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一場噩夢(2/2)
穆明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有些想哭了,嘴巴一扁眼睛就紅了,趙奕衡看她這模樣卻是輕笑:「是不是很感動?」
明明真箇感動得要哭的穆明舒,聽了這話卻又一時間哭不出來了,面上掛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別是滑稽。
趙奕衡卻滿眼心疼的伸手細細摹刻她的眉眼,心裡似是堵著一塊大石頭一般喘不過氣來,說不出這樣的感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突然他很想要她,只覺得只有同她合二為一的時候,才能真真切切的覺得懷裡這人是自個的。
他低頭han住她的唇瓣,細細品嘗她口中的香甜,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脊骨。
穆明舒沒有拒絕他,反而張嘴探出丁香小舌回應他,他口中清冽的酒香帶著沉重的呼吸,攪得自個身上頗覺得熱。
一雙無骨的玉手扯開他的腰封,準確無誤的探入他的褲襠里,拿著那燙手的物件抓了幾把,心裡卻越發癢起來了。
她說:「我想要你,完完整整的。」
趙奕衡霸道又溫柔的吻頓了一下,繼而越發肆意瘋狂起來,那細細碎碎的吻落到穆明舒的頸脖,鎖骨,一路向下,他略帶薄繭的雙手粗魯的撕開她的衣裳,露出身前一方大紅的肚兜兒。
一雙爪子落到那對白兔兒身上,帶著滿滿的情意,直攪得穆明舒嬌哼連連。
趙奕衡望著眼前這美嬌娘,突然開口道:「明舒,若是最後我沒有同你一起,大概會後悔一輩子吧。」
穆明舒一愣,眨了眨滿是霧氣的杏眸,想問為什麼,卻又聽的趙奕衡道:「不管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
那些個為什麼的話,頓時也說不出口了,穆明舒勾唇一笑,輕輕應得一聲,眉眼中散發這一股說不出的光亮。
她突然欺身壓住趙奕衡,褪去身上盡數敞開的衣裳,又解了那方紅肚兜的系帶兒,露出完完全全的她,三千墨發披散在肩頭後背,越發叫她美得耀眼。
「娘子,你真好看。」趙奕衡動了動喉頭,身子熱得慌卻是一動不動,一雙眼兒盯著穆明舒,仿佛才第一日認得她一般。
穆明舒面色微紅,含羞帶怒的嗔了他一眼,嬌嬌一笑:「是以你才會瞧見妾身就邁不開腿了麼?」
趙奕衡卻是低低一笑,伸手壓住那兩隻兔子:「為夫不需要,只要娘子身體柔韌度夠就可以了。」
這般閨中秘話穆明舒自是曉得甚個意思,她俯下,身,在他唇瓣上蜻蜓點水般一吻:「那你可要受得住才行。」
說得這一句她便去到一旁,作勢要給趙奕衡寬衣解帶,可指尖還未觸及便又收了回來,捂唇一笑:「你這常服的制式倒是太繁複了,若我動手還得扯壞了去。」
趙奕衡倒是無所謂,壞了便壞了,宮裡頭養了整個尚衣局,還怕自個沒衣裳穿不成。
不過見穆明舒那一雙纖細的玉手柔若無骨,到底不忍心,還是自個動了手了。
他極少見穆明舒如此放得開,自也不願意壞了她的興致,褪了衣裳就往那一倒:「今兒個為夫就是你的人,娘子想要如何都叫你說了算。」
穆明舒今兒倒是真箇敞開了身心,聞言雖面有微紅卻也不膽怯,執起他的手就往那地兒一放,卻叫他周身一震。
他一雙眼兒滿是濃濃的情意,翻過身來治住穆明舒,作勢便要正兒八經的忙起來了。
穆明舒卻是身子一退,捧著他的臉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趙奕衡倒是想說些葷話,不過想了想,話頭一挑便道:「我愛你。」
穆明舒倒是愣了一愣,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來,她這一愣神的功夫卻叫趙奕衡十分順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