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006:越紳士,越禽/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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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
我不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頭頂響起的聲音如同陰雨天裡的一道驚雷,劈開重重陰霾,電光火石間將背貼住光滑瓷磚牆的沈安若震得後脊背一陣發涼,連帶著雙肩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沒有絲毫商量餘地也絕無退路的語氣瞬間讓沈安若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這並不是躲避就能輕而易舉解決掉的。
沈安若心裡亂了起來,鼻尖被剛才的熱毛巾熏得汗珠子直冒,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連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額頭和臉頰邊都有濕滑的液體在*,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裡面的溫度過熱還是因為心裡一陣緊張,她渾身都不自然了起來。
放在水槽邊的手指一抓緊,沈安若呼吸有些喘,通暢了的鼻翼嗅到了濕熱的混合著他身上香水氣味的味道,一溜煙地鑽進了鼻子深處。
「簡錫墨,我們最初的約定不是這樣的!」沈安若喉頭髮緊,沒有抬眼,鼻子已經恢復了敏銳的嗅覺,覺得面前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太過吸引人,嗅覺不知不覺就被他的氣息所充盈,她開始變得異常緊張。
沈安若說完有些心虛,是,確實不是這樣的,在她看來,他們僅僅是利益之友,她潛意識裡還很感謝他的幫忙,在沈安若看來,男人的名聲跟女人的名聲都一樣,在男女公平的年代,名聲這個問題也該公平地對待。
雖然現實社會裡,男人花天酒地似乎理所當然,女人墮/落就聲名狼藉,但沈安若潛意識裡還是覺得某些方面這對男人不公平!
這就好比,女人的青春雖然寶貴,但男人的青春也是青春!也有著等同的價值!
只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總是讓她不安,明明他對著自己都是笑意盈盈,可這種不安越來越強烈,直到剛才她說了那句『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之後,她從他的笑容里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安若!抬起臉來看著我!」空氣的氣息沉悶地流轉,他的語氣突然沉了沉,嗓子有些啞,語氣更是多了一絲壓抑的強制性,像是等不及她自己主動抬起臉來,修長的指尖便挑起她的下顎。
沈安若的臉被迫再次抬高,眼睛卻不敢跟他對視,總有種怕對上他的眼睛的錯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麼,這種情況隨著他們的頻繁交集越來越明顯。
沈安若浸泡在洗手槽里的手緊了緊,洗手槽里的水漫了出來,手指尖曲在一起,抬臉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深邃的眸子像極了夜間濃郁的深色,一團濃墨暈染開,深不見底。
「你真的覺得自己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簡錫墨低沉的聲音清幽幽地再次響起,語氣里竟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意味。
沈安若的緊張開始升級,卻還是堅持著咬了咬唇,在他溫和的目光下點了點頭,我可以!
沈安若似乎發現簡錫墨好看的唇角勾了一下,笑紋加深了一些,在沈安若以為他要鬆開手的時候,他的笑紋又深了一些,手指將她的下顎當成了把玩的玩具,「昨晚上那麼深刻,那麼深入地了解,你也能忘記?」
他刻意把『深入』兩個字加重了語音,並在兩個字之間拉長了音調,聽起來倒像是銷/魂的尾音被拖長了,手指更是不規矩地滑動了一下,指腹在她唇邊一勾,早有預料般地感覺到她唇角的戰慄感以及她那突然唰的一下通紅的臉頰。
她的臉頰紅似要滴血,在充滿水蒸氣的洗手間裡更顯得嬌艷欲滴。
沈安若臉紅得要裂開,眼睛也瞪大了,不明白好好的交談被他兩句話就陷入了這麼尷尬的曖/昧氣氛里,他言辭里的挑/逗很自然地脫口而出,並且還是以那般紳士優雅的姿態。
沈安若險些被他這樣的行為給震得發愣,那天晚上送醉酒的他回家,半路上他說的那些話就使得她臉紅心跳,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乾脆棄車走人,臨走時還踹了他的車一腳,在心裡大罵了一聲,『簡錫墨,你個老流/氓!』
實在無法想像一個外表看似正值優雅如紳士的男人骨子裡卻是這樣的秉性,果然是印證了那句話,看似紳士的男人骨子裡都是禽/獸!
越紳士,越禽/獸!
沈安若再也站不住了,從洗手槽里揚起來的手一抬起來,水花四濺,一手撥開他的手指,也不管那些水漬濺在他的衣服上了,對付這樣的男人,沈安若只知道以實際行動來避免他再口出狂言,就好比那天晚上她直接抬腳踹他的車一樣!
水灑出來,濺了簡錫墨一臉,他也沒有退開,只是收回了手,一手插/在褲袋裡饒有深意地看著她,那表情好像是在細細欣賞她撒潑的狀態,沈安若越發氣悶了,恨不得拿起旁邊掛著的濕毛巾直接拍他臉上。
「簡先生,請你自重!」沈安若心裡悶著一口氣不暢快,越是看到他那帶笑的眼睛,越是覺得渾身汗毛直立,在狠狠擦了一下自己下顎的同時瞪他一眼,「別動手動腳的!」
簡錫墨巍峨不動地立在門口,眼神頗深,沉思了會兒,含笑的眼睛投向了她,「哦,不動手,不動腳,好在男人總該還有其他地方是能動的,動嘴,還有,動--」
「簡錫墨!」沈安若的臉已經紅成了豬肝色,腳一跺,又不敢太大聲,卻又覺得不得不說出來,「你耍流/氓!」
沈安若直接將手裡的毛巾扔了過去,砸死你個滿腦子精/蟲yy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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