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1/2)
「嗯,也許吧。」辭煦哲的聲音很低沉,鼻音有些重,大手卻將她越抱越緊,高蜓的鼻子在他的腹部輕輕的磨蹭著,嘴角泛上絲絲的笑意。
「什麼叫也許?你——」見到比平常較為紅潤的俊臉,安若的心非常焦急,推推他高大頎長的身軀碎碎念,「你又不是小孩子了,生病了怎麼不去看醫生?這一點銘銘都比你好,銘銘都懂得自己找藥吃了!」
她以前做醫生的時候在家的時間不多,家裡也有藥箱,裡面的藥都是比較溫和的,有些關於醫學方面的簡單的日常能用到的知識她自小就教孩子了,所以孩子對這方面懂得比有些成年人還多。
他笑了下,抬眸看了她一樣,「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你不是醫生嗎?」
「我是醫生,但是我這裡不是醫院,你應該去醫院而不是來我這裡——」安若說不過他,小手摸上他的額頭,發現越來越燙了,心裡的擔心更深了一層,忙將她拉起來走向臥房,而他也很順從的任由她拉著走,直到她幫他蓋好被子後找到藥箱,幫他測量了溫度後她的眉頭卻越擰越緊了,足可以打個死結了,「辭煦哲你出息了,39.4攝氏度,你竟然都不去醫院卻過來我這裡?你沒毛病是吧?」
「才三十九多攝氏度?我以為有四十呢。」辭煦哲笑了下,扭頭看著嘴角抽搐的安若,竟然還笑得出來。
「沒有四十攝氏度你很遺憾是吧?」安若睨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要他起來,「你給我起來,我送你去醫院,你這樣子很危險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你應該去打個點滴,這樣子才能更有效的退燒,懂不?」
「我好歹都是病人,你就不能溫柔點兒。」辭煦哲雖然嘴巴還是跟安若扯著,但身體似乎很沉,根本沒有動的意思,「有你這個醫生在我還用得著去醫院?我不想去,你隨便像個辦法讓我把燒給退了就行了。」
安若見他雖笑著,但臉色平靜,沒有商量的餘地,而她明顯有燒的這麼嚴重,她不想浪費時間跟她拉扯,睨了一眼不愛惜自己身體又霸占了自己的*的男人,如果是平時她早就生氣了,但面對生病的他,她的眼裡卻只有痛惜和焦急,「只好給他弄一條濕毛巾蓋在額頭上,又拿了一張被子蓋在他身上,我我先用最原始的方法幫一下你,看管不管用,如果不管用你就給我立即去醫院,知道嗎?」
「知道了,放心,就發點燒還不至於能把我怎麼樣的。」他輕聲的安慰著,眸子深深的凝視著她的,似乎想要將她整個人都吞進他深邃的眼球里一樣,見她比以往溫柔了不少,他的眼神也越發的柔和下來,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擔心和焦急,這一點,她表現得很真切,他知道是她真實的情緒反應,就是因為這樣,他的心就暖暖的,感覺頭也不這麼痛了,而…….他是不是也可以認為,其實她的心裡其實對他的感情也是深厚的?即使比不上母子之間相依為命的六年歲月,但他在她的心裡其實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她的頭腦頓時有瞬間的空白,被他看似深情的目光所蠱惑,根本移不開視線,最後才臉紅的別開臉,將他置於她耳邊和小臉上的大手輕輕的放下,有些彆扭,「最好是這樣!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可怪不得我,你先好好的躺著,我先去廚房裡煮碗粥給你吃,吃完後再吃一點藥,這樣子燒可能會退的更快一些。」
辭煦哲默然不語的目送著她離去,見到她一心一意的為他著想,她的胸房就被一股熱流脹得滿滿的。
安若為他吃了粥後,就給他吃了一些退燒藥,就算辭煦哲體力再好,面對病魔他也不得不投降,吃完藥不久之後就睡著了,他睡著了,安若卻沒有鬆懈下來,每隔半個小時給他測一嚇體溫,但開始的時候他的體溫不但沒有降下來反而上升了一點,這讓她擔心不已,冷汗直冒,見他睡得這麼沉,她本想送他去醫院的,但想了想打算推遲一下,幸好接下來量體溫的時候都是慢慢的下降的,她才鬆了一口氣,她擔心的要死而*上的人卻睡得如此的安心,安若看著有些不是滋味,但見他快退燒了,她才真的放下心來,看一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差不多三點了。
之前因為擔心,她都不感覺到困,但現在她真的很困了,想起明天還有這麼多事要做,她忙將他身上已經被汗液濕透的衣服換下來,她本來還想著該給他換什麼衣服的,但她拉開衣櫃的時候,她的衣櫃已經被他的衣服占了一半,頓時怔了下,小臉微紅,他什麼時候把衣服帶過來她這裡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沒有多想,幫他換好衣服後,再給他測了嚇體溫才趴在*邊睡著了。
她剛睡著,*上的人就忽然掙開了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有些明亮,他是被熱醒的,身上滿是汗很不舒服,在他醒來的時候她正幫他換衣服,他頓時笑了下,她可能太過投入,並沒有發現他醒來,而他也在裝睡,什麼都不說,只是默默的感受著她對他的付出還有…….愛,見到她為了他這麼辛苦,他不安的心忽然變得安穩了很多。
