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辭煦哲,都是你害的(2/2)
而一邊的楊玟跟楊將軍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辭家的兩兄弟的眼裡只有安若跟孩子,根本就沒有楊玟,這讓楊將軍更加心痛楊玟了,楊玟心裡也是非常的不舒服,她放開挽著楊將軍的手,走上前想跟辭煦哲說話。
因為之前電梯忽然發生事故,怕電梯裡有人被困在裡面,所以百貨公司的人早就報了警,這時候已經有救護車過來了,辭澤煬忙將孩子交給醫生,辭煦哲和安若,劉心和言淨炫也跟了上去,所以楊玟沒有機會跟辭煦哲打招呼,而他們父女則被安排上了另一輛救護車。
直到醫生宣布孩子沒什麼事,只是有輕微的腦震盪後,安若才放下心來,肩膀微微的抽動著,再度哭了。
「安若……孩子沒事,這是好事,不要再哭了,等孩子醒過來後見到你哭,他又會哭了。」見到安若這麼傷心,辭煦哲的心抽得厲害,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肩膀輕輕的拍著,安慰著。
辭澤煬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眼底有些深沉,想上前,思索半刻後還是頓住了。
他不說還好,她一說她就來氣,如果不是辭煦哲去招惹楊家的人,她跟孩子會有今天的事發生嗎?
「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楊家父女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的麻煩?!都是你!你要跟楊玟在一起就在一起好了,我又不攔著你,我有哪裡招惹到他們了?他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說著,安若推了推辭煦哲的高大的身軀,邊哭著便說,「你去!你去跟他們說清楚!說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說我們已經離婚了,叫他們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說完後,她的心裡一痛,見到辭煦哲眼底的痛楚,她的心又是一抽,別過臉不看他。
也她不想怎麼說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已經識相的不再糾纏著他了,他還想怎麼樣?這一次見到孩子受傷,她真的是嚇壞了,她的孩子,這麼無辜,為什麼要讓他受傷害?
辭煦哲被她哭得心一抽一抽的,眼底的寒意直線上升,但見到她因為太過激動而扯動了臉上的紅腫後,眼裡儘是痛惜,忙不顧她的掙扎,將她一把抱在懷裡,忙安撫著,「安若,我知道是我的錯,但我們是夫妻,這個不會變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說這樣的話,很快,很快就沒事了,事情結束,我相信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你要相信我!」
安若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但他熟悉的氣息擁入鼻腔,俘虜了她的神智,她頓了下,瞬間不再掙扎,而是溫順的被他抱在懷裡,他厚實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的背,一股久違的安心襲來,讓她的鼻子再度一酸,頓時更加留戀這個懷抱了。
她抽著鼻子,被他抱在懷裡,他的呼吸靜靜的噴灑在她的耳邊,竟然有一種難言的美好,她緩緩的轉身,小手輕輕的回抱著他,將紅腫著,塗著藥膏的小臉埋在他的胸膛里,像貓咪一樣輕輕的磨蹭著。
她心裡有些酸也有些帳,心情非常複雜,雖然知道這個懷抱從來都不屬於她,但她現在真的想找個肩膀靠一靠,而她發現,他身上淡淡的清新的味道,她還是像以前那樣這麼喜歡……
想到這,她心裡有些氣自己的不爭氣,抗拒的想要離開他的懷抱,但見到他一塵不染的西裝上都是她的淚水和臉上的藥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皺起小鼻子報復的繼續蹭了蹭,也不想著離開他的懷抱了。
見安若將臉上的藥膏磨蹭在他身上高級定製的西裝上,辭煦哲哭笑不得,唇瓣卻掀起了淺淺的笑意,將她抱緊了下,看著她安心的呆在他的懷裡,他輕輕的嘆息了下,多久了?多久沒有與抱過她了?
