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手我會寂寞（1/2）

以前他不明白，可是現在他有些明白了！真正的明白了！

「等到什麼時候結婚？」程煥側頭看著他問道。

「不知道。可能要等她長大一點，身體再好一點。我們還小，倒是你！聽暖姨說你和一個女孩子*好幾年了，什麼結婚？」暖城冷淡的嗓音問道。

「猴年馬月吧！」程煥打了一個哈欠：「如果她能變得溫柔一點，也許明天我就娶了她。」

「看樣子沒讓你省心。」暖城明白的說道。

「吼吼！你是沒看到她那小辣椒的模樣。不過……說也奇怪，這幾年她每天重複著給我做飯、洗衣服，沒有一點怨言。但就老嫌棄我這裡嫌棄我哪裡。我長的這麼帥，她非得說我長的還不如甲乙丙丁。你說這女人是不是欠收拾！」程煥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很溫暖。

暖城看著他提起那個女孩子嘴角的笑容，唇角也扯出一抹笑容：「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嗎？」

「知道！我丫的就知道她崇拜我好多年了。」程煥笑的格外妖媚與不要臉！！！

暖城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天空中的星星。他已經很久沒這樣與程煥一起看星星了，以後也不會有機會的。他以後是要做一個好警察，而程煥註定要生活在黑暗之中，他們的立場不同，身份不同……以後也會因為立場的問題而要對立。

「對了，我結婚你可以來，但我絕對不會找你做伴郎。長的這麼妖孽，萬一把我老婆拐跑了該怎麼辦？」程煥碎碎念道。

「我結婚你最好別來，我怕你來了就把我女人拐跑了。」暖城認真的說道。

兩個人側頭看著對方，相視一笑。兄弟之間的默契，不需要言語解釋。

這一切他們談了很多問題，但也都無關緊要的。全部都是廢話……不是挖苦對方，就是諷刺對方。

一直到天快亮了，兩個道別。

「小皮……」程煥在他要上車的時候叫住了他。

暖城沒有說話，目光看著他，等他說話。

「做警察的都很短命。你給我好好的活著，否則……沒有了對手，我會很寂寞的。」程煥閃爍的目光看著他，認真表情說道。

暖城一愣，隨之一笑：「黑道不是那麼好混的，記住你的命是我的！我要親手逮你進入監獄的。」

兩個人又是一笑，暖城上車，發動車子離開。

程煥雙手放在口袋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嘴角掠起一抹笑容……整個人變得輕鬆了起來。

霜兒透過倒車鏡看見了程煥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小聲的說道：「城哥哥，他就是你最想念的那個人吧！」

「嗯！」暖城目光看著前方，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

霜兒側頭不解的目光看著他說道：「我看的出來城哥哥很喜歡大哥的！為什麼不告訴他我不是你的女朋友？為什麼你們不在一起啊？我剛剛看你們兩個人真的好像是一對情侶。」

暖城一愣，手指放鬆下來。騰出一隻手撫摸著霜兒的腦袋，淡淡的聲音道：「霜兒還小，還有很多事情不理解的。有些人看起來是相愛的卻不一定是相愛的！我們是兄弟。」

「是嗎？」雖然他這樣說，可是霜兒似乎很不相信的樣子。她見過暖城哥哥拿著照片發呆的樣子，只有在看照片的時候目光才會變得溫柔與溫暖。

暖城沒有在說話。幾年前，爹地離開之前對他說的話還在腦海里。他是簡月暖言的孩子，所以會很優秀，所以不會讓他們失望的！不會為了一時的迷惘而造成以後難以收場的悲劇。

那時候他還不能理解簡月的話，可是現在他有些理解。甚至……會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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