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有沒有想我(1/2)
簡月嘴角揚起邪魅的笑容,親吻著他的皮膚,留下屬於自己的記號。指尖玩弄著他的頂尖,笑道:「我應該給你上了記號,省的你記不得自己是誰的人了。」
暖言睜開了迷茫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記號?!
簡月從自己的耳朵上摘下了一個鑽石的耳鑽,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
暖言以為他是想要給自己戴在耳朵上,雖然自己沒有耳洞,但應該不會有多疼痛的吧!但他想錯了,錯的徹徹底底了!!
簡月是那麼好心的人嗎?!!絕對不是!!!
下一秒,簡月已經將耳釘傾斜的刺進了他的那裡,痛的暖言直冒冷汗,渾身蜷曲起來。鮮紅色的血液往外流淌。
「操!你媽的,是想要讓我斷子絕孫是不是?!」暖言痛苦的叫喚道。怎麼也沒想到簡月會用這樣的辦法啊!
簡月嘴角揚起惡魔式的笑容,親吻著他的額頭:「一開始選擇招惹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記住,你只能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的我鬼,就算只剩下骨灰,也能灑在我的花園裡做肥料。別在妄想背叛我,否則……下次該斷掉的是它了。」
大手握住了他的灼熱,輕輕的撫摸,濕熱的液體帶著腥甜的味道。簡月低頭去親吻,像是一隻*的吸血鬼,極度渴望人類的血液。目光炙熱而邪魅;將他的血液全部都咽到了肚子裡。(妖少:有木有人覺得簡月很邪惡,很殘暴……有木有童鞋不喜歡他了?!留言告訴我!)
暖言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香汗淋淋。突然有一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錯覺。他怎麼就又一次跳進了簡月挖的坑裡,還跳的心甘情願。那蝕骨的疼痛,漸漸的被簡月安撫了,剩下的只有極致的快樂……
很快的兩個人又糾纏在一起,一直不斷的滾啊滾,采桔花啊采桔花……從地板到*上,再到桌子,再到浴室……
暖言終於見識到了簡月的體力,那豈是一個「好」字可以形容的。各種各樣的花招,幾乎是想要將他折磨到死為止。
最後簡月似乎終於滿足了他的高度配合,輕咬著他的耳垂,低沉的嗓音道:「如果讓我發現你敢摘下來,你就死定了。」
暖言迷迷糊糊的靠在他的懷中,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有想到,戴著那玩意以後尿尿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什麼時候簡月才會把求婚戒指還給自己?!(妖少:我覺得暖言很可憐。不算*的*,被簡月折磨成這樣。深表同情。)
簡月撫摸著他的臉蛋,嘴角勝利的笑意,十足的惡魔。
真是一個好騙,好欺負,又好玩的傻蛋!!
不過……還是不能太*他了。以前就是太*他,讓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次不會了。
暖言遇見簡月……主動這輩子都只能做一個萬年小受!!!
~~邪惡的妖少分割線~~
「爹地媽咪不希望我們來這裡。」佐野澈淡淡的聲音說道。
許默默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害怕爹地媽咪罵你,你可以走啊!我沒有讓你跟著我。」
「我不是怕,我是……」
「別囉嗦了,你很煩人。我要去見我未來的相公!記住,不准告訴爹地媽咪,尤其是媽咪!」許默默惡狠狠的打斷了佐野澈迫不及待的解釋。
佐野澈的眼眸微微的一暗,遲疑一下點頭:「好。」
「嘿嘿……我就知道野澈哥哥對我最好了。」許默默無恥的抱著他的胳膊開始撒嬌。
「你是我妹妹!」佐野澈低頭,白希的肌膚上微微一紅。
許默默鬆開他的手臂,轉身偷偷的溜進了酒吧里。白天夜雨城是完全沒有客人的,偌大的空間很冷清。靳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旁邊蹲著一隻小黑。
佐野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進去,卻不能開口說任何的話。因為她是妹妹,他答應爹地要保護的妹妹。
「相公,你有沒有想我?!」許默默沒臉沒皮的精神比她媽還要厲害,直接撲在了靳風的身上。
靳風嚇了一跳看清楚是許默默,鬱悶的要命。想要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扯下來,才發現壓根就扯不下來。凶神惡煞的嚇唬她:「你要再不下來,我殺了你。」
「哇~我相公連凶人的樣子都好帥,好迷人哦~」許默默一臉犯花痴的說道。
「。。。」靳風額頭掛滿了黑線。果然是許不暖親生的,不用做dna驗證了,臉皮真的夠厚的。
「小鬼,我警告你,你再不下來我就告訴你媽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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