一邊的辭澤煬看著緊緊的抱著的兩人,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別過臉看向別處。
只是,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有些人的存在對某些人來說是煞風景的。
「哲——」
這時候,楊玟有些委屈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朵里,聞言,頓時辭煦哲他們五人都目光陰沉的看著來人。
安若聽到她的聲音,頓時瞪了辭煦哲一眼,在他觸不及防時,離開了他的懷抱,趴在門上看著房間裡的孩子,見孩子皺著的小眉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楊玟跟楊將軍包紮好傷口後互相扶持的向他們走過來,辭煦哲兄弟兩和言淨炫其實在醫院裡見到他們的,知道安若他們的傷勢跟楊將軍肯定有些關係,但那時候形勢危急,所以他們才沒有說話,但現在他們來得正好,他們正愁著要怎樣展開質問呢,他們就送上門來了。
「辭煦哲,你這個小子還愣在在那幹什麼?小玟傷得這麼重了,你還不過來扶著小玟?」四處無聲這下,楊將軍沉著臉,非常有力的打破了寧靜。
辭煦哲看著楊玟頭上的紗布,目光陰沉,一邊的楊將軍見辭煦哲知道自己女兒受傷了,竟然還這麼無動於衷,心裡非常的不悅,他肯將女兒交給他了,他竟然還不懂得感恩,要不是女兒非他不可,他也不會將女兒交給他,要不是他異常出色,像他這樣結過婚的男人,他根本就配不上他們楊家的公主!
辭煦哲沒有過去,他睨著他們父女,只是沉聲的問,「安若他們三人,是你們傷的,對不對?」
楊玟有些錯愕,頓時皺起了小臉,可憐兮兮的說,「哲…….,你……我……我的頭好痛……你過來扶我一下好不好?」楊玟的小臉一白,她沒想到辭煦哲不但無視她的存在,竟然還板著臉算起帳來了,心裡非常的不悅,但更多的是難受,他沒見到她頭上的傷嗎?他怎麼不過來關心她一下?
辭煦哲不語,他的目光還是定格在楊將軍的臉上,跟他四目相對,眼底的決心觸怒了楊將軍,他警告的看著辭煦哲,「是她們目中無人,以多欺少的先傷害小玟的,我只不過是出手阻止她們而已,辭煦哲,你要弄清楚,小玟才是你的女人,你要站出來也是站在小玟這邊。」
「楊將軍!聽聽你說的這些話,你配得上將軍這個詞嗎?」安若雖然有時候口頭功夫不錯,但要不是別人惹怒了她,她是不會豎起身上的刺亂傷人的,更別說動手了;而劉心對外界的事根本就不上心,要說她們有錯在先,那是天大的笑話!
辭煦哲眯著眼神,身上散發著一股凜然的王者氣勢,讓嚴將軍也不禁的後退了一小步,他從來就沒有小看過辭煦哲,但他比他預想的還要深沉一些,辭煦哲睨了他一眼,諷刺的冷笑道,「我跟她從來就沒有什麼,就算我們之間有什麼,那也是你的女兒自己送上門來的!但——我不屑!」
「你什麼意思?辭煦哲,有些事你別忘了!你給我道跟小玟道歉!」楊將軍頓時氣極了。
「辭煦哲,你怎麼能這麼說?!」聽著辭煦哲的話,楊玟的心就像被人割了一刀一樣,她走向前,眼神幽怨的看著他,「就算你生氣,你也不能這麼說我啊!你怎麼能這麼輕賤我?!」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女的,而我又不打女人,楊將軍的巴掌我一定會奉還給你!」辭煦哲眼神深沉得可怕,就像地獄出來的修羅,「楊玟,我跟你說過,不要找安若的麻煩,是你自己不聽話,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今天是你們傷害了我的妻子,我辭家的孩子,你們就要付出代價!」
「安若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女人我才是!而且那個孩子又不是你的,你護著他幹什麼?!」楊玟聽著,覺得心如刀割,他為什麼要處處的維護著安若?明明她才是真正的屬於他的唯一的女人,那個女人背著他跟辭澤煬生了一個孩子,他竟然還護著她,她有什麼好的?她哪裡比不上她了?明明五年前他們在一起那麼的開心!為什麼現在她用手段逼他他都不肯再真的的跟她在一起?
