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結局(完)(1/2)
安若抿著小嘴,咬著牙,心裡卻還有一個出現在她腦海已久的問題,「之前……在我還沒知道銘銘的爸爸是誰的時候,我就猜想,那個男人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在見到辭澤煬之後,我就更加疑惑了,我感覺辭澤煬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強……殲人的人,他當時為什麼會這麼做?」
辭煦哲頓了下,沉吟片刻才說道:「這個……說起來,是我爸跟媽的錯。」
「你爸媽?關他們什麼事?」安若皺眉,懷疑是她聽錯了,她回想了一下,想起那個夜晚模糊的記憶,她瞪大眼眸,「我……記得他好像跟我說過,他好像被下藥了,真的是這樣子嗎?」
辭煦哲苦笑了下,眼底有些澀然,「沒錯,而那個下藥的人就是我媽。」
安若驚呆了,「……怎麼可能?」她想不出來藍姍為什麼這麼做,辭澤煬是她的兒子不是麼?
「你不知道嗎?我跟辭澤煬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是在七年前才被接回來辭家的,他是爸在結婚前留下的*債,家裡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除了爸,你知道的,我爸是軍人,如果被上級領導知道了他在外有私生子,這件事影響挺大的,而七年前的一天爸已經相對的在工作上站穩了腳,才打算把他接回來的,而那個夜晚正是他被帶回辭家的前一天。」辭煦哲的眸光淡了些,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東西。
「那你媽……為什麼要這麼對辭澤煬?」安若知道藍姍一直都不喜歡她,她也沒什麼感覺,可能是辭家的長輩們都對她的印象不好,而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辭煦哲,也許是因為她覺得她跟辭煦哲的婚姻不會長久,所以她在這方面也沒有多想什麼,就任其發展了。
但是,知道七年前的那個晚上肇事者竟然是藍姍,安若的心有些不舒服,也有些沉悶,心裡對這個婆婆多了幾分警惕。
「我們是辭家是軍人世家,男人一律均在軍事方面或者是政治方面上發展,我之所以會有軍婚是因為我自小就被爸當他的兵一樣訓練,也當過幾年兵,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但我感興趣的東西太多了,也喜歡在不同的職業上挑戰,所以我早就說過唔不可能像我爸那樣一輩子都在軍隊裡工作,剛開始家裡的人不同意,但我已經決定了也辭了職,所以他們才迫不得已同意了,之後也試著嘗試一下別的工作,所以我也在政治上努力過,成績還算不錯,但是我並不喜歡那樣的生活,那時候我就覺得官場上要遵守的框框條條太多,並不喜歡,那時候正碰上楊玟跟辭澤煬的事,而楊玟也做出了選擇,所以那時候我就從京城回來我們這裡從商了。」
「辭家一直以來對媳婦的要求比較高,我媽是出身高幹世家,除了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外,也是一個女強人,而我們家需要一個女強人來打理我們辭家祖輩們遺留下來的生意,先是奶奶後來是我媽,我媽將大半輩子的心血都投注在事業上了,把家族的事業幹得風生水起,但爺爺奶奶和爸爸因為要補償辭澤煬,打算將大部分的產業交給他打理,而我媽怎麼可能願意?那是她認為要全部傳給我的,也是她辛苦半輩子得來的她什麼都沒有得到,我爸卻有多了一個私生子,我媽那時候很生氣,差點跟我爸離婚了,但爺爺奶奶根本就不管她,將心思都落在了辭澤煬身上,而我媽非常孝順爺爺奶奶,而他們卻這麼對我媽,所以我媽心裡有怨氣,心懷不甘,所以就想著從辭澤煬身上下手,我媽能把事業幹得如此出色,手段也不是沒有的,而那個藥如果得不到及時處理,會死人的,所以才有了你七年前跟的那件事情。」
安若聽著,皺起了眉頭,頓時不知有何感想,只是說道,「你媽原來這麼厲害啊?你不說我還真的不知道呢,以前我看她一直在照顧奶奶,以為她只是一般的家庭主婦而已。」
辭煦哲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你見到她的時候她都是特意抽出時間來的,是你對這個家太過不上心了,不然你以為就我們幾代當兵就能有老宅這麼大的房子?」
安若撓撓頭,乾笑了兩聲,說真的,她還真的不熟悉這些,所以她並不知道。
「可能是看我自小被家裡的人*大的,而他卻好像受了不少苦,所以他一直不喜歡我,辭澤煬一直以為七年前的事跟我有關,所以他一直防備著我,我喜歡的或者是看中的人和物他都會想辦法搶過去,而楊玟就是其中之一。」
「後來經過相處,我知道了你跟辭澤煬不熟,因為七年那件事後才會有孩子的,所以我不想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妻子,除了怕他會想對楊玟一樣對你出手外還因為怕你知道他的銘銘的爸爸後,你的心會有所改變,因為我知道,在你眼裡,銘銘太重要了,所以當初你救了他之後,聽你描述那些我就知道了那個人就是辭澤煬,所以我才不讓你跟我們去醫院見辭澤煬,也不讓他知道你是我的妻子,特別是在我們兩個人的感情還沒有完全的穩定的時候,因為我不敢冒這個險。」
安若頓時抱緊了他,心裡頓時被一股熱流淌過,臉頰在他的懷裡蹭了蹭,縱使她心裡對他的話還有懷疑,聽到這,她就願意全然的相信他,因為這個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感覺到他的真誠示意,能在她深沉的眼底撲捉到那種感情,心裡說不震撼那是假的。
但她卻皺皺鼻子,小聲責怪的咕咚著,小手錘了下他的胸膛,「辭煦哲……你的心機好深啊,從一開始就計算著我了,什麼陰謀陽謀都用上了……。」她嘴上雖這麼說,但心底的狂熱只有她自己清楚。
「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你會這麼快的就成為我的人嗎?軍婚都成了,你已經變卦不得。」
埋在他懷裡的小臉忽然抬起,眼睛眨啊眨的,嘴角翹起了一個俏皮的弧度,賊兮兮的,「那……當時我說離婚的時候你是不是非常的不高興?」
辭煦哲俊臉僵了下,但片刻間有恢復常態,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他迅速的挑挑眉,這個小女人,感情她現在很得意是吧?心裡美了吧?
