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不會打架倒會(2/2)
許不暖一愣。搖頭:「人都死了,還有什麼好恨的。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過不去的?」
紫言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笑容:「我終於明白當初你為什麼不想殺死卿卿了。我有時候在想,阿d有什麼錯?即使他是悍匪,可他沒殺死一個無辜的人。可上天卻如此的殘忍對他。最後……我甚至一個可以恨的人都沒有。那種感覺……真他媽的難受。」
拿著酒瓶,狠狠的灌了一瓶。
「若阿d可以看見,他不會想看見你這樣。再說……如果你真的把自己當做阿d的女人,就不該如此的軟弱。阿d看上的女人,不會這樣不堪一擊。」許不暖冷徹的語氣道。她最看不起一蹶不振的人。不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悲傷的事情,只要不是世界末日,就應該繼續掙扎的活著,活的更好。
紫言的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放心,我紫言不會輸給你許不暖的。」
許不暖嘴角咧開笑容,拿著酸奶和她乾杯。喝吧,喝吧,醉了就睡一覺,睡醒了一切都過去了。
等明天。明天又會是嶄新的一天。
「有時候,我甚至感覺到他還活著,他從來沒有離開我。我可以感覺到他疼,感覺到他的呼吸,可我卻找不到他。常常一個人走在海邊,那天明明是我親手將他的身體推入了海中,沉下去。可我越來越覺得我推下去的,不是他……」
紫言越喝越多,目光迷離,雙頰緋紅的趴在了許不暖的大腿上,斷斷續續的說道。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野獸,在嘶吼著,咆哮著。
眼淚滲過指縫,落在了許不暖的大腿上,侵濕了一片。
許不暖的手一直撫摸著她的腦袋,像是母親一般的安慰著她。
「沒關係,一切遲早都會過去的。哭吧,說吧,睡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暖言走進了夜雨城,發現紫言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眼神陰冷。
許不暖無辜的舉起雙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要讓她發泄出來會好過一點。憋久了,會憋出內傷的。」
自從阿d離開後,紫言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名字。也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提,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觸碰那個傷口。可是她不說,別人不說,不代表她的心中就沒有傷口,反而是那個傷口越來越深……
暖言眼底充滿了心疼,將紫言抱起,轉身要離開。
許不暖站了起來,遲疑的問道:「你和小月月怎麼了?」
暖言的後脊骨一僵,眼眸掃了紫言一樣,將她扶靠在自己的懷中。騰出一隻手將自己無名指的戒指取下來,放在手心裡觀望了許久,手指戀戀不捨的撫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側身。將戒指扔給了許不暖,低沉的嗓音道:「幫我把戒指還給他。」
呃……許不暖愣住了。眼睜睜的看著暖言抱著紫言走出了夜雨城……他們現在算是什麼事情?分手了?徹底的分手了?!
看著手中熟悉的戒指,許不暖扁了扁嘴巴:「不會吧……簡月真的打算與暖言結婚?!暖言這個笨蛋,居然會把戒指取下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這枚戒指對小月月的含意啊?!」
程擎寒目光幽深的落在了簡月的身上,薄唇輕抿:「這麼麻煩?!」
簡月雙手插在口袋中,挑眉頭,一言不發。該說的他都說了,剩下的就靠程擎寒自己了。
「我還有事,你幫我照顧一下她。」程擎寒現在已經完全放心簡月在許不暖的身邊,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
轉身想要離開,卻聽見簡月的聲音響起:「為什麼會是阿暖?那麼多女人,你真的愛阿暖嗎?」
程擎寒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低沉的嗓音道:「我愛不愛她,不需要向你解釋。」
愛一個人從來都不需要理由!!!
冥冥中註定,從那*後,他們的命運就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也不願意再分開。
簡月目光淡淡,轉身下天台,走進了大廳里,只剩下許不暖一個人坐在鼓架前,雙手緊握住鼓棒,轉悠。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打鼓?我怎麼不知道?」簡月嘴角浮起笑意。
許不暖轉頭眼底拂過一絲狡黠之意,笑道:「打鼓不會,打架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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