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公主擇婿醉生夢死2(1/2)
「五弟啊!」
這一聲帶著頗多的情緒,叫趙奕衡也頗多不忍心,當年眼前這個三哥娶方氏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對方氏滿意喜歡的,雖然她的娘家沒有任何勢力,可他們將自個的女兒教得十分好,溫柔體貼賢良淑德俱都有。
趙奕征自來不隨便誇讚一個人,便是方氏也未曾叫他誇過,可從他眼角眉梢的溫柔里俱都能看見他對她的歡喜。
而如今陰陽兩隔,趙奕征又是這副樣子,多多少少叫趙奕衡也跟著想起早些年的時光。
他嘆口氣走到趙奕征跟前,張了張口本想安慰幾句,可又覺得說那些太矯情了,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思念,不是你說兩句就能放下的。
到底只是勾唇一笑:「三哥,我來討幾杯酒水喝。」
趙奕征盯著趙奕衡看了許久,這才勾起一抹勉強的笑意:「好,不醉不歸。」
大廚房裡的廚子整治了幾樣安王愛吃的下酒小菜,送來一壺溫好的竹葉青,趙奕衡同趙奕征對面而坐,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趙奕征慣性的側眸一瞧,眼兒就紅了起來,他身邊應該站著方氏,眉眼溫柔的替他布菜,斟酒,而如今卻連個影子都不見了。
趙奕衡隨著趙奕征的目光望去,似是也想起了什麼,他心中暗嘆一聲,伸手給趙奕征跟前的白玉盞斟滿,又替自個的酒盞滿上,他舉起酒盞就道:「三哥這一病兩年有餘,五弟卻是連個喝酒的人都找不到。」
又道:「此番你康復了,定然要彌補五弟這兩年的空虛。」說完便一飲而盡。
趙奕征那病症來的奇怪,去得也奇怪,太醫院裡頭的人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他到底為何如同活死人一般睡了兩年有餘,如今更加弄不明白他為何又突然之間醒了過來,那些個太醫一個兩個摸不著頭腦只能將這事同安王的意志力掛上勾。
趙奕衡也覺得這事頗為蹊蹺,可到底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如今他身子好了自是再好不過了。
他將杯中酒飲盡,卻見趙奕征雙目茫然的看著那隻白玉盞,半響才道:「好,彌補。」
說著將白玉盞舉起一口飲盡杯中酒,復又拿起酒壺給自個斟上一杯,甚個也不說便又飲下一杯,如此喝了十幾杯下去趙奕衡這才伸手奪過酒壺。
「三哥,心裡有甚個不痛快的便說出來吧,此番憋在心裡會傷了身子。」
趙奕征抬眸看他,眼裡一片猩紅,一把搶過趙奕衡手中的酒壺,兀自斟了一杯:「不痛快?哪裡不痛快了?是她自個離去的,我作甚要不痛快?」
趙奕衡眉頭一挑,覺得這話不對勁,可他還未開口,就見趙奕征昂頭將酒喝完,手一揚白玉盞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死了更好,死了就不用跟著我受苦受罪。」他精神狀態並不好,將酒壺蓋掀了直接用酒壺喝起酒來。
直到一壺酒見了底,再也倒不出了這才叫他往後頭一拋,厲聲道:「死了才好……」
可只一瞬他又趴在黃梨木鑲白玉石的圓桌上哭了起來,眼淚順著眼角低落到桌子上頭。
趙奕衡一個大男人瞧見他這樣子心裡也很是不好受,可人死不能復生,便是說再多又能如何,他甚個都不說,只靜靜的陪著趙奕征,看著他哭得跟個孩子似得,直到哭得累了睡過去。
趙奕衡喚來趙奕征貼身伺候的,將他扶到臥榻上,看著一桌子殘羹剩酒,深深嘆口氣,一時之間五味雜陳,心裡也堵得甚是難受,那年便是趙奕征雙腿廢了他也不曾見過他這般。
他背著手踱步出門,看見站在廊下伺候的人,交代一句:「好生伺候著。」這才抬步回睿王府。
睿王府裡頭那禮官已經喝了一肚子茶才等來趙奕衡,在這寒冷的冬月裡頭摸著汗將那依娜公主的事說了一回,末了又道:「王爺,您要不要過去瞧瞧?」
趙奕衡蹙著眉頭,將一碗六安瓜片如牛飲水般灌了下去,這才問道:「你是說她今兒個突然就變了態度?」
「是的,昨兒個下官去的時候,依娜公主還發了脾氣。」那禮官說道,至於發了甚樣的脾氣他卻是不好意思說的,想他雖然只是大都朝的一個禮官,可到底也是個官,誰人見了也帶三分笑點個頭的,結果卻叫個小姑娘威脅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趙奕衡將茶碗一放,思忖半響,瞧著天色還尚早,便起了身:「本王去瞧瞧她葫蘆裡頭賣的什麼藥。」
穆明舒正在擬菜單,準備叫大廚房準備晚膳,聽說趙奕衡將將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又要走,還問:「可曉得出了甚個事?」
那還報信的人搖搖頭:「奴才也不曉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