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信上帝不信愛情(1/2)
許寫寫無視的他無辜的表情。這個人最會的就是偽裝自己,裝可憐,博得別人的同情!
「寫寫……」團長眼神似有若無的飄過到了夏洛斯的身上,非常為難的看著許寫寫。意思很明確,房間是不可能換的。
許寫寫握住了自己的行李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那算了。我自己找地方住。」h市又不是只有這一家酒店。
「挨,寫寫……」團長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許寫寫已經拖著行李箱走到電梯口。
「小寫……」夏洛斯走過來,還沒到她身邊,電梯到了,他沒來得及攔住,許寫寫進入了電梯裡,離開。
夏洛斯皺了皺眉頭,很是鬱悶!她到底是怎麼了嘛~~~
許寫寫打的報了一個地方的名字。拖著行李走入了印象中的酒吧,和幾年前也不一樣了。
「抱歉,小姐!我們白天不營業!」一位服務員擦著桌子說道。
許寫寫環顧著周圍的環境,聽到聲音這才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我不是來喝酒的。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服務員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你們的老闆應該叫江寧吧!我來找她的。如果她不在,那品品應該在!」許寫寫篤定的說道。
「哦!她們都在樓上。老闆,有人找。」服務員朝著二樓喊了一聲。因為冷清的時段,沒人,聲音在不斷的迴蕩。
品品與江寧一起走下來,目光詫異的看著許寫寫:「寫寫……你怎麼會來?」
品品上前抱住了許寫寫。好歹曾經她也照顧她們兩個小惡魔。感情也是非常好的。
「樂團到這裡演出,之前沒告訴你們,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許寫寫淡淡的說道。
「真的是太意外了。不過……一年不見,又漂亮了。」品品抱住她的肩膀嬉笑道。
江寧目光欣賞的落在許寫寫的身上:「越來越有你爹地的風範了。」
「謝謝寧姨的誇獎。」許寫寫嘴角看到她們,嘴角掠起一抹笑容。只是目光看到從二樓走下來的身影的時候,眼神冷冽下來。
下來的人也是一愣,顯然沒想到許寫寫會出現在這裡。
「你一直藏在這裡?」許寫寫冷漠的嗓音道。
靳風嘴角掠起一抹苦笑:「恩。沒想到在這裡還會碰面。」
江寧與品品臉色都有些難看。靳風對默默做的事情她們不是不知道,只是默默的確太小了,不懂愛情,與靳風在一起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她們不知道默默流產的事情。)
「是沒想到,還是沒想再看到我們這一家人?」許寫寫嘴角掠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說話還是這麼犀利,一點也沒變!」靳風一點也不責怪她的態度!
「是嗎?」許寫寫目光冷冽,眼底划過一絲邪惡,側頭看著江寧與品品說道:「你們知道不知道自己這幾年都在助紂為虐?」
「啊?」品品不解的眼神看著她,不懂話中的意思。
許寫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徹的嗓音說道:「默默十六歲那一年流產了。」
「什麼?」三個人的目光都瞪大了,見鬼一樣的神情看著許寫寫。反應不過來。
靳風更是驚愕的目光看著她……
「你說什麼?」江寧還是最冷靜的那一個,恢復過來,淡定的問道。
許寫寫目光落在了靳風的身上,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默默十六歲的時候懷孕了,可是某個混蛋不相信。可是……她只有十六歲,懷孕。丈夫不要她,她能怎麼辦?只有把孩子拿掉了。那一天大出血,差點死掉。還有……醫生說這輩子她都別指望懷孕了。」
她的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子的割在了靳風的心裡。
品品倒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抓住了許寫寫的手臂詫異道:「怎麼可能?一定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不過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以後都不能做媽咪了。」許寫寫淡淡的語氣流出憂鬱的氣息。
靳風皺起劍眉,搖頭。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我不相信!她怎麼可能懷孕?我明明有給她吃避孕藥。」
「呵!」許寫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你也是快四十歲的人了,該不會不知道就算是最昂貴的避孕藥,也不會百分之百的避孕!!!」
「她真的拿掉了孩子?」靳風簡直就不敢相信。她居然拿掉了孩子?!拿掉了屬於他們的孩子!
「不然呢?」許寫寫反問道:「你要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沒有丈夫,挺著一個大肚子去參加考試,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嗎?你當她有我媽咪那麼勇敢嗎?」
「那是我們的孩子……」靳風的雙眸漸漸的漲紅起來,聲音哽咽。即使他沒有接觸那個孩子,可是畢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而且還是他和默默的……
「有什麼關係!反正浪費的只是你的一顆不起眼的京子。你想要有多少孩子,都會有女人為你生。不過……請你不要再去打擾默默了。她已經對愛情死心了。上次聽說她要做修女!以後只信上帝,不信愛情。」
許寫寫說完,側頭看著品品問道:「品品姨,有沒有地方給我休息。我累了!」
「有!當然有!你跟我來……我說,默默還好嗎?她真的要去做修女嗎?」品品替許寫寫拿著行李,朝著酒吧的後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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