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再有下次還打(1/2)
溫子然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微微蹙起眉頭也不接話,轉身欲走。
那綠衣丫鬟此時方回魂,額上儘是細細密密的汗,感激得看著溫子然,連連道謝:「多謝公子搭救,多謝。」
溫子然原本蹙起的眉頭平復開來,展露出溫潤的笑意,溫聲道:「無事,舉手之勞。」
綠衣丫鬟頓時臉頰燒得通紅,也不敢看他,只匆匆行禮告退,轉身便飛也似得跑了。
他對著一個丫鬟都面容帶笑,溫言細語,卻偏偏對騎在馬背上的楊清河不屑一顧。這對一直被捧在手心裡的楊清河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收到這種冷待。
原本心裡就有火氣,此時越發覺得火大,她坐在馬背上趾高氣揚的喊道:「喂,你聾啦,本郡主跟你說話沒聽見嗎?」
溫子然儼然當楊清河如同隱形一般,無視她的存在,嘴角依舊勾起好看的弧度,不急不緩的往穆明舒她們的方向走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越發叫楊清河心裡難耐,她細細打量眼前這男子一番,只見他身形欣長,一襲黛色緙絲交領直裾深衣,腰束同色暗紋的寬腰帶,腰間掛了一枚白玉玉佩,烏髮用玉冠束起,翩翩公子,面如冠玉,嘴角含笑,溫文爾雅。
楊清河心裡咯噔一下,這人長得真好,無端端的就連火氣也滅了幾分。
可說起話來依舊趾高氣揚的:「喂,你是誰家的公子,知不知禮數的。」
「喂,你知不知道本郡主是誰,膽敢如此無禮。」
楊清河的馬也不跑了,慢悠悠的就跟在溫子然的身邊,聲音極其不悅。
在距離穆明舒三姐妹不遠的地方,溫子然突然停下來,轉過身,面上依舊帶著笑意,聲音卻冷冷淡淡。
「郡主,你這樣就算知禮數了嗎?」
楊清河一噎,火氣頓時又冒了起來,馬鞭一揚:「你這是在教訓本郡主嗎?」
早已注意溫子然跟楊清河的穆明舒瞧見這一幕,心中一急,不顧眾多人在此喊道:「清河郡主。」
引來眾多人的側目,穆明舒也顧不得了,快步往溫子然的方向走去。
楊清河轉頭瞧見穆明舒往這頭走過來,手上的馬鞭這才收好,卻指著溫子然惡狠狠的道:「你且等著,得罪本郡主定然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溫子然望著穆明舒的方向,可掛在嘴角上的笑意十分牽強。
穆明舒疾步走上前,沖依舊坐在馬背上的楊清河微微一福:「見過郡主。」
楊清河見到穆明舒,方才的不悅仿若一掃而空,爽朗一笑,從馬背上跳下來:「你少來,我們誰跟誰,你還玩這等虛禮。」
穆明舒也笑,將溫子然拉到身邊,介紹給楊清河:「這位是我哥哥,溫子然。」
又對溫子然道:「這位是我的閨中密友,清河郡主。」
溫子然聲音淡淡的,拱拱手,道一句:「清河郡主。」便再也不說話。
楊清河瞪著杏眸一臉的不敢置信,驚訝得小嘴兒都能塞進雞蛋兒了,是了,整個京都有誰人不識清河郡主,怕也只有像溫子然這種從來不參加宴請的人了吧。
瞧著楊清河一臉驚訝的模樣,穆明舒又道:「我方才瞧見你們似乎起了爭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楊清河抬眸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溫子然,瞧他一臉疏離,有些心虛的笑道:「無甚,是我誤會了。」
她自來是個大肚的,方才之事她也曉得是自己的錯,不過覺得溫子然的目光不舒服,仗著一口氣欺負人罷了,此時曉得這人是穆明舒的哥哥,頓覺尷尬。
聞言,溫子然倒是一臉淡然,似乎方才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一般,那溫潤的笑意重新掛在臉上,如三月春風般舒服。
「是誤會便好,說開了便是了。」穆明舒瞧瞧楊清河的臉色,見她面頰微紅,卻並無不悅,便放下心來。她是曉得溫子然的脾性的,瞧著和和氣氣,溫潤如玉一般,心裡卻最是不喜那等仗著家世欺壓人的。
穆明洛跟穆明瀟也跟著過來了,幾人又相互見禮,穆明洛這才說:「子然哥哥,我跟三妹妹想放紙鳶,快快幫我們做一個。」
往年溫子然也總給穆家三姐妹做紙鳶,只是後來在外頭遊歷多年,那些溫子然做的紙鳶早就只能看不能放了,是以聽說要來行春宴,穆明洛就說起想念溫子然給做的紙鳶,這才有了方才這一說。
楊清河是郡主出身,出來玩兒,自有丫鬟婆子將甚個物件都帶齊了的,聽穆明洛說想玩紙鳶,立馬就準備開口說自個有,可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彎:「你還會做紙鳶?」
這話是對著溫子然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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