他起身將她抱*,摟著她的小蠻腰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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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陽光鑽著窗簾的縫隙,溜進臥房,辭煦哲見到身邊還安然的入睡著的安若,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唇角的笑意久久未退,在他翻身想起*時,小傢伙卻穿著小睡衣,輕輕的推開臥房的門,小手揉著眼兒,迷迷糊糊小聲的叫著,「媽媽——」
嫩嫩的娃娃音在見到同樣的在*上的辭煦哲後,戛然而止,眼兒瞬間瞪大,迷糊頓時消失不見,見到辭煦哲做這「噓」的手勢爸爸,他跑到窗邊,壓低生硬驚喜的說,「爸爸,你怎麼會過來?什麼時候過來的?」
辭煦哲將孩子抱起來,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看了眼還在安然入睡的安若,將她孩子抱出了客廳才緩緩的說道,「爸爸昨天發燒了,你媽媽昨天照顧了我一天,很晚才睡,銘銘不要打擾媽媽知道嗎?」
「銘銘知道了,但是爸爸你的病好了嗎?」說著,肉呼呼的小手摸上了辭煦哲的額頭,眼兒儘是擔憂。
「多虧了你媽媽,我現在沒事了,明明不用擔心。」辭煦哲拉下孩子的小手,拉著他進浴室里洗漱。
孩子洗漱完後,就換好就衣服,欲言又止的看著辭煦哲,辭煦哲眉目柔和似水,「有什麼事想跟爸爸說?」
小傢伙咬著小嘴兒,「媽媽今天跟學校的領導越好了的,要幫銘銘幫入學手續,可是媽媽今天起不來了……」
「爸爸帶你去也是一樣的。」辭煦哲還以為是什麼事呢,說到這,他催著還去帶書包出來,而孩子明顯的還是欲言又止卻沒有說什麼,兩人到達樓下的停車場時,見到了已經在一邊等候著的辭澤煬。
辭煦哲眯起了眼眸,見到懷裡低著頭的小孩子,頓時有些明白了,心裡雖然有些不悅,但為了不讓孩子多想,他的態度很好,「今天安若不舒服,我送孩子去上學,既然你也來了,我們就一起過去吧。」
辭澤煬凝眉,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好久了,因為今天能夠以家長的身份帶孩子上學,心裡很興奮,卻見到辭煦哲的時候被潑了一桶冷水,見到情緒不高漲的孩子,他忍下了心底的不悅,在辭煦哲把孩子放下後將他拉到一邊,冷冷的說,「辭煦哲你是不是瘋了?如果我們兩個一起過去的話,你覺得學校的人會怎麼想?他們肯定會說我是孩子的爸爸,而孩子卻叫你爸爸,你覺得這麼樣妥當嗎?「
他知道辭煦哲只是表面上這麼說而已,他也會想到這些,只是不想讓孩子知道他骯髒的心思,讓他知難而退,為了孩子而自動退出而已,但怎麼可能?孩子是他的,這麼重要的事,他怎麼可能退讓?他辭煦哲實在是太過分了,他不知道他是怎麼樣說服安若讓他來送孩子的,想到他昨晚留宿安若家,他的心就更加不爽了,想到安若有可能已經原諒了他的所作所為他的心就非常的不舒服。
辭煦哲笑了下,他看了眼孩子,眼底儘是滿滿的自信,他的眼眸透過眼鏡片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辭澤煬,「孩子是你的沒錯,但孩子也是安若的,我們兩人是夫妻,這麼重要的事安若去不了我自然要去了,這個難道有什麼不對嗎?現在孩子還沒改口,如果你能讓孩子短時間開口,我可以答應你不去學校。」
辭澤煬咬牙,他就知道辭煦哲是不可能在毫無條件的情況下低頭的,他眼神變了變,「辭煦哲,我見你是真的對我的孩子好,我本來是不想將我剛剛收到的信息告訴安若的,但是很顯然的,你錯過了這次機會。」
辭煦哲眯眸,「你什麼意思?什麼信息?辭澤煬你到底想幹什麼?但無論是什麼,都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你那是什麼態度?我憑什麼聽你的?你別忘記了是你讓我抓住了小辮子!」辭澤煬眼神變得邪肆了些,手握成拳的托著下巴,探索的看著他,「你這麼慌張幹什麼?難道你是心虛了?無論是什麼,你只要告訴我你的態度,今天送孩子去的就只能有一個人,你說是你去還是我去?」
辭煦哲皺眉,心裡非常的不悅,但辭澤煬的話歷歷在耳,他不知奧辭澤煬是否真的掌握了他的證據,畢竟要找到證據可不是一間簡單的事,但辭澤煬又這個能耐,所以他猶豫了,所以他不能冒這個險,但如果他這次不送孩子過去的話,孩子應該會感到桑心的,而且安若那邊也找不到好的里有交代,他們之間因為昨晚的事兩人的冷戰才得以結束,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之間的關係又再度陷入低谷,那他該怎麼辦?
「我跟你一起過去,但我不進去學校里只呆在車裡,這樣子可以了嗎?」這是他想的最好的辦法。
辭澤煬卻笑了下,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辭煦哲吃癟的樣子了,心裡非常的爽,「不行!就只能有我們兩人,辭煦哲,做人不能太過貪心,不能顧這顧那的,你現在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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