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安若,你相信我嗎(2/2)
「是嗎?」辭澤煬淡笑,但笑容里卻沒有絲毫的笑意,看向他的眼神卻充滿了笑意,「其實,如果你還要楊玟的話,我不介意把她還給你的,畢竟,你們原本才是一對呢!」
「辭澤煬!你夠了沒?!」聞言,辭煦哲渾身僵硬,眼神冷得可以刷下一層厚厚的冰霜,他壓抑著自己衝上前揪著辭澤煬領帶的衝動,「既然我當初肯放手讓你們在一起,就是希望你能對她好,而你呢?你剛剛說了什麼?小玟她是人而不是貨物,不是你說膩了,不想要了就可以不要的!你不是市長嗎?你怎麼可是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來?還是你認為,因為現在你已經是市長了,所以什麼都無所謂了?!」
「呵呵——,辭煦哲,你看你現在這副德行!還裝什麼裝?」辭澤煬諷刺的挑著眉,「怎麼?我說中你的心聲了?否則你又何必的惱羞成怒呢?」
「辭澤煬!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在說什麼?」辭煦哲也知道他剛才是失控了,他平息著自己的心緒,「我已經結婚了,你們也即將結婚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對他!」
「我怎麼對待我的未婚妻好像還輪不到你這個當弟弟的說吧?」辭澤煬冷哼一聲,「你辭煦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懦弱了?既然還喜歡著人家,趁現在我們還沒結婚,你還有機會,趕緊把握好才對吧?」
說到這,他頓了下,「還是,其實你在意我們曾經在一起過?所以你嫌棄了她,不要她了?」
辭煦哲不語,大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蘋果,已經削了一半皮的蘋果被捏出幾個深深的五指印。
辭澤煬看向眸子閃爍著的辭澤煬,挑了挑眉,看來他剛才說的對了一部分,不過,興許辭煦哲現在正因為他的話而狂喜著呢,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他的激動的神情他卻看得一清二楚,也絕對不會弄錯。
想到這,他冷笑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他勾起了一個吊兒郎當的笑,「要不要說說你的那個老婆?難道真的病得不輕了?不過,好像她不是什麼好女人吧?不然又怎麼會把兩個老頭子都給得罪了?」
聽到辭澤煬的話,想起安若說過的話,辭煦哲身上不可擦覺的豎起了防備,不過眸色依舊淡然,「以後你和我老婆會有機會見面的,至於小若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來關心,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和小玟的關係就好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聽到過,我也不想再次聽到!」
「呵呵,說得很是好聽啊,不過,為什麼無論我怎麼聽,都覺得你是在維護我的未婚妻呢?」辭澤煬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既然你都沒將我剛才的話聽進去的話,那我也告訴你,我和楊玟的事也輪不到你來說教,而且,現在楊玟是你的未來大嫂,小玟小玟的,你不覺得你叫得太過親熱了嗎?我的好弟弟?!」
辭煦哲不語,眸子卻是蘊含著濤濤的怒火,但沒有發作出來,將手中已經破爛不堪的蘋果扔進垃圾桶里,冷冷的瞥了一眼他的大哥,「現在很晚了,是時候睡覺了。」
說完,辭澤煬還沒開口,他就起身將手邊的檯燈給熄滅了,然後緩緩的踱步,到沙發上坐下。
辭擇煬借著明亮白希的月光,向他看過去,抿緊了薄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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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安若迷迷糊糊的醒來。
掙開雙眸,瞟向沒有拉上窗簾的窗外,窗外的雲朵被染成了一朵朵嬌艷欲滴的紅霞。
她不是自然醒,她是被一陣不明顯的水聲給吵醒的,她朝著浴室的方向看去,那裡已經關上了門,她知道辭煦哲正在洗澡,而她也知道,他昨天晚上*未歸。
他昨天說他有急事出去一趟,卻未曾跟她說過是什麼事情。
安若抬眸瞄了眼這個布置頗為陌生的房間,近些年來,可能是因為七年前的那件事,她對陌生的環境都會有一些抵抗,都會惴惴不安,所以,當她幾年前買房搬家的時候,她也讓傅侑和劉心也搬過去跟她一起住一段時間,當她完全的適應了那個環境,她才緩緩的放鬆了心頭隱藏到骨子裡的驚恐。
可能是早就了解到耀星良辰的治安很好,所以當她領著兒子搬過來這段時間裡,雖然辭煦哲不在,她卻沒有想像中的這麼害怕,很快的就習慣了。
