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的婚禮(1/2)
寫寫眼底划過一絲憂慮,沒有說話,小手緊緊的抓住紙頁。
「挨,寫寫,我們應該為我們的未來打算一下。」默默用著無比認真的眼神看著她。
「未來?」寫寫的眼睛裡出現了茫然的神情。她從來沒想過未來。她才四歲,怎麼可能會想到未來呢?
「對啊!現在媽咪不要我們,爹地也不要我們了。難道我們不應該為我們的未來打算一下嗎?」默默詫異的眼神看著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妹妹很聰明耶~難道是自己感覺錯誤?
站在不遠處的許不暖嘴角微微一扯。是你們那該死的爹地不要你們,又不是我不要!
「你想怎麼樣?」寫寫冷淡的問道。
默默揉了揉自己的小鼻子笑道:「反正我是不會在孤兒院呆一輩子啦!如果有人願意領養的話,以我這樣優秀的條件,應該是優先吧?」
寫寫合上書籍:「你別幻想了。那麼多人來領養,為什麼偏偏我們還在這裡?爹地只是暫時把我們放在這裡,遲早我們要回到爺爺家裡。」
「可是我不想和爺爺生活在一起嘛~雖然說他是我爺爺,但是他長的一點也不帥。而且捏……他好煩人!老是叫我去做警察!」默默苦惱的抓著頭髮,她一點都不想做警察。
寫寫沒有說話,目光被一道身影給吸引住了。那是一個78歲的小男孩,目光清澈澄淨,手裡拿著一個乾淨透亮的水杯,站在了默默的身邊。
默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男孩。
「給你。」小孩子的聲音稚嫩卻堅硬,只是臉上卻透著一抹緋紅。似乎鼓起了很大勇氣才走到她的面前,說了這兩個字。
默默接過來,對著他燦爛的一笑。甜美乖巧道:「謝謝你哦。」
「不客氣。」小男孩的臉色更紅,說完轉身就走。
默默嘟著紛嫩的嘴巴,不在意的將水杯往旁邊一扔,水倒在綠草地上。杯子裂開了一個口子。
「我最討厭喝沒有味道的白開水!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無聊又無趣的地方啊?」默默抓狂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寫寫的眼眸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又看著一邊的水杯。沒有理會默默,站起來,將水杯撿起來。用自己的衣服擦乾淨杯子上沾上的泥土。
默默眼神詫異:「妹妹,你該不是喜歡那冷冰冰又無趣的小子吧?」
寫寫眼神冷清的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聲音道:「我回去了。」
「挨,等等我啊~」默默趕緊爬起來跟著寫寫的腳步,越走越遠。
許不暖挑了挑眉頭,看來簡月是說對了。就算是在孤兒院這種地方,默默寫寫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絕對不會!!嘴角泛起了笑意,這樣她就放心了。先去收拾了她們那人渣爹地後,再來接她們一起走。
婚禮當天,從早上就有上百家記者在禮堂的門口守候,就想要拍到一張關於新娘新郎的照片。但是豪華的婚車到達禮堂的時候,一群保鏢將記者的全部趕到了百米以外,無法靠近禮堂,也無法拍到一張清晰的照片,只能拍到新郎修長的背影,卻沒有正面。
新娘身穿著豪華的婚紗,下車,手裡捧著白色的杜鵑花……長發挽起,露出漂亮精緻的臉蛋;婚紗設計的有些暴露,至少身後一片的雪白肌膚全部露出來,前面漂亮的鎖骨凸起,脖子上帶著鑽石項鍊,閃閃發光……
程擎寒身穿黑色禮服,修長的雙腿被筆直的西裝褲包圍著;奇怪的是,他的胸前並沒有胸花;而站在他身邊的人是暖言,擔任伴郎的角色。伴娘自然是由紫言擔任。
宮藍染將自己的手遞到了程擎寒的手中,被他牽入教堂里。教堂從外面到裡面,全部都是用白色的杜鵑花給包圍著,彩色的氣球環繞。拐角的黑色的鋼琴,靜靜的擺在那裡。
教堂的上空是用彩帶裝飾,彎彎的在半空中蕩漾,煞是好看。
神父站在台子上,目光落在了程擎寒與宮藍染的身上,目光又掃了一下周圍。除了逆流沙的人,其實根本沒有邀請任何的親朋好友……至少……他的兄弟墨伊凡就沒有到場。
「在場有人反對程擎寒先生與宮藍染小姐結為夫婦嗎?」神父開口道。
全場安靜,沒有人來口;當神父再次開口的那一瞬間,原本緊閉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背光,輪廓模糊。
「我反對。」淡淡的嗓音響起,沒有幾個人詫異。男子腳步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目光凜冽而深邃的落在了宮藍染的身上。好看的紅唇輕輕的抿起:「染兒,過來。」
宮藍染心裡是很開心的。因為他來了,可是……不高興的是,男子的眼神讓她感覺到害怕,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有些畏懼的眼神看著他,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男子一步一步走過來,目光冷徹,聲音冰冷的再次響起:「染兒,聽話。過來。」
宮藍染側頭看著程擎寒,低頭糾結的抓著自己的婚紗裙子,深吸了一口氣。這個不正是她想要的嗎?那還怕什麼呢?腳步一點一點的朝著他移動。剛剛走到男子的身邊,就被他抓到了懷中,看到她後背那雪白的肌膚暴露,不由的皺起眉頭。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目光冷然的轉移到了程擎寒的身上:「謝謝你照顧我的小奴隸。」
他的話讓幾個人吃驚了,怎麼會有人這樣形容另一個人的?!
而宮藍染像是一隻驚嚇的小動物,縮在他的懷中。不敢去反駁他的話。她比誰都清楚反駁他的下場是什麼!
「不客氣!我會記得把帳單寄給你的!」程擎寒冷淡的語氣道。
「沒問題!」男子點頭,冷漠的嗓音。雙手打橫的將宮藍染抱在了懷中,輕而易舉的;即使行動有些不便,但是抱著她,並沒有多少吃力。
紫言眼眸詫異看著男子消瘦的背影,看起來也沒有宮藍染大呀!而且行動不便,怎麼宮藍染居然會如此的畏懼他?!!
暖言目光落在了程擎寒的身上:「老闆,現在婚禮該怎麼辦?」
程擎寒目光在會場掃了一眼,還沒開口;門口就冒出來一個身影。
許不暖大口大口的喘息,看到禮堂里沒有幾個人,微微詫異。又沒看到新娘的身影,更鬱悶:「是沒開始嗎?還是……已經結束了?我是……我是……來搶婚的。」
氣喘吁吁的說道,都怪簡月昨晚非要她吃藥。那種藥有安眠的作用,吃完了就睡覺。害的她一覺睡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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