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以身賄賂(2/2)
這兩人處得越來越似那平凡的夫妻了,可那些個多事的大臣依舊看不慣穆明舒獨霸後宮的行為,甚至有人為了對趙奕衡的家事插一腳,把主意打到穆家去了。如今穆家人無一人在朝為官,一時之間找不到突破口,甚至把最近幾年發生在穆府的事兒都挖出來,看看有沒有可以拿來做文章的。
而穆家人,卻在九月上旬的時候收拾好行囊,準備去蘇州了,只留下幾個得用的看守著穆家在京都的宅子。
要出發的頭一天,穆明舒還在心裡打了稿子,去趙奕衡那麼磨得半日才開口說想去穆府瞧瞧,卻叫趙奕衡笑了一回:「就這麼點小事你還需要來徵求為夫的同意,簡直讓你夫君太大材小用了。」又道:「以後這些小事你自個抓了主意只管同為夫說一聲就成。」
自來深宮規矩嚴得很,後宮嬪妃但凡入了宮門直到死才出得這宮門葬入皇陵,穆明舒都想著若是說不通的話,就用身子賄賂他一回,哪想到他竟然這般不將那些個規矩放在眼裡。
虧得她自個還起那樣的齷蹉心思,一時間羞得滿面通紅,跺跺腳嗔他一眼,還怪他不早些說。
趙奕衡大笑,摟著她在御書房裡頭撩得半日功夫,鬧得兩人面色紅潤,氣息不穩,可眼見還有一堆事兒沒處理,這才替她理了理凌亂的衣衫:「快些去吧,到了時辰為夫讓人去接你回來用膳。」
穆明舒張了張深呼吸兩口氣這才將面上的紅潤勉強壓下去,抬眸瞪他一眼,張嘴就要說準備留在穆府用膳,可一想到丟下他孤零零用膳的情景,又有些不忍,這才點點頭應得一聲「好」。
穆明舒換了一身常服,坐了馬車,帶了妙琴妙棋以及兩個侍衛這才悄無生息的從宮裡頭出來,直奔穆府。
穆府此時正進進出出的將箱籠裝進馬車裡頭準備運往碼頭,一時間人多車多一片混亂,將穆府大門擠得水泄不通。
妙琴從馬車上下來,拉住個管事模樣的就道:「皇后娘娘歸寧,快些將門口騰出來。」
那管事是新上任的,雖然不認得妙琴,可也曉得如今的皇后娘娘正是出自穆府,突然聽說皇后娘娘歸寧了,還愣了半響,結結巴巴的問:「當,當真,是,是皇后,娘,娘娘?」
妙琴眼兒一瞪,還不等她說話,那管事立馬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不多時擠在穆府門口的馬車便都移了位置,大管家親自帶著人把大門口的門檻給卸了下來,迎著穆明舒的馬車進入府中。
穆禮同劉氏得了消息帶著一家大小迎出來的時候,穆明舒已經進了花廳,她自來不愛同自家人講究那些禮儀,便也不講甚個排場。
花廳裡頭伺候的丫鬟卻俱都矜矜戰戰的,第一次得見皇后娘娘,心裡激動得不得了,卻不記得這位皇后娘娘曾經是她們府里的大姑娘,除了身份有所變化之外,倒也無甚區別。
穆明舒端起小丫鬟奉上來的六安瓜片,飲得一口,兀自嘆道:「還是原來的味道。」
其實她在宮裡頭喝的同在穆府喝得這口茶都是一樣的,不過換了環境罷了。
穆禮帶著劉氏,溫子然,楊清河,穆明淵一道來的,見面就要行大禮,卻叫穆明舒給攔了。
「我是私服出來的,不必行大禮,大張旗鼓的也不甚好。」
穆禮一想倒也不執著,卻還領著一家老小行了福禮,這才按穆明舒的意思依次入座。
距離上一回見穆明舒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溫子然抬眸瞧她面色紅潤,便低低一笑喝起茶來,倒是劉氏關心的道:「聽說你前陣子病了,可有無大礙?」
那會聽說穆明舒病了,劉氏還著急上火一回,本想進宮裡頭去探望一番,卻叫穆禮給攔了,後頭溫子然從宮裡頭回來,聽說已經無事了,她這才放下心來,可如今見著穆明舒了,卻又忍不住想問一問。
穆明舒笑道:「無事,不過是些小人作祟罷了,也算不得病。」她說著話,眼兒卻飄到溫子然身上,見他仿似沒聽到這才又微不可覺的撇了撇嘴。
聽聞無事,劉氏便也放了心不再提此事,倒是穆明舒掃了一圈再坐的,發現沒看見穆明瀟,便好奇的問得一回。
一時間花廳得一片寂靜,無人應話,過得半響才聽到快滿八歲的穆明淵冷哼一聲,頗為氣不過的道:「三姐姐如今正傷心著呢,哪裡有臉面來見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