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是不明白(2/2)
「小暖……」靳風的眼眸變得幽深,摸著她的柔順的長髮,低沉的嗓音道:「對不起。」
「你也說對不起,葉迦也說對不起,程擎寒也說對不起;你們以為是什麼事情都說一句對不起就能換來一聲沒關係嗎?我以為愛我的人很多,但最後真正的沒傷害過我的,卻只有一個。」許不暖揚起酒瓶就大口大口的灌起來了。
「小暖……以後我都不會傷害你了,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了。」靳風的眼底划過一絲心疼。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唯一沒有傷害過她的男人只有一個——簡月。
自始至終陪在她身邊,無怨無悔,死心塌地的只有簡月一個人。
「呵呵……」許不暖傻傻的笑了起來,從他的身上爬起來,搖頭:「無所謂。我是誰?鐵打的許不暖,怎麼可能在乎你們給的那一點點小傷,不痛不癢。不過……若以後我們正面為敵,我不會手下留情。你明白嗎?」
靳風點頭:「我明白。」
許不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殲詐一閃而過,在靳風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手中的槍柄已經砸在了靳風的頭上。
靳風瞬間就昏迷過去,躺在了馬路邊上。
「。」許不暖眼底划過一絲狡黠之意。你以為我會沒事幹花那麼多錢請你吃飯,還陪你坐在這裡耍酒瘋啊?
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副手銬將靳風的雙手銬住;一輛黑色的警車停在了她的面前,下來一個男人,恭敬的說道:「林教官,這麼快的速度啊!」
許不暖撇了他一眼沒開口,伸手在靳風的身上摸索了幾下,將他衣領口的刀片,袖珍里藏的刀片還有褲子下的槍枝全部搜羅出來了揣在了自己的懷中。這才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把他扔進後備箱裡。帶回去關個一個星期。記住一個星期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要給他吃的喝的;不要聽他說的任何話,就算他在裡面昏迷了,死了也不要打開門;但一個星期後一定要打開門,不准扣押他,不准對他動手,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會殺了你,懂了嗎?」許不暖冷冽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身上。
「明白,林教官。」男人額頭都在冒冷汗。果然*的教官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好了,菜鳥警官你可以滾蛋了。三天後北邊碼頭會有靳家的一批貨物,記得帶人攔截,做的漂亮一點。」許不暖打了一個哈欠,酒喝多了,腦子果然還是有些暈的。
「是。」警官使了一個臉色,讓身邊的兩個男人將靳風抬進了後備箱中。自己上車,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這輩子都不要見到這個惡魔了。
口袋的手機在響,許不暖接通:「餵?」
「阿暖,你在哪裡?我去接你回來。」電話里,簡月淡淡的嗓音道。
「不用!我現在打車回去!」許不暖絲毫沒有注意到簡月語氣里的不對勁。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腦袋,打車回酒店。
打開門,許不暖就感覺到不對勁。手臂一側,刀子滑落在手心裡,對方的動作更快,銀色的槍管已經指在自己的腦門上。
「藍?這麼巧啊!」許不暖伸手打開了身邊的燈的控制開關,看清楚簡月被阿鼻遏止住了手腕,如果他敢亂動一下,簡月的一條右臂就廢掉了。
「不巧。寶貝暖兒!我們又見面了。」阿鼻燦燦的笑道。
許不暖橫掃了一下房間,似乎只有阿鼻與藍兩個人,那個女人居然沒有來?
「我說寶貝啊!你幹什麼不好,幹嘛非要殺她呢?還不惜和警察合作,這樣委屈自己好嗎?」阿鼻嬉笑道。
許不暖無所謂的聳肩膀:「沒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
「是嗎?那是不是他的小命也不重要了呢?」阿鼻加大了手腕的力量。簡月雖然面色不驚,但額頭的汗珠已經痛的一顆一顆的掉下來。
——————妖少先和大家說聲「對不起」。昨天答應晚上有一更的,卻因為事情耽擱了,沒有更新。今天坐車回來,剛剛才到家,飯都沒吃,就先上來更新了。今天8000字更新。欠你們的幾更,放在周六周日更新吧。這兩天在外面真的太累了,沒有體力更新了。加上還有工作要處理。抱歉,寶貝妞兒們,妖少不是故意要對失言的。
感謝這幾天送3000小說幣的妞兒們【ㄟ°莔婍婍丶江麗燕:羽落no6】妖少這兩天沒在狀態,你們還這麼愛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