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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是不會回來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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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所以離開你。為你我願化成雲,跟著風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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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吵雜的酒吧在天藍十七與十八來後就變成了慢搖式。即使這樣客人還是源源不斷,幾乎所有人都是衝著天藍十七與十八而來。但是天藍十七一天只彈一首曲子,還有唐三少護航,那些對他想入非非的男人自然不敢怎麼樣。天藍十八神秘不見蹤影,很少出現在大眾的面前,更都時候他只願意在個人面前演奏,前提是你要付得起昂貴的演出費。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了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鷹眸一掃而過,沒有尋找到預料中的身影。自顧的走到了吧檯的旁邊,要了一杯酒,慢慢的獨飲。腦海里一些片段一閃而過,這樣的場景很熟悉,側頭過去,身邊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原來這裡該是有一個人嗎?為什麼感覺這麼熟悉卻有些不真實,恍如夢境。

江寧的柳眉輕輕的皺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最近夜雨城好像總會來一些大人物。走進了吧檯,拍了拍一遍的酒保,讓他閃一邊去。

「我請你的。」

程擎寒抬頭,鷹眸看見江寧,抿唇:「謝謝。」端起酒杯就開始喝。

江寧手肘搭在了吧檯上,手托著下巴,眼眸里的好心一點也不掩飾。紅唇抿起:「不怕我在裡面下毒嗎?」

「你有理由嗎?」程擎寒的唇角被酒精滋潤的有些紅潤。

「比如……騙你到我的*上。」江寧附身,半個身子都要越過吧檯了。在他的耳邊*的說道……

程擎寒劍眉皺起,微微的與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頭有些疼,為什麼這樣的對話會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他來過這裡嗎?

「你是江寧。」肯定的語氣。

江寧站直身體,扯唇一笑:「這裡沒有你想要找的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有些人不必你牽掛,只需要你放手。」

程擎寒放下了酒杯,目光冷徹,薄唇輕啟:「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手迅速的將杯墊收到了衣袖裡。轉身離開。

江寧饒有意思的目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淡淡的笑。還真是有點意思的男人,怪不得許不暖這次是真的栽在他的手裡了。

身影從後面的門走了出來,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帽子下,神情灰暗不明,撅起了嘴巴。

「為什麼不讓他知道你在這裡?」江寧頭不用看就知道站在自己身邊的人是誰了。

「你以為他真的會相信你的話哦?太小看他了吧。」悶悶的語氣說道。

江寧有些詫異:「他肯定你在這裡?為什麼不要求見你?你為什麼不見他?」

許不暖背靠著吧檯,盯著地面說道:「見了又如何?現在我是通緝犯。他的整個家族都是警察。難道要他為了我和整個家族作對啊?」

「可是他自己不也是逆流沙的老闆嗎?沒比你好到哪裡去啊?」江寧轉過身,側頭看著她。

許不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以為程少遲能查到我,就查不到他做的那些好事?他為什麼要進入雷諾成立的小組?」

江寧皺起了眉頭,疑惑道:「程少遲知道程擎寒是逆流沙的頭,所以答應雷諾抓你,這樣就可以讓雷諾放過程擎寒了?」

「差不多是這樣。我想雷諾也是利用了程少遲從小對程擎寒的崇拜,*他說只要能抓到許不暖就可以抹掉逆流沙的存在,卻不會傷害到程擎寒」許不暖淡淡的語氣道。

「這個雷諾,還真是老殲巨猾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誰!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與葉迦做對手的男人。」許不暖扁了扁嘴巴。

「有這麼厲害?」江寧有些不相信。

「不過……我相信很快還有一個人也可以和葉迦做對手了。」許不暖眼神堅定不移,炯炯有神的目光如同星辰般閃爍。

「誰?」江寧好奇的問道。

「程擎寒。」

~~猥瑣的妖少分割線~~

「中午又吃這個?」靳風看著桌子上的菜,臉色微微一變。

十八平光鏡下的眼神有些殲詐,卻無辜的語氣說道:「怎麼有什麼問題?」

「我不吃這個。」靳風扯了扯唇,眼神嫌棄的看著桌子上的唯一一盤青菜豆腐湯。有不兔子,需要這樣一清二白嗎?

「可是冰箱裡只剩下這個了呀。」十八閃爍著無辜的眼神,一臉無害的說道。

「難道你就不會出去買嗎?」靳風咬牙切齒。十八來後幾乎天天都只做一個菜,而且每頓都一樣。是人都會吃傻了。

十八無辜的聳了聳肩膀:「我怕被人認出來嘛~你也知道我現在很紅,萬一在路上被人認出來了,豈不是要造成轟動?那樣對市容對城市交通都非常的不好。所以……」下次想吃什麼自己出去買。

靳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這套理論這麼聽著這麼耳熟?很像某一個人。

「許不暖,這樣裝作不認識我,很好玩嗎?」

十八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帶著不明白:「你剛剛說什麼?是在叫我什麼?許。。許不暖?」

「你別裝了!如果你不是小暖,怎麼會喜歡這麼整人呢?而且就算你假裝的再逼真,可是小暖說話的思維就是如此。你假裝不了。」

靳風抓著他的手,伸手拿掉了他頭上的帽子,頓時一堆假髮掉在地上,光潔亮麗的禿禿腦袋暴露出來。頓時,臉色就黑掉了……怎麼會是這樣?

「你。。。你。。。你欺人太甚。戳人傷口,很開心很有成就感是不是?」十八號惱怒的從他的手中奪過帽子,眼睛裡堆積了淚水,在轉身的瞬間掉下來,剛好可以被他看見。

十八迅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起來,靠著門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嘴角划過一絲殲詐的笑容,手在額頭周圍抓了抓,將一層皮一樣的東西撕下來,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傾瀉下來。

「死孩子,和我斗,你還嫩著呢!」許不暖將東西丟一丟,趴到了柔軟的大*上繼續睡覺。困死了。

靳風的手還僵硬在半空中,詫異的盯著那一扇門,難道真是自己想太多了?猜錯了?……真的不是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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