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安若怎麼會和辭澤煬在一起?(1/2)
安若也不奇怪,心裡也沒什麼感覺,因為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語氣淡然的說,「說吧,什麼條件,如果不算過分的話我會答應你,但前提是你可以真的幫到我。」
辭澤煬笑了下,抬眸看她,「其實也不是什麼條件,說實在的,幫你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我只是想讓你離開辭煦哲的身邊,讓孩子能夠不這麼為難而已,我不想孩子難過傷心。」
安若不語,喉嚨一片酸澀,咽了咽口中的唾液,心裡有些難受,但她不否認在聽到他的話時,她是有些感觸的,至少她的孩子還是有人愛護的,只是就不知道他的誠意有幾分了。
「這就是你說的條件?這個根本就構不成條件,說吧,你真正的目的。」她不會相信他只是為了孩子才這麼做,如果真的只是為了孩子,如果他真的有這份心思,成熟的男人都不會這麼跑過來跟她說這些,還提什麼條件?
如果是真的為了孩子好,作為一名好父親,他會默默的付出,而不是故意炫耀或者是像現在這樣跑過來找她以示他誠懇的心,他現在會這麼做她都已經覺得他不夠誠懇,不夠誠實了,至少她不會覺得他這麼做是純水的為了孩子。
「啊,果然騙不了你呢。」辭澤煬聳聳肩,俊美如斯的臉上依舊帶笑,但笑容里多了一抹戲謔,片刻眸子又是坦蕩的認真,「我知道你的心裡其實還是有辭煦哲的,即使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讓你難堪了,即使他利用了你,欺騙了你,這依舊抹不去你對他的感情——」
傷疤被活生生的撕開,痛得她臉色發白,安若深吸了一口氣,抿著發白的小嘴,眼神冷冷的看著再次揭開她傷疤的辭澤煬,冷笑著打斷他的話,「你要說什麼就直接點,別弄這麼多前奏,我很忙,如果你是過來讓我重溫我有多麼的愚昧,我被人騙得整的有多慘烈的話,那你就不必勞煩你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才是這件事的元始作俑者,你覺得你說這些適合麼?我承認我現在的心還是火辣辣的痛,我這麼說你能夠直奔主題了嗎?」
是,她承認她的心現在還很痛,被跟自己共枕的男人欺騙,成為他的棋子,而他這麼做竟然都是為了別的女人,一系列的事情讓她的心活生生的被撕碎,那種痛他怎麼能夠體會?
昨天,一團火在燃燒著她的腦海,她不知道自己要有多大的勇氣,要擺出多少的冷漠才能抵抗這一團火,所以她怎麼會一下子就能夠忘記得了昨天的事?有些感情付出了收不回的,不是說受了傷害不想愛就能夠不愛了,她也有努力過,想要忘記這段感情,告訴自己這是她該做的,因為辭煦哲救過她,所以現在是她報恩的時候了,而且人家的心裡都沒有她,她又何必的犯賤的惦記著人家?
所以,他對她的不好,她都記在心裡,提醒著自己不要再為以前的事多想,但無論她怎麼想,怎麼自我安慰,以前的事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不斷的在她的腦海里重現,她昨晚根本就沒有怎麼睡,在凌晨的時候好不容易睡著了,今天起*時重複的告訴自己要忘掉以前的一切,告訴自己不要再多想,好像才起了一點作用,現在他有再度揭開她的傷疤,她怎麼能夠高興得起來?
辭澤煬的話她懂,但是她相信她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她會慢慢的忘記以前的事的,就像以前被盧佳豪背叛事一樣,她也不是慢慢的好了,忘記了以前的事了嗎?她要從今開始好好的重新開始,過好她的生活,從此跟他們辭家沒有半點關係。
只是,她現在就這麼想著,心裡已經痛得快要窒息了,這跟盧佳豪的那次戀愛不一樣,那時候的她甩甩頭瀟灑的走了,將自己悶在學校的實驗室一兩天就好了,根本沒有過像現在這樣難受的心情……
辭澤煬見到她發白的臉色,眸色微深,她…….比他想像的還要愛辭煦哲,這個認知讓他的心情沉重了幾分,看著她發白的臉色,他心口悶痛了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安若掩飾自己的情緒,抿唇冷冷的打斷他婆媽的道歉,「你要說什麼就快點,我還要上班!」她現在不想見到他們辭家的任何人,他們最好離她遠遠的!
