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愛到深處心不悔(2/2)
蘇若蘭一瞧見李承言便紅了眼,拿著帕子只知道捂著眼角,甚個話都說不出來。
李承言嘆得一回,兩步上前將她摟進懷裡,總算溫言道:「都是我的錯。」
蘇若蘭窩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越發哭得厲害,伸手攬住他的腰:「我也是沒得法子了。」
她是真的沒法子了,這才想到這招釜底抽薪的,畢竟不是人人都能那般輕易就釋懷一段情感。
李承言將她摟在懷裡,心裡卻是說不出的難過,他自小與她有婚約在身,看著她長大,對她的情意也是有的。突逢巨大變故,他覺得這份情意定然是經不起考驗的,甚至在蘇若蘭說出要學著洗衣做飯的話,他依舊還是覺得這份情意是經不住窮困潦倒的考驗的。
可他再怎麼也想不到她居然會大著膽子尋趙奕衡做出這樣的荒唐的決定。
自打家中變故之後,他遭遇了許多人的冷眼,嘲諷,一顆心早已經堅硬如石,可如今卻叫蘇若蘭不知不覺的捂暖了。
李承言到底只是白身,便是投到趙奕衡的門下,他也依舊入不得蘇家的眼,是以,蘇若蘭還是以側妃的身份入睿王府了。
那頂粉轎抬著蘇若蘭進睿王府那日,李承言還把趙奕衡的衣襟抓著威脅一回:「記得,你可不要動她,不然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趙奕衡毫無所謂的挖挖耳朵,笑道:「放一千萬個心,本王心裡裝的只有娘子,若蘭便是天仙下凡也不及本王的娘子一分好。」
穆明舒聽到這裡,一臉的不可思議,張口就問:「你是說,待李先生功成名就之時,趙奕衡便會同你和離,到時候你再同李先生……」
這些個是如此荒唐,可穆明舒自來曉得趙奕衡也是個荒唐人,這些個事,便是真的也不足為其。
蘇若蘭抿著唇點點頭,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憂的,畢竟她嫁給了睿王,日後便是和離,這名聲說出去也是不好聽的,可當時的的確確沒得旁的法子了。
穆明舒跟著嘆一回,看著蘇若蘭的目光便帶著幾分同情了,她雖然前世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場,可她嫁給趙奕彴那許多年,大體還是過得不錯的;到得這一世,有了趙奕衡這樣一個不正經的夫君,除了生趙子悅那會,倒也沒受過委屈吃過苦頭的。
瞧著蘇若蘭同李承言這樣折騰的情緣,又思起溫子然同楊清河,果然還是自個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穆明舒雖然相信了蘇若蘭的說辭,又同情她的遭遇,可她到底身為睿王府的女主人,這事兒也不能就這樣放任。
「你雖然同王爺有協議,可如今到底還是睿王府的人。」穆明舒頓了頓,在腦子裡尋了一番說辭,這才又道:「今日之事你們還是多注意為好,畢竟……」
蘇若蘭也不是傻的,自是曉得穆明舒甚個意思,忙點頭:「若蘭曉得的,今日是若蘭唐突,我保證日後必定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穆明舒張了張口,到底沒說甚個。其實這事對她來說也算不得甚個,畢竟當初她同趙奕衡婚事都還未作定就叫他又摟又抱又親的。
……
時間一瞬就到了八月,這幾個月里發生了不少事兒。
嘉文帝四月的時候又生了一場大病,這一病便是一個多月,眼瞧著身子越來越不好了,儲君又還未立,他下頭那些個兒子便一個個蠢蠢欲動起來,攪得整個朝堂烏煙瘴氣。
嘉文帝病了一個多月,才有精力撐起來重新上朝,可到底年紀大了,身子越發不如從前,瞧著下頭那些個兒子算計來算計去的,他也只是冷眼看著。
七月的時候,打得熱火朝天的西涼戰事停了,原本占了上風的西涼突然派了使臣同大都交涉,想要求和。
這個事叫人甚是吃驚,摸不住西涼到底是甚個回事,可西涼似乎很有誠意,不但求了和,還願意用和親這樣的方氏來保兩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