為感興趣,滿臉虛偽,冰冷死人棺材臉--
容錦把報紙一收,抬臉看了一眼虛翹著二郎腿的男人,被對方臉上那溫然和洵的笑容看得嘴角一抽,「拜託你,能不能別對著我露出這樣的笑!」
就是這種笑,我消遣不起!
牧子修說的簡錫墨這笑容要多虛偽就有多虛偽,看起來溫柔無害,知根知底的人一看到那笑就忍不住地心裡直打顫,他笑得越溫柔越是無害,你就越該提防,越該警惕!
錦三把報紙往茶几上一放,伸手讓服務生過來斟酒,「什麼節奏來著?*?女朋友?未婚妻?」
堵住悠悠之口辦法很多,最省力的法子也有不少,不過某人似乎樂在其中!
簡錫墨抿了一小口紅酒,奢華的包間內暗光浮動,頭頂大開的天窗鑲著的透明水晶切面將外面的月光盡數收容,他抬眸,目光如碎碎點點的星子,恍若透過頭頂那明亮的月光看到了其他的地方。
樹影下抱膝蜷縮成一團的小影子,抬眸時毫不掩飾驚訝的通透眸光,還有那發尖幽幽的--香!
心裡的漣漪滌盪開來,一絲情愫蔓延心頭!
簡錫墨握著高腳杯的手指動了動,笑意深深!
「我看起來是那種走一步是一步的人?」
容錦睨他,你不是!
人家吃肉是一塊一塊,一口一口,你是連鍋端,一口吞!
簡錫墨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好像是對容錦的讚賞,端起手裡的酒杯一口飲下,「恩,當然是,一步到位!」說完將酒杯輕輕一放,杯子底朝天,杯子裡面的酒液已經一滴不剩,喝了個乾淨!
容錦端杯子的手一僵,臉上那誇張的表情是久久沒有反應。
一步
到位????
「墨二,你,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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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一周前的『艷/照/門』風波還沒有平息,顧家又再出桃花新聞,其影響力也在各種周刊日報媒/體的推波助瀾下浪高直接蓋過了前一次的風波浪潮。
風頭正勁的顧氏明城集團形同被推上了浪尖的小舟,在a市輿/論的浪尖上艱難顛簸,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還有比這個更勁/爆的消息被挖掘出水面帶給顧氏又一輪輿/論衝擊。
還沒有證實身份的顧家二少,身份本來在顧家就頗為尷尬,回國不到一月,便鬧出這樣的風波,整個顧氏因此都陷入了詭異的氣氛里。
顧氏集團的董事們早已來到了會議廳,面對著再一次襲來的輿/論風波,人人都皺起了眉頭,之前的顧嘉棟事件已經讓顧氏的高層們談之色變,顧嘉棟也因此被貶職,現在那事情帶來的後續反應還沒有消停掉,又冒出這樣的事情。
高層醜聞在這家族式的企業里所牽扯到的就是背後的家族勢力,一個醜聞醜化掉一個家族並不是危言聳聽。
董事們靜坐著不出聲,卻開始相互打起了眼色,時不時地朝主位上端坐著的董事長顧明誠望上一眼,打量一下,接著便打起了眼色官司。
----本來就覺得名不正言不順,現在可好了,兩兄弟還沒有正式開始爭,一方便落入緋/色輿/論漩渦,原本想要通過考察正名來著,這下好了!
----誰說爭鬥沒有開始?
從得知那個人要歸來的那一天開始,明爭暗鬥已經開始了!
。。。。。。
整個會議廳都安靜至極,眾人眼觀鼻鼻觀心,想著顧氏樓下那圍觀的記者們,想著剛才董事長來的時候車被堵著險些進不了顧氏集團的大門,想著被記者問到那張照片上的人物時董事長眉頭緊皺的模樣。
眾人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看來今天不好過啊!
不管是澄清也好,承認也罷,好歹得有個人站出來說句話啊!
