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滿府儘是陳壇老醋(2/2)
依娜拿著短刀抵著他的頸脖惡狠狠的道:「你這個大騙子,居然敢玩弄本公主。」又道:「別以為說兩句嚇唬人的話,本公主就會被嚇到。」
趙奕衡一聽,曉得是依娜公主自個擼順了,訕笑著摸摸鼻子,卻微一用巧勁就把她手上的短刀給接了過來,反倒抵在她的頸脖上,壞笑道:「本王騙你做什麼,你只知道你們西涼毒術厲害,難道不曉得我們中原的易容術厲害嗎?本王把你扔在這裡,隨便找個人給她用上易容術就能代替你進京和親,還能乖乖的。」說著將臉湊到她面前,賊兮兮的笑:「本王瞧你這姿色挺不錯的,丟在這荒郊野嶺里實在太可惜了,要不叫本王嘗嘗味道,再丟到下頭去來個先殲後殺好了,只要人一死,便誰都不曉得了。」說著露出猥瑣的樣子。
依娜見識到他的身手,當真信了他的話,又叫他給嚇住了,這才糊糊塗塗在不敢再鬧甚個。
不過趙奕衡嚇唬依娜的那些話自是不能跟穆明舒說的,他笑著摸摸鼻子道:「本王就說要找人悄悄把她殺了,然後她就被嚇唬到了,估計到了京都才反應過來,特特在殿上尋咱們晦氣呢。」
穆明舒半信半疑的又提了他耳朵一下:「真箇?」
「真真真,簡直不能太真了。」趙奕衡就跟個孫子似的討好穆明舒:「娘子,她那樣的潑婦,為夫怎麼會看得上,為夫可是生了一雙慧眼,萬千人中尋到了你。」又道:「這可是為夫修了三世的福氣修來的。」
穆明舒到底沒忍住噗哧一笑:「什麼鬼,又在那裡胡說八道。」
說著放開他,兀自坐到妝檯前摘掉釵環,散了發準備去浴房沐浴。
一轉頭卻見趙奕衡可憐兮兮的瞧著自個,眨著眼兒道:「娘子沐浴?」
穆明舒應得一聲,起身就往浴房裡頭去,衣裳都褪了,才發現一臉精光的趙奕衡看獵物一般看著自個,她一把拿衣裳捂著凶前:「你想幹嘛?」
趙奕衡一改孫子的模樣,眉頭一挑,賊笑道:「娘子說呢?」
說著就撲上去,將穆明舒打橫抱起來放進浴桶裡頭,自個又兀自脫了衣裳往浴桶裡頭跳:「成親這許久還未同娘子一塊洗過鴛鴦浴,如今倒是正正好。」又道:「娘子給為夫搓背罷。」
穆明舒羞紅了臉,啐了他一口:「沒個正行。」
她同趙奕衡哪裡沒有洗過鴛鴦浴,只不過洗著洗著就不對味了,而且次次都這樣。
趙奕衡咧嘴一笑,一雙爪子十分不老實的攀上她凶前那兩隻兔子,又是揉又是捏的,直鬧得穆明舒嬌哼連連。
穆明舒到底給趙奕衡搓了一回背,可搓著搓著就干起正經事來了。
趙奕衡一邊忙著一邊道:「娘子,為夫在邊關這許久,娘子可有想念。」頓了頓又道:「憋了那許久,活兒是不是越來越好了?」
穆明舒心裡還為著今日依娜公主的事吃味呢,一邊叫趙奕衡鬧得厲害,一邊酸溜溜的道:「有甚個好想的,我如今年老色衰了,比不得十幾歲的小姑娘了,那依娜若是真箇要同我把你搶去,我還指不定搶不過人家呢。」
趙奕衡只覺得滿室酸味,心裡卻樂開了花,上下其手的折騰穆明舒,還咬著她耳朵低低笑道:「娘子說的甚個話,為夫可是叫釘子釘在你身上了的,便是誰都搶不走,再說了,為夫也不會跟他們走。」
說著下頭越發動得厲害,穆明舒還兀自生氣,呢呢喃喃的說著話,一瞬間卻便成了不清不楚的嬌哼聲。
叫趙奕衡夜裡頭折騰了好幾回,穆明舒一覺睡到日曬三桿,起身的時候還覺得身子骨跟散架似的。
問春一邊偷笑一邊伺候穆明舒更衣,沒話找話的說道:「王爺今兒一大早就起來了,還陪著小公子玩了一會才去當差。」又道:「小公子可喜歡王爺了,瞧見王爺走的時候,還趴在他腿上哭喊著叫爹爹呢。」
穆明舒想像了一下那情景,不禁又吃起味來了,自趙奕衡出征之後,她便一直親力親為的照顧趙子悅,可她也還沒見過小傢伙趴在自個身上不叫自個出門的時候。
思及此她便深深嘆口氣:「唉,真箇心塞。」
這裡話音才落,那裡便有了更心塞的事兒。
問夏從外頭進來,急急道:「王妃,西涼公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