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皇后病重公主的臉(2/2)
還有人心中思忖半響,這才低低聲的將自個打聽到的消息也說了出來:「我聽說,她們可不是打架分勝負的。」說著聲音越發壓得低:「聽說是那皇后娘娘做得主,要睿王妃同西涼公主平妻而立。」
好些個人一聽,俱都圍攏過來:「那睿王妃也答應?」
「人家是皇后娘娘,便是不答應又能如何,睿王妃到底是晚輩,若是道一句不願意,那可是背負罪名的。」
眾人一聽,俱都表示理解,這些人的眼裡都帶著幾分期盼與看好戲的心思,不是自來說睿王將睿王妃寵得不成樣子麼,如今光明正大的來了個和親公主,看看這兩個恩愛的人還能如何。
這事傳到嘉文帝的耳中已經是下午了,他端著茶碗摩挲上頭的花紋,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眼前的朱皇后,半響才不咸不淡的道一句:「皇后如今越發有本事了啊。」
他這一向身子都不大好,每日裡批閱那些朝廷的奏摺便已經覺得十分疲憊了,至於後宮裡頭的事他便越發沒得心思去理會,只想不到如今的朱皇后真是不可同日而語了,便是連和親這樣的大事也能叫她一手安排下去了。
朱皇后知道只要睿王同西涼公主的事一傳開,嘉文帝必定是要尋自個說話的,她也不驚不慌,只恭恭敬敬的道:「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自是要與皇上分憂。」
「哦……」嘉文帝輕輕揭開茶碗蓋,卻眼神冰寒的看著朱皇后:「那皇后且說說,你是如何替朕分憂的。」
朱皇后將後背挺得直直的,反正這麼多年她已經過得這樣了,再差也不過是廢后打入冷宮罷了,可如今嘉文帝身體不好,西涼虎視眈眈,她篤定嘉文帝不會為著這事真箇鬧得天下皆知。
「皇上可是想問依娜公主同老五的事?」
嘉文帝未說話,卻是神色難辨的看著朱皇后。
朱皇后又道:「如今快過年了,西涼使臣陪著和親而來的依娜公主在大都的驛館一住就是幾個月,說是來和親,卻遲遲不見有動靜,倘若那西涼王是個激進的,只怕還以為是咱們大都朝扣住了他們的人。「
「依娜公主心儀睿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睿王妃同依娜公主卻公然的打起架來,這要是傳出去,咱們大都的臉面可往哪裡放。」
「是以,臣妾斗膽,同睿王與依娜公主牽了條線,只要他們共結連理,大都同西涼的關係自然和睦。」
朱皇后字字珠璣,句句泣血,仿佛這天下是否安定就同她做的決定有關。
嘉文帝都叫她這一派胡言氣笑了,他擱下茶碗,語氣十分輕鬆的道:「這麼說來,皇后還真是一片用心良苦。」
聽見嘉文帝的語氣,朱皇后一顆提起的心卻不敢放下,依舊恭恭敬敬的道:「這些都是臣妾應該的。」
嘉文帝面上的笑意越發和訊,而朱皇后卻看得心中直跳,不好的預感直上心頭。
只見嘉文帝突然臉色一變,厲聲呵斥:「你身為一國之母,難道不知道後宮不得干政嗎?」
依娜公主雖是女子,可到底卻是因和親而來,她不管同誰結為夫婦,那都是政治聯姻,需要上報到嘉文帝這裡來,與使臣好生合計,而她朱皇后還真當自個是個人物了,一句話就能將依娜同睿王綁在一起,還真是了不起了。
朱皇后叫那一句干政嚇得面色青白,卻還兀自端著:「皇上,臣妾不過為您分憂,作成一對女兒親事罷了,如何扯到干政之說?」
嘉文帝冷笑,卻也不說話。
自那日起,朱皇后便病了,再未出過坤寧宮,坤寧宮外守著侍衛,說是朱皇后得了傳染病,任何人不得探視。
管理後宮之事便順理成章的落到涵貴妃手上,到得除夕那日朱皇后也未出面,全權又涵貴妃主持,叫她出盡了風頭。
而依娜公主同睿王的親事不過傳了幾日便又叫別個事兒給淹沒了,比如依娜公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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