這樣的醜聞對顧氏集團終究是不太好的,明城旗下恰好在下一周還有一個樓盤等著開盤呢!
接二連三鬧出醜聞,這宣傳效果是達到了,但這名聲也給搞臭了!
眾人心裡焦慮,因為該著急的人現在還沒有蹤影,不該著急的人急得如同熱鍋邊的螞蟻,這還真是應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監急』。
安靜的會議廳內氣氛壓抑,而那大門被推開時響起的聲音愣是把眾人都嚇得一怔,定睛一看,門口已經站了人。
簡錫墨安靜地站在了門口,筆挺的西裝熨帖般地穿在身上,襯托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面色是平靜而淡然的,目光淺淺地掃視一圈,明明是很淡很輕的目光,卻讓在座的人讀出了那眼神里幾分凌人的氣勢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主位上,以從容不迫的神態語氣平靜地開口,「希望我沒有來遲!」
季遠航陪同在他的身邊,接受到他的眼神示意後,站在了門口。
簡錫墨緩步走進了會議室。
眾人在心裡低低吁出一口氣,不明白明明這人讓整個顧氏都陷進了桃/色輿/論漩渦卻還能如此淡然地以這樣一副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
毫無愧色?
理所當然?
簡錫墨緩步走到屬於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眾人這才有機會仔細觀看他的容貌。
簡錫墨回國這麼久不曾參加過顧氏的一場會議,除了人事部還有幾個高層知道,低調得只有他辦公室的幾個人清楚他的動向。
如今坐在這裡平靜地接受著大家的打量,大家才發現,這位一直低調的副總目光雖淡薄如水,卻在看你的時候醇厚中隱藏犀利,是那種看似含笑卻讓人捉摸不透的深不可測的類型。
顧明誠看到他來了,眉宇間的褶皺鬆了松,唇也緊抿成了一條線,眼睛裡既有惱怒無奈但又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一絲擔憂來。
昨天讓他回顧家,他沒有回!
顧明誠雖是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泄,對具體事情內幕是毫不知情,一整天都被媒體上傳出的消息折騰地血壓直飈升,卻又找不到當事人,想了解一下真實情況都無從下手。
顧明誠深知媒體傳得熱火的東西多少都是添油加醋缺乏真實性,他想要知道的真實也只有從簡錫墨的嘴裡親口說出來他才會相信。
但此時看著簡錫墨按時出現,顧明誠內心深處噌噌直冒的火苗也矮了半截。
回國快兩個月了,他一次都沒有回家來過!
顧明誠緊眉的同時內心深處也在深深嘆息!
而坐在簡錫墨對面的顧凌卻開口了,「簡副總,樓下那麼多的記者還在等著,你是不是該給大家一個交代?」
一聲『簡副總』讓在場的人都低低吁出了一口氣來,這不是明擺著要跟簡錫墨劃清界限?
明明是一家人卻用上了這麼生疏的客套話,而話語裡還隱含著一絲壓力,有步步緊逼的意味。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直覺今天是要親自觀看這一出顧家內戰了,而最終的結果有可能--
有人還沒有來得及站穩腳跟就被再次踢出顧氏放逐國外!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暗道自己還是不要多嘴的好。
旁觀,旁觀!!
顧明誠臉色微微變了變,目光睨了顧凌一眼,他昨天晚上是怎麼說的?
顧凌卻故作沒看見父親眼睛裡的警告,心裡冷嘲,母親說得沒錯,這個人一回來,父親就亂了套!
他腦子可是清醒著!
顧凌很不客氣地冷睨著對面坐著的人,這算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正面相見!
兩人目光一對,一個似笑非笑,另一個唇角微勾,一個等著看笑話,一個卻高深莫測淡然處之,空氣里就像正負極交接而起的電流,滋滋滋滋地響了起來。
簡錫墨淡笑了一聲,「交代?什麼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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