辭澤煬點點頭,也不再廢話,「我希望你能跟辭煦哲離婚,這一點我希望你的態度夠堅決一點。」
他剛才這麼說的確是故意的,就是因為他了解到安若對辭煦哲的感情,他怕她會不舍的離開辭煦哲,即使他傷害她這麼重,就算她現在擺出一副冷漠的臉色抵禦外敵,但她越是這樣就說明她越在乎辭煦哲,如果辭煦哲在卑鄙的引誘一下她,他不相信她不會不動搖,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孩子就有可能進一步的受到傷害。
如果日後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辭煦哲對她產生了感情,那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就更加名正言順了,就算辭煦哲會對他的孩子好,但他的孩子也是要叫辭煦哲爸爸,這一點他受不了,他的孩子絕對不可以叫辭煦哲為爸爸,絕對不可以。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預防這兩種情況的發生,他們之間斷了,對孩子才是最好的,這樣孩子才不會受傷。
安若怔了下,腦海里閃過的一抹心思讓她有些錯愕,但她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過來是為了幫我,幫我怎麼離開辭煦哲,幫我跟他離婚吧?你說這些你不是多此一舉嗎?」
辭澤煬沒有回答,在這件事上他確定不相信她,除非她能讓他看到她態度的轉變,但這個還有待觀察需要觀察。
辭澤煬頓了下,正式的說,「要達到目的的話,我要了解一些情況,有幾件事要你配合我一下。」
「什麼事?」安若眼底有著防備。
辭澤煬沒有回答,反而問她,「他——這麼對你,難道你就這麼由得他這麼做?一點都不計較?」這跟他看到的她不甚符合,依照她的倔強,他以為她會以牙還牙,不會輕易的妥協的。
安若心裡有些反感他的話,但她苦笑了下,卻說了出來,「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在他看來,我的一切都可能是屬於他的吧,所以他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傷害我,他是我的恩人,就算他對我做了什麼,你覺得跟一條命相比,哪一個輕哪一個重?」她還有銘銘,她絕對不能坐牢絕對不能就這麼沒了命,其實如果當初不是因為他幫她翻案,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從警察局走出來,只會被活生生的冤死!所以她對他是感激的,就算……就算他現在這麼對他,她還是感激他的,所以現在到了真正面對的時候,她才沒有鬧,因為她知道她沒有資格鬧!
辭澤煬頓了下,遲疑的問,「就是因為他,所以你才嫁給他的?難道……難道事情都發生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沒就有想過,或許他一開始,這個就是他設的局?包括他救你這件事?不然的話,哪來這麼多巧合?」
「你什麼意思?」安若的心頓時漏跳了半拍,美目盡瞪,「你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是騙我的?怎辦麼可能?」
「我只是在想而,畢竟這個局他設了很久了,但也可能是巧合,在接過沒出來之前我不敢斷定。」辭澤煬看著安若大受打擊的模樣,很愧疚將她扯進來他們的世界裡,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憐惜,所以忍不住多加了最後一句話,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問,「你能將事情的經過說一下嗎?這樣子比較有利於找出真相。『
安若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穩住自己胸腔的悶氣,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片,辭澤煬聽著,皺了皺眉,事情沒有什麼破綻,照這麼看來,是不會有什麼疑惑在裡面,但是他還是會查一查的。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什麼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安若步伐虛浮,心裡多了抹逃避的情緒,如果從開始就是假的,如果這一切都是騙局,那辭煦哲的心機有多深?想到這些,她的身子就忍不住的顫抖了下。
如果,如果真的從一開始就是辭煦哲設的局,那麼她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因為他無聊的報復,他毀了她的醫學生涯!她的前程,她的希望!以前是因為算是認倒霉了,但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蓄謀的話……
「等等——」辭澤煬看著她轉身想走,便叫住她隨手拿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跟我說什麼都可以找我,如果發生了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話,你也可以找我,我二十四小時都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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