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情愛難控(2/2)
穆明舒沒踹到他,心裡還惱怒著,聞言想也不想的賭氣道:「吃你……」
話音才落她便恨不得咬了自個的舌頭,閉著眼兒一副悔恨終身的模樣,說什麼不好,竟然說這種丟人的話。
趙奕衡卻是低頭吃吃笑應得一聲:「好……」
說得這一句,趙奕衡也不出聲,只盯著穆明舒看了會子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穆明舒聽見門柩又開又關的聲音,這才呼出口氣,側眸睜眼見殿內確實無人了這才坐起身來,有些心堵的嘆口氣。
又不是第一日認識趙奕衡,他是如何的人自是了解清楚的,此番他若是真想知道,自個便是避也避不開的。
穆明舒有些喪氣的又嘆一回,復又無骨似得重新躺了下去,雙手捂住眼睛,只覺人生一片灰暗啊。
不多時妙琴帶著宮人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將殿內的宮燈一一點亮,看見穆明舒這麼早就躺在榻上,頓時面色一紅,只當她今兒下午勞累得狠了,也不敢吵她,快手快腳的點了燈便退了下去。
趙奕衡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幾個捧食盒的太監,恭恭敬敬的,連頭都不敢抬,將碗筷膳食擺上來便又利索的出去了。
趙奕衡繞到殿後,還瞧見穆明舒躺著,輕輕一笑,順勢就坐在榻邊道:「娘子可要用膳?」
「不用。」穆明舒賭氣的轉過身,一想起方才自個說的那句話便頓時羞得面紅耳赤。
趙奕衡自然也想到了,他低頭一笑,繼而一臉正色道:「既然娘子不吃,那為夫就先開動了,總歸長夜漫漫,為夫總能等到娘子老實交代的時候。」
他方才出去這一趟,心裡越發堅決非要逼著穆明舒把話說出來,哪怕她就是撒個慌,只要圓得過去的,他都信。
躺在榻上的穆明舒背對這趙奕衡,不言不語,腦子裡不住的想著託詞,心想不管怎的,就是撒個能圓得過去的慌也要把這事給說開了才好。
趙奕衡說完那句話,也沒理穆明舒,自個起身行至外間便坐下來斟了杯酒,心裡數著數兒,不多時還就真看見穆明舒從後頭出來。
他指了指身邊的黃梨木雕花圓凳:「坐下。」
復又提起酒壺也同她斟了一杯:「為夫以為你身子大好倒是不適合喝酒,不過或許你需要這東西。」又道:「這是果酒,喝起來跟甜水似得,你若是醉了倒也不會傷身。」
穆明舒看了看趙奕衡,復又看了看那杯果酒,到底認命的坐在他身側,端起酒盞就準備一飲而盡,他說得沒錯,她需要喝點酒壯壯膽。
白玉酒盞還未到唇邊,卻又被趙奕衡伸手擋住了,穆明舒抬眸看他,卻見他一笑:「這果酒雖不傷身,可你腹中空空,還是先吃點東西再飲也不急。」
他舉箸夾了一塊羊肉片放入穆明舒的碗中:「身子是你自個的,萬分要珍惜才是。」
穆明舒沒有抗拒他的體貼,暫且將酒盞放下,提箸將趙奕衡夾到自個碗中的羊肉片送入口中,吃又了幾筷子別的菜餚,讓腹中有東西打底,這才舉杯一飲而盡。
她這酒盞中的還真是果酒,喝入口中只覺絲絲果甜味,一點也不醉人。
不過她自來不愛好這些東西,喝了幾盞下去已經面色酡紅,帶著醉人的酒意,趙奕衡別的也不多說,酒盞空了便斟酒,碗裡頭空了便夾菜,一頓飯下來他幾乎沒吃什麼東西,不過卻是把穆明舒伺候得酒足飯飽。
趙奕衡看著有些暈沉沉的穆明舒一笑,伸手將她抱起來往寢殿去。
穆明舒靠在他強有力的胸膛上,也絲毫沒有反抗,待進得寢殿,躺在臥榻上了,她卻看著鳳眸微挑的趙奕衡一笑,伸手勾住他的頸脖吃吃笑道:「猶如一場夢一般。」
趙奕衡不明白她這話是甚個意思,卻是極有耐心的拂去她額間的亂發道:「不是做夢,是真實的,為夫在你身邊,陪著你,一輩子……」
他說這句話,似是哄她,又似慎重的對她做出承諾來。
可聽了這話的穆明舒卻一點都笑不出來,想著前世那樣糊塗的人生,突然就紅了鼻子,她問:「趙奕衡,你愛我嗎?」
好暈,不知道怎麼寫著寫著這麼幾章了還沒解釋完,我明明想著一章就解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