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鬆手 我就先掐死你(2/2)
「知道啦。」既然他知道了,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再裝下去了。從口袋裡摸了很久,摸到了一顆小杏子,扔到了他的手心裡:
「洗過的,味道還可以。」說完,屁顛屁顛的跑去找簡月撒歡,順便要吃的。
程擎寒捏著手心裡的杏子,眉頭輕輕的皺起,像是扭曲的麻花一般。目光落在杏子上由冷清變得深邃,他們以前真的見過面嗎?為什麼連孩子都有了,可她卻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四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了很久,程擎寒還是將杏子扔在了垃圾桶里。對於這個女人不應該想那麼多才對,她只是一個奴隸;就算她生了自己的孩子,她也只是一個奴隸;而孩子……是他一個人的!
「阿暖,以後都要跟在他的身邊嗎?」簡月拿過她手中的蘋果,將自己做好的義大利面塞進了她的手心裡。
許不暖從草地上爬起來,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唧唧嗚嗚說道:「是啊~我的人生已經由黑白走向了黑暗了~丫丫個呸的。」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簡月躺在了草地上,看見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好像許多小眼睛一樣,很像某一個人的眼睛,是那樣的閃爍耀眼,讓人的目光捨不得從她的身邊移開。
許不暖咽了一大口,撅起嘴巴鬱悶道:「默默寫寫在他手裡啊~」
簡月皺起眉頭,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否則以許不暖那不著四六的個性,怎麼會忍受這樣的束縛。
「如果我們救走默默寫寫,你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他了?」
許不暖搖了搖頭,將空盤子丟在了地上,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輕鬆的語氣說道:「他的勢力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可怕,別說救走默默寫寫了,就連阿d他們都可能有危險!!」
「難道你就要一直這樣受到他的控制?」簡月語氣變得陰冷,他一點也不喜歡阿暖在那個男人的身邊。
那個男人,讓人覺得不安;更加覺得神秘!
「呵呵……」許不暖忍不住笑了起來,手毫無顧忌的拍了拍他的大腿笑道:「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困得住我的?只是我和他有一筆私人的帳沒清算,等清算完了,我自然會有辦法離開!你就不要替我擔心了。」
簡月聞言,眉頭輕輕的舒展開了,他相信許不暖的話。
「那我明天走了。」
「恩……有辦法擺脫暖言嗎?」許不暖翻身,抬頭看著他,意思是需要不需要我幫忙?!
簡月搖了搖頭:「除了你,這個世界沒有人攔得住我。」
「嘿嘿……那就好!我許不暖看上的夥伴,都要是最強悍的!」許不暖嬉笑的轉身,躺在草地上繼續看星星。
站在樓上的某個男人,臉色鐵青。剛剛才將以要休息之名將他趕出房間了,這麼快就跑到草坪上和女人談情說愛,好你這個簡月……拿不下你,我就切腹謝罪去。
事實上,第二天暖言就想切了許不暖。
「他在哪裡?」
「咦,你的臉色好臭哦?!難道是吃了大便?」許不暖眨巴著自己無辜的雙眼,表示自己不知道。
暖言臉色已經極度不好了,憤怒道:「我問你,簡月去哪裡了?」
該死的,他看遍了整個城堡的監控錄像帶也沒有看到簡月的身影,所有的人也表示沒有看見;難道一個人會憑空消失嗎?
「月月現在應該……在廚房裡給我準備早餐!」許不暖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如果沒有走的話,這句她在心裡補充道。
「他不在廚房,不在房間,不在這個城堡里……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暖言咬牙切齒,瞪著許不暖,簡直就想殺死她一樣。
許不暖對於他的憤怒表示很平淡,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哦~原來他走的時候沒和你打招呼啊?」
「許不暖?」暖言不怒了,突然叫她的名字
「恩?」許不暖挑起眉頭,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我掐死你!」暖言的兩隻手朝著她的脖子伸來……
「啊~不要啊!老大救命啊!」許不暖飛奔的跑到了程擎寒的身邊,縮在了他的身後,揪著他的褲子可憐巴巴的說道:「暖言掐死我~救命老大!」
程擎寒皺起了眉頭,冷冷道:「你再不鬆手,我就先掐死你!」他的褲子快要被許不暖拽下來了。
呃……都是一群冷血動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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