見女兒傷心得不成樣兒,楊將軍心痛極了,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這麼傷心過,「你——辭煦哲,你給我閉嘴!你再說你難道就不怕我——」
「2009年六月十三號凌晨四點五十六分,楊將軍,你跟我說說那時候你正在做什麼?」辭煦哲冷著臉打斷楊將軍的話。
「你——」楊將軍沒想到他會抓住他的把柄,錯愕的瞪大了眼眸,頓時身子有些軟了,他不敢想像,如果那一天的事被公開了,別說他這輩子的榮耀了,就是性命,他也怕是保不住了。
辭煦哲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目光尋找著安若的身影,見安若跟辭澤煬在一起,不知說了身,她竟然還笑了,頓時心裡的酸意直直的往上冒,忙走過去。
安若剛才雖然看著孩子,也更辭澤煬說這話,但還是側耳注意著他們所說的話的,但是她是特意走遠了一點不想聽他們說話的,所以她也不是聽得很清楚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但看到楊玟跟楊將軍鐵青憤怒的臉色便知道辭煦哲應該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了。
她見辭煦哲走過來,忙別過臉不看他,想到之前她竟然躲在他的懷裡哭,她的小臉就羞紅了些,不禁有些後悔了。
「放心吧,孩子沒事的。」辭澤煬將她的臉色看在眼裡,看著她臉上的羞紅,眸子閃了一下。
「嗯,我知道。」安若心裡雖然因為七年前的事,現在還算不上喜歡他,但也不討厭,而她知道他確實是緊張孩子的,而他又是孩子的爸爸,此刻孩子受傷了,他們的難過的心情是相同的,所以此刻,她真的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去責怪他,況且他現在沒有做錯什麼,因為他們現在都只是孩子的父母。
辭澤煬看著辭煦哲過來,他還是忍不住問安若,「你難道不氣他了嗎?在他這麼對你之後?」
安若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想起他和楊玟*的一幕幕,她心如刀割,再看了一眼辭澤煬和孩子,她苦笑了下,「氣,怎麼會不氣?說氣太過輕巧的,就算我不氣,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還能繼續下去嗎?況且,他已經有楊玟了。」
辭澤煬眉眼亮了下,笑看了她一眼後,見辭煦哲過來了,就識相的轉身離開,快要到他上場了呢!
辭煦哲向他們走過來,見安若別過臉不看他,心裡有些憋屈,但還是默默鼻子呆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原諒,在他的視線見到辭澤煬時,眼眸眯了下,頓時大掌占有的黏上安若纖細的腰上,但給安若一聲不響的移開了,她鳥都不鳥他。
辭煦哲還在沉思著,孩子是安若最大的軟肋,而她好像對辭澤煬挺有好感的,那她……
還會留在他的身邊嗎?還是……她會考慮一下辭澤煬?
「也就是說心心臉上的傷是拜你所賜?」辭煦哲走了,言淨炫他冷著臉說話了,他走到楊將軍的面前,眼裡蘊含著滔天的怒火,「楊將軍,從來沒有人敢動我的人,該死的你竟然敢打她?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言賢侄?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楊將軍有些糊塗了,他沒想到言淨炫竟然會在這,剛才他的視線都落在了辭煦哲跟辭澤煬的身上,沒有怎麼注意到他,現在想起,真的有些失算了。
辭家、言家和他們楊家,如果要綜合的排列他們的勢力的話,應該是按照這樣子排的,辭家排在首位,但是,一次意外,他有幸的將辭家的把柄我在手中,又加上小女楊玟,他才順理成章的要挾得了辭煦哲,而辭家的勢力來自辭家的兩兄弟和辭進友,而辭家的兄弟也正窩裡鬥,也就削去了辭家大半的勢力,而且他還站在他們這一邊的話,他們楊家的勢力就大了,但言家和辭家勢力相當,而言淨炫不但是出了名的偽君子,還是一個瘋子,一個製藥狂人,也是出了名的護短,惹怒了他,他就是會咬人的野獸只會吃不完兜著走。
言淨炫看了眼擔心的看著病房裡的孩子的劉心,冷聲宣布,「楊將軍,這筆帳,我會跟你好好的算一算的。」
「這——言賢侄,此話怎講?」楊將軍沒想到言淨炫跟劉心還有這一層關係,他看向劉心,她連撒很難過帶著笨重的黑眼鏡,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幽暗深沉,他——怎麼會看上這個女人?
言淨炫沒有說話,走到劉心的身邊去了,他輕聲哄著,「心心,午飯沒吃吧?我們去吃飯好不好?也買一些回來給孩子跟你的朋友吃,他們都餓了。」
劉心先是一聲不哼的掙扎著,聽到最後,才看了他一眼,起身一聲不哼的跟他走出去,言淨炫看到這,才鬆了口氣,但看到她紅腫一片的小臉,俊臉又是一片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