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的靈魂發誓(2/2)
坐在一邊的悠然看見暖言再一次在簡月的面前吃癟,憋著笑容。突然覺得自己那麼早放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表面看起來暖言好像要將簡月吃死死的,不過反過來看,暖言其實早就被簡月給吃定了。
許不暖偷偷的掃了程擎寒一眼,伸腳踢了一下。紫言立刻從凳子跳了起來大叫道:「你幹嘛踢我?」
「啊?~」許不暖一愣,她沒踢到程擎寒嗎?
「啊屁?我問你為什麼踢我?」
許不暖目光幽幽的從程擎寒的冰山臉上掃過……總不能說我想替的程擎寒,踢到你完全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吧?
「坐下,吃飯。」程擎寒沒有任何的情緒,冰冷的語氣透露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紫言雖然很不爽,但老闆開口了,她也不得不坐下了,只是沒忘記多瞪許不暖幾眼。好像用眼睛就可以瞪死她一樣。
許不暖心裡有些偷著樂,這樣是不是說明,老大已經不在生氣了呢?不過……自己也沒有做錯事情啊,他為毛生氣呢?這是一件非常讓人鬱悶的事情。(此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我要再理你我就不叫許不暖,這一句話了。阿門!)
從口袋掏了半天掏出繡袋丟給簡月:「你晚上不是睡不好嘛~這個送給你了。」(妖少:抹汗……你還真會做順手人情。阿暖:那是。要會利用資源,循環利用!妖少:那你等著程人渣掐死你吧。阿暖:。。。)
程擎寒看見那個繡袋臉色瞬間陰暗了幾萬倍,捏著叉子的手指,幾乎要將叉子給捏斷了一樣。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敢送給別的男人!
悠然與暖言的後背一涼,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坐如針扎,想要離開,可是在感受到僵硬的氣氛後,知道已經沒有後路可退了。
簡月皺了一下眉頭,才開口:「阿暖,你知道這個花香是做什麼用的嗎?」
「好像是凝心靜氣,有催眠的作用吧!」許不暖沒有多在意的說道,小爪子趁他們都失神的時候伸向了簡月盤子裡的義大利面。
簡月輕鬆的拍掉了她的爪子,一邊淡笑的說道:「難道沒有人告訴你,這不但有催眠的作用,更大的作用是催情嗎?」
「啊?」許不暖驚訝的連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詫異的看著簡月,舌頭打結:「催。。。催。。。催。。情??」
「可以刺激到男性的荷爾蒙,長期會讓男人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簡月不咸不淡的語氣,眼神似有若無的飄過兩個頭快要低到桌子地下的人。
「呃……是這樣嗎?悠然?」許不暖轉頭將目光落在了悠然的身上,頓時所有的目光全部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包括程擎寒那雙冰冷的眼眸。
悠然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打了一個冷顫,幾乎都不敢去看程擎寒的眼眸,抬頭笑的很心虛:「我也。。是。。後。。後來。。才知道的~」
「哦~那暖言估計更不會知道了吧!」許不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頓時暖言的臉色都綠了。
程擎寒飄過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薄唇抿著一言不發。
「悠然說那花瓣有催眠的作用,讓我給你做成乾花就可以幫助你睡眠,我不知道是這樣~愛慕掃瑞!你不會再和我生氣了吧?我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