他沒有回答,而是臉色淡然的拍拍她的背脊,「好了,事情弄清楚了就出去吧,爺爺奶奶們都在外面等著呢,不能讓他們等太久了。」
「哎……你還沒回答我……」安若嘟起小嘴,不高興的看著他,心裡有些不甘心,她還沒聽夠呢……
「走了……」俊臉有些僵硬,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出去,但安若卻不肯,呆在原地不肯走,辭煦哲皺眉,看她又不像是鬧彆扭的樣子,「怎麼了?」
安若嘴角翹起的弧度已經消失不見,她眼底有些迷惘的看著他,「可是……銘銘該怎麼辦?」
辭煦哲也皺了眉,想起那張小臉,心裡有些內疚,「銘銘的事,我們慢慢來,看看孩子的意思,好不好?我相信我跟辭澤煬都會好好的對孩子的,雖然我不喜歡辭澤煬,但我從來就沒有把他跟他混為一談,我早已把他當成我的兒子一樣對待,如果他願意喚我一聲爸爸,我也很高興,如果他想喚辭澤煬一聲爸爸的話,我也不會不高興,只要孩子高興,他喜歡就好,銘銘也這麼大了,也比一般的孩子成熟,我相信他的心裡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們隨他的意願去好嗎?」
安若咬著小嘴不說話,因為選擇了辭煦哲而覺得對不起小傢伙,她的心裡也非常矛盾,她知道無論她怎麼選擇,即使是最好的選擇,她的孩子也註定有個不能跟他的親爸爸在一起,註定不能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第二天下午,安若跟辭煦哲一起到學校把孩子接回家,因為考慮到接下來發生的事,車子裡都很安靜,安若看著窗外,心情有些沉重,這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辭煦哲見到安若的臉色看了眼來電顯示,眸子沉了下,「如果你不想接的話就不接吧,孩子的事我來處理。」其實如果不是顧及著辭澤煬是銘銘的爸爸,又怕孩子多想,他是不會願意讓安若跟辭澤煬有所接觸的,他對辭澤煬根本就除不掉戒心,他不相信辭澤煬對安若沒有非分之心,這一點他一定得提防著。
安若不知道在想什麼,在辭煦哲的話剛落的時候,安若卻接起了電話。
「安若,你在哪裡?我現在在幼兒園這邊,你過來吧。」
「你在那裡?」安若看了一眼身邊的辭煦哲,開了免提。
「今天中午我跟孩子聊了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你過來吧。」辭澤煬那邊的心情似乎有些鬱郁。
安若還沒來得及說好,那邊就掛了電話,她皺眉的還買開始說話,辭煦哲卻一臉不悅的說,「不要去,要去也要跟我一起去。」
安若卻搖搖頭,堅決的說,「辭煦哲,我覺得他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我想過去一下。」
「安若!」辭煦哲不高興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特別的容易相信辭澤煬?為什麼他說,你就相信他?而且對她也沒有什麼防備?」
「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我也說不清楚,可是我的直覺是比較準的,我覺得他有事跟我說,有些事我不想拖,說清楚也好。」安若連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她會這麼相信辭澤煬,明明他還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安若第一次承認有這種感覺了,辭煦哲聽著非常的不舒服,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沒有說什麼。
安若到孩子上學的地方的時候,孩子還沒放學,而遠遠的,安若就看見了學校門口站著一個人。
「你來了?」辭澤煬迎了上去,眸子卻看向辭煦哲的車子,看著他的車子越走越遠。
安若點點頭,卻沒有說話,關於昨晚的結果,她還沒跟他說起過。
「你們和好了?」他收回視線看向安若,目光有些淡。
「嗯……」
辭澤煬看著安若低下的頭,看不清她的表情,卻知道她現在肯定是糾結著什麼,頓時笑了,「其實……昨天我說的話是假的,關於你們結婚前他幫你的事,我是派人去查了,但我並沒有查到他欺騙你的證據,只知道他當初在就進監獄的時候就疏通了警局裡的人,也著手調查那件事,他是真的幫了你……」
「是真的?!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安若驚喜的瞪大了眼眸,也就是說她昨晚隨著心意去相信辭煦哲是對的了?她……她真的做對了?也就是說昨天辭煦哲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這、這……
