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遇到了海嘯(2/2)
「睡覺。」程擎寒又重複了一邊,語氣卻已經寒冷無比,無形中有著不能抗拒的威嚴。
許不暖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他,如同被人欺負的小流浪狗一般,吸了吸鼻子,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我怕。。。」
程擎寒的眼底划過一絲詫異,雙臂收緊,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怕什麼?」
「我怕。。我怕現在睡著了,就再也醒不來了。我好怕死的……我還有很多毛爺爺沒有賺,還有很多錢沒花……我好怕……」
「。。。。」程擎寒原本是心緊的疼,聽到後半句,額頭掛滿了黑線,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睡覺,我保證我會把你叫醒,那時我們已經安全了。」程擎寒冷漠的聲音堅定的說道。
許不暖依偎在他的懷中,用著小心翼翼還有一點點的警惕的眼神看著他,不確定道:「你真的能夠保證,我不會一睡不起?」
「你可以選擇,是要我打昏你,還是你自己睡?」程擎寒挑眉頭,想要哄她的耐心已經全部都沒有了。
「。。。」許不暖撇了撇嘴巴。果然是一個笨蛋,不浪漫沒情趣的木頭男人!我都傷成這樣了,他居然還說要打我。。。
「我自己睡。」許不暖乖崽崽的選擇後者,閉上了眼睛。
幸寶寶很安靜,不發出一點聲音走了出去。
程擎寒將項鍊放在了口袋中,騰出一隻手撥開了她的劉海,這樣可以將她的整張臉可以看清楚。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遇見她的那一刻,到現在一幕幕的都在腦海中上演。
她聰明伶俐大智若愚,她狡猾如狐狸,滑溜如泥鰍;卻又反應遲鈍,說話不經過大腦,衝動卻又心思如塵……
惹怒他、巴結他、拍馬屁、和他對著幹、戲弄他……
雖然總想要狠狠的懲治她,可到最後卻也沒狠心下手;看著她身邊那麼多的男人,自己會生氣;看著她每一次拼命的為自己拿項鍊,就想要狠狠的占有她,這樣的*一次比一次強烈。這個念頭,在他的心裡洶湧澎湃。
「女人,你是我的。此生!」程擎寒低沉的聲音淡淡的飄出,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她的額頭上,憐惜著,心疼著……也擁有著。
原本應該一路平靜的,毫無預警的一個驚天駭浪打過來,船差點都翻了。
程擎寒將許不暖抱在了懷中護著,沒有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暖言站在了門口,雙手扶著門,程擎寒低沉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們……!」暖言遲疑了一下,眼底一片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