昨天晚上,她腦子裡不禁的回想起了很多事情,她雖很難睡著,但在睡夢間,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安,想到這,她心裡也十分驚訝,頓時咬住下唇,心情開始變得低落,怔怔的瞄向浴室的方向。
不久,浴室里的水聲已經漸漸的停了下來,玻璃門被推開,辭煦哲的頭髮還滴著水,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大手正拿著一條白色的毛巾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濕噠噠的頭髮,見她目不轉睛,雙眼呆滯的看著他,不由得挑挑眉,勾唇淺笑,「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我吵到你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精緻的男性臉孔,好看得毫無瑕疵,安若張著小嘴,不由得看得出了神。
眼前沒有她不甘示弱的怒吼,也沒有渾身的刺,只有迷惘而錯愕的迷糊眼神,辭煦哲看著也不禁的一陣失神,繼而,唇畔的笑意漸漸擴大,*無眠的嗓音有些沙啞,卻還是不忘調侃她,「辭太太,滿意你看到的嗎?還是還有哪裡是不滿意的?」
安若這才回過神來,別過小臉不看他,小臉因窘迫和害羞,紅撲撲的,卻還是不甘示弱的回嘴道,「我只是在發呆而已,又不是在看你,又不是沒看過男性的身體,能差的到哪裡去?」
「嗯?」辭煦哲危險的眯起了眼眸,頓住了擦頭髮的動作,探究的抬起她精美的下巴,滿眼的探究,不過,想起小傢伙,他眸子凝了下,抿出不語。
確實,她孩子都有了,又怎麼會沒看過什麼男性的軀體?只是,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她語氣中那滿滿的習以為常,而且他也看得出來她說的是真話。
安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凜然的戾氣,身子不禁的縮了縮,想到她現在怎麼也是為人妻子的,無論他們之間是怎樣的關係,但他們也是夫妻,他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想到這,她頭皮發麻,撓撓頭,垂著腦袋解釋道,「你也知道我之前是一名醫生,做手術什麼的,一般都需要脫衣服的,所以…….你知道的……」
辭煦哲頓時挑挑眉,才知道自己是理解錯了她的意思,不過,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就是了,「過來幫我吹頭髮。」
「啊?」安若擰著眉看著伸到她眼前的大手,想起她現在好歹也是辭太太,她也就接了過來,只是他太高了,她卻要舉起手來伸到他的頭頂,安若瞄了眼合上眸子假寐的辭煦哲,瞥見他眼底的黑眼眶,雖然他已經沐浴,但也能看得出來他臉上的憔悴,應該是昨晚沒睡。
想到自己昨晚睡姿非常不優雅的占據了人家的*位,而他卻因處理事情根本沒得睡,心裡頓時萬分歉意,自*上站起來,彎著腰,替他吹頭髮。
房間裡只有吹風機的聲音,雖然吵,但卻反襯了清晨的早上的寧靜。
「安若。」他忽然間,扭頭轉向她,淡淡的開口,「你相信我嗎?相信我曾經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嗎?」
安若一頓,頓時不明所指。
因為他對她說過的話,說過的承諾不少,她不知道他具體指什麼,而她心裡最大的疑問則是他為什麼忽然間問她這個問題,一般而言,一個男人會這麼問一個女人這個問題,就說明出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或者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因為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沒必要這麼跟她說,既然他會這麼說,除了攤牌就是在跟她提前打預防針,只是她心裡卻忽然萌生了一股不快,因為無論是哪一樣,她都不高興。
安若不語,辭煦哲凝眸深深的迎上她的視線,伸手將她手中的吹風機放到一邊的柜子旁邊,「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對楊玟的出現的想法。」
安若頓了下,回應他的視線,頓時覺得他眸中的暗流對她而言太過沉重,她自覺的心裡有些抗拒,她揚起唇角乾笑著,「幹嘛一大早就跟我說這些啊?是想跟我表白還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辭太太!你給我認真點兒!」安若不適時的乾笑,除了破壞氣氛,而她眼中還有逃避的傾向,他不喜歡她在他面前還這樣強裝著自己,偽裝著自己,「如果我要你選擇其一的話,你會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