她雖然相信辭煦哲的話,但得到確認之後,心裡的激動卻是難以言喻的,心裡被一陣陣的熱流給填滿了。
看著她笑得這麼高興,辭澤煬卻覺得眨眼,有些不舒服,冷冷的說,「騙你這些對我有什麼好處?」
「可是,這麼說來,你當初不就是騙了我嗎?不但在這件事上,而且你說辭煦哲娶我是因為你跟楊玟,也是子虛烏有的對不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辭澤煬冷哼一聲,「我只是希望你能替孩子著想一下而已,我沒有父愛母愛的生活了差不多二十年,那種滋味我了解,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共同為孩子努力,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讓他好好的成長而已,而如果你跟辭煦哲在一起的話,外界的人會怎麼說孩子?孩子到時候會受到多大的傷害?而且辭煦哲娶你的原因,你們結婚那天楊玟不是說了嗎?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的拿來用用而已,而且你們當時的感情也是處於非常階段,正是離間的最好時候,我為什麼要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那……那你現在又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安若的眼裡多了一抹警惕。
辭澤煬沒有說話,眸子卻瞟向另一個方向,冷冷的說道,「辭煦哲,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安若不解的沿著他視線的方向看去,卻見到辭煦哲正外不遠處走來。
「哲?你不是走了嗎?」安若皺眉。
「我不放心你。」辭煦哲攬著安若的腰,眼眸卻敵視著辭澤煬。
「你來得正好,既然你在,那事情就更好說了。」辭澤煬說著,自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紙,遞給安若。
安若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去,卻在看到醫院的報告的時候,一顆心莫名的懸了起來,在看到內容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嘴驚喜的捂住小嘴,卻還是掩不去眼底的狂喜!
「怎麼了?」辭煦哲不解的看著安若,拿過那些紙張,他還沒來得及看,安若卻撲在了她的身上,眼淚一下子就自眼眶滑落,「孩……孩子是我跟你的!銘銘是我們的孩子!」
「什麼?!安若,等等!你沒有看錯吧?」辭煦哲被突如其來的消息轟炸得慢了半拍,但心裡卻非常的不相信,微微的推開安若,怕她看錯了,空歡喜一場,畢竟孩子跟辭澤煬的相似度有六七分,而跟他只有三四分,這個差距還真的不少,肉眼都能看得出來的。
「真的!是真的!報告裡是這麼寫的!」安若已經不能壓抑自己心底的狂喜了,孩子是她跟辭煦哲的,那她就不用煩惱這麼多了!
說到報告,她頓了下,放開了辭煦哲看向辭澤煬,眼睛看著辭澤煬,「你……是我的哥哥?」
辭煦哲也看向報告裡,生怕安若看錯了,但當他見到報告裡所說的之後,頎長的身軀微微的後退一步,眼底儘是震驚和喜悅,嘴角頓時漾開了絕美的弧度!
辭澤煬笑容還是很淡,「我不並不知道我有你這個妹妹存在。」
當報告裡說他跟安若是親兄妹時,他懷疑他看錯了,怎麼可能?!他小時候的記憶有些模糊,那時候他才五六歲,只記得辭進友把他從他媽媽那裡搶過來,把他交給一個人看護著,之後他就沒有看過他的媽媽,辭進友也是一年才來看他兩三次,他跟他說過要回去找媽媽,他從來沒有答應過,次數多了,時間久了,他也就不抱希望了,將這些事以往在腦海里……如今他都記不起自己的媽媽長什麼樣兒了。
「這些資料,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辭澤煬揚揚手中的紙張。
辭煦哲看著辭澤煬和安若,之前他就有過種感覺,覺得他們兩個有些相似,只是兩人的打扮跟造型讓他忽略了這一點,現在這麼一看,真的有幾分相似。
但……為什麼他的兒子要像辭澤煬?他還是不敢相信,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七年前他身下的那個人不就是安若?也就是他才是那個對安若禽.獸的男人?!
辭澤煬看著安若,「今天中午我來學校找銘銘的時候,你的朋友交給我的。」
「我朋友?」安若皺眉,她的朋友只有兩位,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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