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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已經結婚三個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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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早就斷絕了父女關係了!」安若冷冷的瞥了眼安南,冷聲道,「她綁架我的兒子,要把我兒子殺了,你卻要我救她?當銘銘出事後,我叫你幫忙時,你是怎麼回答我的?你說我的兒子該死!說他罪有應得!你說我活該;當我被人陷害進入監獄時,你又何嘗的想過要把我救出來?!現在卻要我去救她?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安若說完,感覺自己肩膀上的大手握著她緊了幾分,抬眸便對上辭煦哲被寒霜覆蓋住的眼神。

安南聽著,有些心虛,但想到自己竟然被安若堵住了嘴巴,頓時覺得面子全失,反駁道,「那是因為你自己不知廉恥的想利用孩子破壞你姐姐的幸福!」

安若倏地自椅子上站起來,冷冷的和安南對視,眸子裡儘是冷然和堅決,「安南,我告訴你,這些都是你的好女兒和好夫人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沒有這麼想過!就算我是又這麼想過,那你就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了嗎?!你說你是我爸爸的時候,你怎麼就不說銘銘是你的外孫?!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那什麼態度?我是生你養你的父親,你造反了是吧?我——」安南被怒氣遮蔽了雙眼,竟然忘記了辭煦哲的存在,正說得起勁,眼睛卻對上一雙陰冷的眸子,頓時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下,聲音戛然而止。

辭煦哲皺眉的看了眼站得不安穩的安若,將她扶著坐下來,瞥了眼愣在一邊的警察,「可以把人押走了。」

「不要,老爺,你要救我啊,我不想坐監。」看著警察想要將她壓向牢里,安夫人慌了,發瘋的掙扎著,叫喚著,見安南露出無能為力的神情,安夫人頓時心如死灰,「安若,我求求你,我是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幫我求求情吧,求你了。」

安若臉色依舊發冷,瞄了一眼安夫人的方向,這時候安南也被人領著從另一個方向走了。

辭煦哲卻在這時側身擋住了看向安南的視線,將她扶起來,完美的薄唇啟唇輕笑,「事情解決了,我們回家吧。」

「好。」安若收回目光,垂著眼眸,片刻又抬眸看他,小手揪著他的衣角,「你……抱我出去好不好?」

辭煦哲頓了下,視線落在她黯然的臉上,眼底已經完全沒了方才的決然和咄咄逼人,只有短暫的落寞。

他抬手,輕輕的撥開她含在嘴角的一兩根烏黑的髮絲,將它們撥著腦後,輕輕的用指腹撫摸著她扯著苦澀的笑容的嘴角,無言的輕嘆了聲。

安若才想起她方才提過的話,卻見瞥見他*的指尖,頓時小臉都燒紅了,別開臉淡淡的說,「我……那是胡說的,我自己走。」

安若轉身想走,小手卻被辭煦哲熾熱的大手緊緊的包裹住,像是給她支撐的力量,又像是給她完全的庇護,傳遞的信息太多,安若怔了下,不由自主的抬眸看著他的臉,不知何時他的臉已經柔和了下來,眼底,嘴角處處含笑的凝視著她,頓時身子像是觸電似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下,繼而發軟得根本站不住。

辭煦哲眼明手快的扶著她,彎腰輕易的將她抱在懷裡護著,皺眉的問,「腳上的痛加劇了?」

「沒有……」不知是習慣了還是她現在太過於傷心,安若的小臉不再拘謹的在他的懷裡蹭了蹭,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淡淡的氣息,直到胸腔里充滿了有他身上氣味的氧氣,她緊繃的心弦在慢慢的放鬆,忽然感覺自己多了一份對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安全感,這份安全感,似乎來自他的身上。

感覺到懷裡的人沒什麼重量,辭煦哲皺眉,「辭太太,你有九十斤嗎?」

他的話過了很久,都沒有人回答,辭煦哲頓了腳步,垂眸看她,只見她白希的臉上已經能布滿了淚水,她拼命的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小巧的鼻頭皺得緊緊的,當然,也紅彤彤的……

辭煦哲看著,沒有說話,而是抱著她會到車上,而她還是目光呆滯的閉著眼眸,克制的抽泣著,哭得好不傷心。

他抿唇,幫她系好安全帶,在收回手時,眼眸卻情不自禁的落在她梨花帶淚的小臉上,拇指忍不住的輕輕的抹去她臉上的淚珠。

安若似乎感覺到臉上不斷油走的大拇指,她頓了下,卻沒有掙開眼眸,她抽了抽鼻子,「辭煦哲,我難過,我真的好難過,我以為我會不在乎的,可是……看到他那個態度,我還是很難過,我……我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憑……憑什麼這麼對我。」

