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會很溫柔的(2/2)
簡月從*邊拿到早已準備好的紅酒,打開,幽潭已經被擴張開,完全可以融入酒瓶口……
冰涼的液體灌入,漲的暖言有些難受,而且帶著一種刺激神經的疼……
「該死的……你想乾死我啊?!」暖言忍不住破口大罵!真的是沒辦法容忍簡月這種異常*的行為!
酒瓶口微微的動了一下……
「嗯……」一股感覺刺激著暖言,忍不住的再*開口……
簡月伏在他的耳邊,吻著他的耳垂,低喃道:「我怎麼捨得呢?乖,忍一忍就過去了……」
#已屏蔽#
「嗯……」
聽到他舒服的*,簡月眼眸划過狡黠的笑意,動作迅速的抽動了起來,耳邊響起來的儘是暖言美妙的叫.*聲。狠狠的撞擊著他的身體,低沉的喘息聲,水聲交織在一起……
屋外的煙花還在不斷的綻放,美麗渲染了整個天空……
~~邪惡的妖少分割線~~
許不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睜開眼睛還是在原來的房間。抬頭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手銬銬在了手邊緣上,而雙腳也是一樣。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大」字。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沒穿褲褲,屁屁很冷!
側頭剛好看見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的程擎寒,惱怒道:「你幹嘛迷暈我?又綁住我?快點放開我啦!」
程擎寒渾身上下就圍著一條浴巾,頭髮上的水還沒幹,發梢的水珠滴在他的偉岸上,晶瑩剔透。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走到*邊笑道:「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廢話!我當然知道了!」許不暖翻了一個白眼,腦海里一個念想閃過,詫異道:「你該不是想要玩襁爆吧?!」
「當然不是!婚後襁爆可是要判三年的!」程擎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
「不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程擎寒問道。
許不暖瞥到昏暗的燈光,被迷暈,被綁起來的人……扯了扯嘴角,不是吧?!
「我們今晚就好好重溫舊夢!」程擎寒扯掉了身上最後一個蔽體的毛巾。覆蓋在她的身上,她的柔軟頂住自己的胸膛,已經讓下身的灼熱開始腫脹起來了。
「呵呵……老公……介個……就不需要了吧?!就算是重溫舊夢,也是我在上面啊!」許不暖恐懼的眼神看著他幾乎要哭了……
「重溫舊夢,順便角色調換。」程擎寒輕輕的琢了一下她可口的香唇。大手緩慢的解開她衣服的紐扣,一顆又一顆……
【回憶篇】
「放開我!」程擎寒強忍著自己身體對她的*,咬牙切齒道。
許不暖有些稚氣的小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小手已經摸到了他的灼熱,調皮的語氣道:「我……不……要!!」
低頭紅唇吻住了他的薄唇,慢慢的舔著他的唇,卻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辦!毛片上似乎說……要伸進對方的嘴巴里……許不暖嘗試著撬開他的貝齒,沒想到不用她主動,程擎寒的游舌已經伸進了她的貝齒里,裹住了她的小舌,用力的吸允,攫取著她的芬芳。
一記長長的吻已經讓許不暖渾身無力了,趴在他的胸膛上……心想著,這樣下去可不行,必須快點……
#已屏蔽#…
程擎寒早就被*折磨的直冒冷汗……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放.盪,他就陪她玩一玩,#已屏蔽#
許不暖痛的爬不起來,趴在他的胸膛,動也不敢動……
可是被炙熱的包裹著,沒有任何的動作,對於程擎寒來說是一種無比的折磨,他才不會理會她的疼痛與眼底那隱約的淚珠,而是不斷的挺動的自己的身體……灼熱猛烈的撞擊著她的身體……
「嗯……該死的……不要再動了……」許不暖奇怪的*了一下,吼道……痛死人了!
「你不是想要我的種子嗎?不動怎麼會有?」程擎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內中卻是另有打算,只要折磨好她,明天餵她吃下避孕藥,一樣不會讓自己的種子流出去。
許不暖腦子一熱,想想也是。而且……身體好像有些奇怪的變化,感覺好像很喜歡他這樣的抽動,自己的身體也忍不住跟著他的身體舞動起來。
因為她的熱情回應,程擎寒的*更加的強烈,喑啞的嗓音道:「鬆開我!」
「不要……啊……」許不暖被他撞擊的尖叫出來。
「鬆開我……#已屏蔽#……」程擎寒咬牙切齒,他想要的更多。
許不暖想了想,好像是這樣!不管他的死活,直接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讓灼熱抽離自己的身體裡。
程擎寒憤恨的看著她,真的很想掐死她。就這樣做了一半就離開?是想要讓他早泄是不是?!
許不暖拿到了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對著程擎寒的嘴巴渡進去,不給他任何的反抗的機會。
程擎寒皺起眉頭:「你又想迷暈我?!」
「當然不是!如果你昏迷還能射的話……我可以考慮!」許不暖很真誠的說道。一邊解開了他手腳的繩子……
程擎寒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大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鷹眸憤恨的剜她,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是你自己在找死!」
「嘿嘿……誰讓你說你的種子我借不起?!!」許不暖眼底拂過狡黠的笑……
「你……」程擎寒話還沒說完,身體裡一陣躁動,很快的知道她給自己喝的是什麼了。
「你……竟然給我喝春.藥?!」
「恩~怕你的老二不給力!好歹春.藥能讓你多射幾次吧?!」許不暖煞是認真的說道。
「該死的……」程擎寒雙眼已經漲的通紅,原本慢慢褪去的晴欲翻江倒海而來,擊退了他所有的理智,灼熱腫脹的難受,沒有任何的憐惜與前奏,直接挺進了她的身體裡……
「嗯~」紅唇*出聲,剛剛的疼痛與不適被一股奇怪的塊感所替代……
程擎寒的吻強勢而粗魯的吻著她的紅唇,身體,在白希的肌膚上落下屬於自己的記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折磨死她!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需要對這樣的女人溫柔……
加上這些年他一直都過的很寡慾清心,第一次這樣進入了女人的身體裡,青澀的技巧與春.藥的猛力,這*幾乎都沒有停過,就算是許不暖已經睡著了,他也有辦法將她弄醒,繼續與自己糾纏下去……
終於到天亮的時候,他體力透支的累的昏睡了過去。
許不暖雙腳打顫的直接滾下了*,坐在地板上!揉著自己的屁股,罵罵咧咧:「靠!真是一頭種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