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和我說就是了(2/2)
「哦。」暖言轉過身,就聽見「茲」衣服被撕開的聲音,怪不得要自己轉身呢。
程擎寒碰到了她的傷口,許不暖皺起了眉頭,卻悶聲不吭一聲;緊緊的咬住了下唇,雙手緊緊的攥起;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手心的肉里,伴隨著疼痛蔓延全身乃至四肢百骸;冷汗淋淋,近乎昏厥。
「痛就叫出來。」程擎寒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知道她在忍。第一次知道一個女人的忍耐也是如此的大,怪不得平日裡怎麼對她都是那副嘴臉……
許不暖鬆了一口氣冷笑,有些沙啞的聲音:「叫出來給誰聽?讓誰可憐啊?有必要嗎?沒必要……真的沒必要。」更像是在自己自言自語……
程擎寒一愣,有些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通知悠然找最近的國家降落,她必須儘快安排手術,取出子彈。」程擎寒冷冷的說道。該死的,居然沒有帶醫生來,他們幾個人處理簡單的傷口還可以,但這個種子彈在心口處的,還從來都沒有處理過。
誰也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沒有預料到!程擎寒沒有,許不暖沒有,葉海亞更沒有!
暖言背對著他說道:「這附近我們根本無法降落,最快的話也要5個小時候,到達敘利亞時才能降落。」
程擎寒劍眉一皺,看著許不暖越來越蒼白的聲音低沉的聲音說道:「堅持5個小時,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許不暖眼皮漸漸的變得很沉重,眼前的程擎寒變得越來越模糊了,抓住了他溫暖的大手,嫣然一笑,虛弱沒有力氣的聲音喃喃道:「你說我欠你的,必須還;所以奴隸也好,員工也好,我努力的去還你,叫你一聲老大也不是隨口喊的……你要我做什麼,說就是了,你想要什麼告訴我就是了,我是搶匪,有什麼搶不到的……但為什麼要利用我呢?我是不聰明,笨的要命了,可你也不能把我當*一樣的擺弄啊~你要什麼直接告訴我就是了……什麼都給你,統統都給你好了……」
聲音越來越輕,輕的沒有了一絲力量;另一隻手中緊緊握住的項鍊放在了程擎寒的大手中,隨之手緩緩的落下來了,指尖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鞋子上……
程擎寒失神的看著手中的項鍊,沾著她溫熱的血液,紫色鑽石閃閃發光;耳邊她的話久久盤旋,揮之不去……
你說我欠你的,必須還;所以奴隸也好,員工也好,我努力的去還你,叫你一聲老大也不是隨口喊的……你要我做什麼,說就是了,你想要什麼告訴我就是了,我是搶匪,有什麼搶不到的……但為什麼你要利用我呢?我是不聰明,笨的要命了,可你也不能把我當*一樣的擺弄啊……你要什麼直接告訴我就是了……什麼都給你了,統統都給你好了……
什麼都給你了,統統都給你了……
心猛然的收緊,竟然痛了起來。
許不暖已經昏迷了過去,安靜的閉著自己的眼睛;臉腫了,唇也咬破了,衣服是被他撕破了,散落的頭髮都染上了血液,凝結成了一塊一塊的……此刻她更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那麼薄弱的呼吸聲,虛弱的不能再虛弱了,像是即將消失了一樣。
機艙很安靜,只剩下了呼吸聲,靜謐之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在了每一個人的鼻翼之間。
程擎寒一直抱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開始發起高燒了,身體的溫度滾燙的嚇人,讓暖言拿來了包裹著冰塊的毛經敷在了她的臉上;只是昏迷之中的許不暖似乎很冷,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部,不顧傷口的疼痛……
程擎寒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她的姿勢擺好,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見到她嘴唇因為發燒而乾的脫皮,而餵她根本就喝不下去水。拿著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唇貼著她的唇,游蛇撬開了她的貝齒,將所有的清水都灌了下去。
現在所以人臉色的神情都變得非常沉重,心裡都知道如果許不暖挨不過這五個小時,那麼就會死!!!
程擎寒一言不發,只是緊緊的抓住了她的一隻手,眉頭緊皺,抿唇;看著她的臉蛋……情緒變得很複雜,很複雜……
「還有多久?」感覺到許不暖的異樣,程擎寒冷冷的問道。
「還有半個小時。」暖言看了一下手錶說道。
半個小時,只要撐過半個小時,飛機就可以降落,到了醫院她就不會死了。
「許不暖,我警告你,不准死!別忘記了你的女兒還在我的手裡,你要是死了,我就要你去她們陪葬。她們今年才四歲吧……你捨得讓她們陪著一起死嗎?」程擎寒低頭陰冷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
大手理了理她的頭髮,又用著淡淡的語氣道:「乖女人!!」
暖言挑了挑眉頭,老闆該不是受刺激也跟著瘋了吧?
暖言早就在飛機上聯繫好了一切,下了飛機,一輛黑色轎車就將她們帶到了一座別墅里。
別墅的房間裡,醫生與護士早就準備好了,許不暖被放在了大*上,已經奄奄一息了,手腳冰冷,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液。
「先生先出去,我們要立刻給她動手術。」護士對程擎寒說道。
程擎寒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明顯不想走,暖言站在一邊懇求的說道:「老闆,醫生在急救,你在這裡幫不上忙!你現在也需要去梳洗一下,休息。」
程擎寒看了許不暖一眼,最終還是轉身被暖言帶到了一個房間,浴室的熱水已經放好了,換洗的衣服也有了。
坐在浴缸里,整個心思都在了許不暖的身上;立刻起身穿好衣服,走到了房間門口,緊閉著。
暖言、悠然、紫言都守在了門外,看到程擎寒的時候微微有些詫異。
這些天他們幾個人也沒有閒著,幾乎個個都累的精疲力盡了,可是許不暖出了事情,他們必須守著,如果沒有許不暖他們根本無法脫身的。
「這裡我們守著就好了,老闆你去休息吧。」紫言率先開口。
程擎寒修長的身子靠在了牆壁上,低頭,頭髮微微遮住了眼眸,硬朗的輪廓變得冷峻,一言不發。
悠然想要開口,卻被暖言抓住了收,搖了搖頭,示意她什麼都別再說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許不暖能夠撐下去……
不過像那樣的女人,應該不會撐不下去吧?想到許不暖整個身子飄蕩在了半空中,中了槍,還可以笑的那麼坦然……
程擎寒微微閉上眼睛,幾秒,腦海里還能浮現出許不暖說話的畫面,慘白的臉色,耳邊是那麼虛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