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第三個選擇嗎(2/2)
許不暖:「別把我當悠然,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萬一,你拖累我怎麼辦?放心,我會想辦法,弄走那些蟲子的!!」
程擎寒臉色鐵青,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抓著她的手臂:「要麼我去,要麼一起去,自己選擇!」
許不暖痛的皺起了眉頭問道:「?」
「有!」程擎寒鬆開了她。
「什麼?」
「張揚一個人去。」
「啊?」張揚一愣,老闆,你開什麼玩笑?
「算了,我們一起去吧!張揚,你記得要掩護好我們倆個人哦!」許不暖將目光落在張揚的身上。
張揚點了點頭,從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些可以燃燒的材料,灑上了酒精……
許不暖與程擎寒默契的對看了一眼,許不暖彎身將石頭朝著左邊旋轉了三下,轟隆隆的石門被打開了;黑色的食屍蟲頓時沿著地面爬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在迅速的蠕動,光是看著就讓人噁心的想要吐出來。
許不暖用被酒精沾濕過的東西點著,扔在了門口,這樣食屍蟲就不敢過來了,有些奔過來了,在熊熊的烈火中也變成了烤蟲,散發著一種焦糊與刺鼻的臭味。
「走!」許不暖用將點著的火苗扔進了陵墓裡面,有了好幾個占據地,食屍蟲不敢靠近,一直延續到了法老棺材的旁邊。
兩個人迅速的朝著法老棺材奔去,許不暖反應敏捷,開槍打掉了好幾個想要攻擊程擎寒的食屍蟲。身後有張揚在掩護他們,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法老陵墓的旁邊。只是石棺上爬滿的全部都是黑壓壓的食屍蟲,根本就沒有辦法打開石棺。
程擎寒的鷹眸陰鷲,站在了許不暖的身邊,開槍替她打掉了想要過來的食屍蟲。這個該死的蟲子,果然夠噁心的!
許不暖咬唇,眼眸有些躊躇,似乎在想些什麼。程擎寒好像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一樣,也不打擾她!
「你有手帕嗎?」許不暖突然轉頭問到,只是因為地方火圈很小,兩個人站的非常接近,一個轉頭許不暖柔軟的唇似乎擦過了他的唇角,有些溫度;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那獨屬於男性滾燙的溫度,讓許不暖心不由的快跳了兩拍,意識到自己剛剛擦到了他的唇,眼眸乾淨的看著他,兩個人一直對望,失神,而忘記了開口。
「有!」半響,程擎寒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硬生生的撇開了自己的目光,吐出了一個字。
「哦,借我用一下!!」許不暖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頭眼眸有些眯,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做些什麼呀?又不是沒被他吻過,為什麼會有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程擎寒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乾淨的手帕遞給了許不暖。
許不暖一手拿著手帕一隻手掏出了刀片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一划,鮮紅色的血液頓時就冒了出來,大顆大顆的滾落,滴在了白色的手絹上,開出了艷麗的梅花。
下一秒許不暖就將自己手腕的手錶脫下來抱在了手帕中,扔到了離他們最遠的牆角上去;頓時,成千上萬的食屍蟲都朝著那個方向爬過去。
程擎寒皺起了眉頭,從自己的風衣拐角扯出了一塊布,想要替許不暖包紮傷口,許不暖卻轉過身去搬石棺:「沒時間浪費了,快點幫我打開!」
程擎寒將布揣在了口袋裡,伸手兩個人一起將石棺打開……
沉睡了千年的法老屍體早已經是一具乾屍了,落滿了灰塵與蜘蛛網,散發著一股霉味與腐臭味!臉部完全是乾枯,像是被人吸乾血的乾屍;這樣的場景,連程擎寒都忍不住要皺眉,許不暖看著卻沒有任何的感覺,伸手在棺材裡法老的身邊翻了幾下……
「快點,她們又回來了。」程擎寒皺起眉頭說道,一邊開槍打那些該死的蟲子。也許是因為嗅到了許不暖手臂落下來的血液,它們爬的更快了……許不暖額頭冒出了細汗,餘光掃到了那些黑色蟲子快速的朝著自己爬來,心裡就家的著急,不斷的在翻動著……
終於找到了那條項鍊,順便將一邊的一塊翡翠放在了老發只剩下黑乎乎的牙齒中……頓時,周圍的幾道皆是的牆壁都打開了,蟲子戲迅速的退回到了原本出來的那面牆後,牆壁滾下來。
「呼呼……」許不暖忍不住吐了一口氣……
程擎寒立刻拿出布將她的手腕裹起來,打了一個結!
「咦,沒事了?」紫言的聲音傳過來了,回頭就看見暖言的手上全部都是血,簡月扶著他,白色的衣服也染上了朱紅色的血液。簡月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許不暖的手臂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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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