辭煦哲不語,過來一會兒才淡淡的說,「想哭就哭,別憋著。」

她抽抽鼻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絕情?」

「不會。」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安撫性,就算你為他們求情,席凌風也不會放過她的,而且他們這麼對那你跟銘銘,是她活該。」

安若不語,雖哭著,但嘴角卻翹了起來。

她已經好久沒哭過了,除了兒子被綁架那一次外,她已經五六年沒有哭過了,因為她知道她不能哭,哭也沒有用,也沒有人會心痛,不會因此而幫她,所以她不哭。

而之後有了銘銘,為了他,即使有再多的委屈她也忍著,所以她讓自己變得堅強一些,好給兒子一個更好的保護傘,而今天她真的忍不住了,為的就是安南對她的無情。

如果是換了以往,其實她也不會哭,因為哭就是示弱,示弱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或許是感覺身邊多了一個給她溫暖懷抱的人,這個人能給她安全感和保護,雖然,這個安全感或許只是短暫的存在,或許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臆想,但她不在乎,她想哭,她也想睡覺,她覺得累了……

累這個感覺她很少出現,因為她已經習慣了獨自一人面對所有,而現在在她難過時,忽然有一個堅實的肩膀讓她依靠,所以,她才會發現她其實是累了。

辭煦哲看著她弓著身子蜷縮在椅子上,身子像是發冷的顫了顫,頓時眼底泛起了擔心,脫下身上的西裝蓋在她的身上,見她臉上的淚水已經漸漸的減少,臉上蒼白無血色,只有一兩滴還殘留在她纖長的黑色的睫毛上,黑白的對比很明顯,看得他擰了擰眉頭,替她整理了下她肩膀上的西裝,他才緩緩的發動車子,駕車離開了警察局。

帶回到「耀星良辰」時,安若已經入睡了。

辭煦哲看著她皺著眉頭的睡臉,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看到這,他不由得輕笑出聲,這樣的情境才過了一天而已,又要上演。

幸好她這次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揪著他的衣服不放,這次倒是乖了不少,觸及到柔軟的大*後,就蜷縮到一邊睡去了,辭煦哲不由得搖搖頭,想起兩人都還沒吃完飯,他幫她蓋好被子後,才惦著腳步離開她的房間。

因為考慮到她的情緒不太好,所以他燒的菜都比較清淡,也比較好消化,在他端著三菜一湯出去客廳時,便見到安若迷糊的眯著眼兒,小手揉著眼睛,倚在門邊看著他。

辭煦哲挑眉,她遲不醒早不醒,剛好在吃飯時醒來,她倒是會挑時間,「醒了就過來吃飯。」

安若朝著香氣四溢的飯桌走去,看著他向她遞過來的盛滿了香噴噴的飯的碗,安若頓時睡意醒了八分,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乾笑了聲,「辭老闆,還是讓小的來吧,不用勞煩您了。」

想不到她這麼快的恢復往昔的模樣,倒是讓他感到驚訝,辭煦哲挑高了眉頭,但沒將空碗遞給她,自己給自己添了一碗飯,瞥見她怪不好意思的小臉,面無表情的說,「吃完飯後記得刷完。」

安若朝他翻個白眼,她本來還覺得不好意思的,但聽到這,都統統的消除精光了,她怎麼說也算是傷患,他還真的不懂得憐香惜玉,不懂得愛護病患。

安若瞪了他一眼後才起筷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入口的美味讓她停不了嘴,心裡也萬分慚愧,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她含著一口飯笑得很是狗腿,「辭煦哲,沒想到你燒的菜這麼好吃,您老太厲害了。」

辭煦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漠然道,「注意你的吃相。」

安若扁扁嘴,嗔怪的睨了他一眼,她可是在說實話,不領情就算了。

吃完飯,安若很狗腿的收拾碗筷,進去廚房去刷碗了,辭煦哲則打開電腦查看新聞,毫無意外的看到了一個車子爆炸的新聞,視線停留在坡著腳的安若和大手扣住安若的小手,滿臉都是血漬的男人的身上,他翻找了下,有目擊者將視頻全部拍了下來,他看完全過程,剛毅的下巴驟然繃緊,眯眸瞄了眼廚房的方向。

就在他看的出神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他眉宇輕蹙,接起電話。

他才接起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一陣怒氣橫生的洪亮的聲音,「你這個臭小子!給馬上過來醫院!把你那些什麼工作都扔下,馬上過來!」

既然搬出了老爺子,辭煦哲自然不能再多說,只能妥協,「知道了。」

掛了電話,辭煦哲向廚房走去,氣場挺拔的身軀倚在門邊,對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陰霾的小女人說道,「辭太太,我出去一趟。」

安若對這個稱呼已經習以為常,回眸瞥了他一眼,挑挑眉,示意問他為什麼跟她說這些。

他們一般都不會限制對方的行動,自然的,他去哪也不用跟她報備才對,而且他以前也沒報備過,她知道他這麼說肯定是有事要她執行的。

想到這,安若一怔,她什麼時候竟然這麼了解他了?

