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不安好心(1/2)
雖說是穆明舒生辰,可趙奕衡也請了幾個私交甚好的過來西山別院聚一聚,自古以來君王收買人心的手段各種。趙奕衡身為帝王玩起權王之術來一點都不比嘉文帝遜色。
老友幾個,酒盞幾杯,一桌酒菜,不論君臣把酒言歡,恰恰也就是那幾杯馬尿下去惹出了禍事。
設宴招待幾位摯友的小院子依山而建,出得門來就是一小片叢林,伺候的宮人都守在院外三丈之處。
幾個年輕人喝多了酒,人也不甚清醒,便是要小解也不過出了院子尋顆樹下就解決了,便是身為皇帝的趙奕衡也不過如此。
趙奕衡跟溫子然,李承言,徐玉勤一塊結伴出的院子,他是帝王,自是先進了林子解決大事,這幾個人便在林子外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個個都喝得面色潮紅,其中酒量最差的徐玉勤更是毫無顧忌的說起軍中那些葷話來,完了還哈哈大笑起來。
李承言也在軍中待了不少日子,聞言也跟著笑,笑過之後拍著徐玉勤的肩膀就道:「老徐啊,咱們都是粗人,可別嚇壞了溫公子。」說著抬眸沖溫子然一挑眉。
溫子然面上始終帶著淺淡的笑意,他早些年時常混跡與市井間,對這些個粗口的葷話既不反感但也不會跟著說。
徐玉勤卻是拍著胸脯大笑一回:「這有甚個,都是男人,私底下說兩句還不成了。」
他這話音才將將落,就聽得林子裡頭隱隱有聲音傳出來,這幾人都是有武功的,耳力也自然較常人好。
徐玉勤雖然喝得醉暈暈的,可三人中只得他的耳力最好,豎起耳朵聽得兩句,頓時咧嘴一笑:「他大爺的,這裡頭還有人大白天的打ye戰呢,光聽那聲兒老子也快忍不住了。」
溫子然同李承言對視一眼,聽見徐玉勤又道:「那娘們還是個搔貨,老子也去瞧瞧。」說著一擼面上的鬍子就往林子裡頭走。
溫子然他只隱隱聽到林子裡頭有聲響,卻聽不見到底是甚個聲,見徐玉勤如此說來頓時眉頭一蹙,望著黑漆漆的林子深處大聲喊了一句:「皇上?」
林子裡頭的動靜停頓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響了起來。
徐玉勤跨出的步子猛的收了回來,整個人也清醒不少,自個罵上一句:「他娘的,差點壞事了。」
溫子然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往前一大步,加重聲音再次喊道:「皇上可還好?」
大家都是男人,就是在外頭看上個把婢女也無甚稀奇的,可在李承言眼中溫子然顯然是不懂得這其中的妙趣,他也跟著上前一步,拉了拉溫子然笑得意味深長的道:「溫公子就別叫了,指不定正在裡頭享用著呢。」
溫子然不悅的看著李承言,抿了抿唇:「這裡是別院,不是皇宮,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咱們都脫不了干係。」
他這麼一說,餘下兩人這才慎重起來,方才還有幾分酒醉的,到得此時卻是俱都清醒了。
徐玉勤豎著耳朵再仔細聽一回,也跟著蹙起眉頭道:「還真沒聽見皇上的聲音。」又道:「溫公子說的沒錯,今日人多,院裡頭也無人把守,萬一出甚個事體,咱們都沒個好下場。」
皇上在外,萬一噴上個把行刺之人還真不好說,若是叫趙奕衡在他們眼皮底下出事,那可真不是小事。
三人商量一下,也不管林子裡頭的人到底是不是巫山雲雨,一邊抬腳往裡頭走,一邊喊趙奕衡的尊稱。
那片林子看著淺,越往裡頭走越是黑漆漆的一片,這幾人連著喊了趙奕衡數聲皆聽不到回音,心裡頭越發不敢忽視,哪知還沒行道目的地,卻突然聽見一陣女子的疾呼救命之聲。
溫子然到底是在外行走多年的,一聽見那聲音便覺得似曾相識,腦子一轉便疾步往前走,李承言同徐玉勤眼見他毫無顧忌的走在前頭,也只好跟著。
林子裡頭雖然見不到光亮,但很快便找到那呼聲而來的所在地。
只見褪得只剩裡衣的趙奕衡面無表情猛的撲向不遠處的一個女子身上,那女子的外衫盡除,只著一件粉色的肚兜,露出一個好看的後背,驚恐的看著撲過來的趙奕衡,嚇得驚叫起來。
「救命,救命,救命啊……」
隨著聲音而來的溫子然,李承言,徐玉勤三人面露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女子一轉頭看見立在林子裡頭的三個人,似乎見到救命稻草一般,也顧不得自個是否衣衫不整了,一把掙脫趙奕衡,撲上來求救:「各位大人,救命,救命……」
李承言最先看到那女子的容貌,驚呼一聲:「安王妃……」
他追隨趙奕衡那麼多年,對於這個時常糾纏的西涼公主依娜再認識不過了。
原本在看趙奕衡情況的溫子然猛的轉過頭看向依娜,只見她眼眸中的精光一閃而過,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求救道:「各位大人就算可憐可憐小女子吧,求各位大人救小女子一命。」
李承言看了看眼前即便是哭也哭得嬌艷如花的女人,又看了看有些發狂的趙奕衡,心中略一思忖,忙扯下掛在一旁樹枝上的衣裳套到依娜身上,對溫子然道:「你快看看爺有什麼不對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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