辭煦哲的話證明了安若想得一點也沒錯,「爺爺他們來城裡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晚後的一個星期左右他們都會過來這裡住。」

「啊?怎麼忽然間就過來這裡了?不是說我們回去他們那邊嗎?」安若一怔,手中沾滿泡沫的碗差點就自她手上滑落了,「他們都過來?那怎麼辦?」

如果他們都過來的話,那她這一個星期的日子豈不是在他們監督下過?安若想到他的家人,就忍不住的顫了顫身子,無法想像他們在同一屋檐下住一個星期的情境。

「家裡出了點事,所以他們都過來了,而你上次見到的人,如無意外都會過來。」辭煦哲臉上看不出是他的態度,他淡淡的吩咐,「你收拾一下你的房間,把東西搬上來我的房間,銘銘的*上也收拾一下,不然的話,房間不夠。」

「可是……」安若頓時無法消化這個事實,小臉都皺成一團了。

「沒有可是,我現在就要走了。」辭煦哲警告的瞟了她一眼,要她別說這麼多廢話,否則來不及了。

「知道了。」安若將手中的幾個盆子漂洗乾淨,塞進消毒碗櫃裡,摘掉手中的膠手套和圍裙,走到他身邊,心情不爽的努了努小嘴。

辭煦哲掃了她一眼後,關閉電腦才拿起他的車鑰匙出門。

安若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邊才嘟起小嘴,剛想移動腳步,而一個腳站得有點累,差點摔倒,安若頓時更氣了,他吩咐就吩咐,他也注意一下,她可是病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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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煦哲到達醫院,推開門進來,第一個見到他的就是老爺子,見到自家出類拔萃的孫子,心裡既氣又高興,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辭煦哲,「你這個臭小子,捨得過來了?!」

辭煦哲溫文的笑了下,視線落在臉色不太好看的辭進友身上,但沒有多說什麼,繼而走向前,看了眼嘴角沒有分毫笑意的辭澤煬,微微的點點頭,「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辭澤煬跟辭煦哲的語氣一樣的冷淡。

辭煦哲點點頭,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到老太太和藍姍的身邊,問道,「醫生怎說?」

「沒什麼大大礙,安靜的修養幾天應該就好了。」這話是藍姍說的,見到進門的只有辭煦哲一人,不悅的皺皺眉,「你的老婆呢?怎麼不一起過來?」

辭煦哲臉色如常,淡淡的說,「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我讓她先休息了,等再過些日子就讓她過來見見你們。」

聽到藍姍的話,除了老太太其他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只有老太太擔心的拉著辭煦哲的手,「小若怎麼會不舒服?是不是你總是記掛著工作,冷落人家了?你這個當丈夫的怎麼就不懂得多照顧照顧人家女孩兒?委屈了我的孫媳婦奶奶我可饒不了你!」

一邊的辭芊語聽著,雙臂挽著置於胸前,冷冷的說,「出身不好,倒是挺嬌慣的啊。」

「小語!注意你的態度!」辭煦哲低喝,不悅的皺眉。

被辭煦哲責罵,辭芊語滿臉委屈,「我就這個態度,怎麼了?我沒去你家把她給趕出去已經算給她面子了!竟然還耍大牌!她算哪根蔥啊!她還真的以為她是我們辭家的二少奶奶了!」

辭進友瞥見辭澤煬忽然變得更加冷冽的俊臉,不由得出聲喝道,「小語,你住口,要說話就出去外面說,別在這裡影響你大哥休息!」

辭芊語哼了一聲,嘟起小嘴,別過來臉不看他們。

頓時房間都沒有人說話,安靜得出奇,躺在*上的人瞥見他們臉色的怪異,問道,「怎麼回事?」

他雖這麼問著,但眼眸明顯的就看著辭煦哲的方向。

辭煦哲淡淡的瞥了辭澤煬,不語,辭進友見狀,緩緩的開口道,「你弟弟在三個月前就已經結婚了。」

辭澤煬臉上雖然被紗布包裹了部分,但不難看出他臉上和眼底的驚訝,但片刻又嗤笑一聲,眸子瞥向辭煦哲的方向,「那是好事,不是嗎?」

辭澤煬話落,除了辭煦哲和老太太其他的人的臉色都很是難看。

老太太不悅的掃了他們一樣,然後笑對辭澤煬說,「是啊,小若可是一個好女孩。」

辭煦哲瞄了眼老太太,嘴角翹了翹,對老太太點點頭,「是個好女孩。」

他的話落下後,沒有人接話,只有老太太欣慰的拍拍辭煦哲的手背,頓時房間又安靜了下來。

這時,房間被推開,出現了一抹白色嬌小的身影,打破了寧靜,「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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