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公主再現清河成婚(2/2)
溫子然含糊的應得一聲,卻再也沒了聲響。
楊清河吃不准到底是怎麼回事,抿著唇半響還是道一句:「你在做什麼?」
溫子然沒說話,楊清河豎著耳朵半響才聽到衣料摩挲的聲兒同不甚穩的腳步身,繼而只覺身子一偏,叫溫子然帶著滾到鋪了龍鳳被的,喜帕也叫掀起來。
對著溫子然不同往日的一臉笑顏,楊清河瞬間面色通紅,一顆心噗噗跳,咬著唇羞澀的道一句:「子然哥哥。」
溫子然雙眸迷離,豎起食指抵在唇邊,輕輕「噓」一聲,繼而指了指外頭。
楊清河側頭一瞄,只見屋子外頭鬼鬼祟祟的有幾個人影,頓時面色越發通紅。
溫子然瞧著她笑,自個也跟著笑,湊上前去一把摟住她的腰身,帶著酒香的唇瓣緊緊貼著她的唇,大紅的唇瓣上抹著石榴花制的口脂,嘗到口中還帶著石榴花的香味兒。
他唇角一勾,舌頭便探入她口中,攪得楊清河越發緊張,牙關一咬,卻是叫溫子然驚叫一聲,驀地將舌頭收回來。
楊清河也叫自個這般嚇得一跳,忙坐直身兒問他:「怎麼樣,怎麼樣,可有傷著你。」
溫子然神色古怪的看著她,卻見她神色一凜,低垂著腦袋,訥訥的道:「我,我,我太緊張了,要,要不,我,我們說,說說話。」
溫子然卻是叫她逗笑了,想起前些日子她那般主動,還揚言要自個的種呢,如今只是親一下就叫她緊張得連自個都咬了。
還道說說話,難道不曉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嗎?平白坐在這兒可不是浪費那許多金。
他面上含著笑,也跟著坐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輕咳一聲笑道:「也好,咱們連合卺酒都還沒喝。」
說起合卺酒,楊清河又兀自一驚:「那,那我,要不要把蓋頭先蓋上。」
溫子然哭笑不得:「那倒不用了。」
「哦。」楊清河乖巧的點點頭,心裡還想著真箇可惜了,不是新郎官掀開蓋頭的那一刻最是驚喜嗎,她都沒瞧見。
溫子然起身,輕步走上前,一把將房門打開,只見外頭人一窩峰的捂著唇散了,他復又輕咳一聲:「都回去歇著,別逼我給你們下藥。」
那些個人也沒回音,卻又聽溫子然對外頭守著伺候的小斯道:「去拿罐竹葉青來。」
那小斯還饒了回頭,想不清自個爺為啥新婚夜還要竹葉青的,不過他到底是個奴才,由不得他細究,只管快速拿了來。
新房裡頭備的合卺酒不過是帶著丁點酒味的果汁,同這竹葉青實是比不得的。
溫子然將一對百年好合細瓷杯斟滿酒,這才遞了一杯給楊清河:「據說合卺酒喝上九杯才算得上長長久久的,我們也要喝上九杯才是。」
楊清河紅著臉不住的點頭,心裡卻道:若是能長長久久,莫說九杯,便是九十九杯她也喝得下。
兩人挽著手各自喝盡杯中酒,溫子然復又滿上,如此喝得六杯下去,楊清河便已經有點暈了,她晃了晃腦袋,豪邁的杯子一放:「滿上。」
溫子然面上含著笑,繼續給她滿上。
楊清河又喝得兩杯下去便已經有些醉意了,她舉著杯站起來,兀自坐到溫子然的腿上,吧唧一下親在他的臉蛋上,叫他一下子紅了耳尖。
「喝完這一杯,還有一杯,咱們這一世便長長久久的再也不能分開了。」
溫子然淺笑,伸手環住她的腰,應得一聲:「自是。」這才接過她手中的被子,又滿上一杯。
楊清河喝得這一杯便不行了,整個人軟趴趴的在溫子然身上,聞著他身上獨有的藥香呢喃道:「跟做夢似得。」
溫子然抱著她,輕輕將她放在臥榻上,望著她滿臉紅潤,笑問:「你還要不要同我解除婚約?還要不要借我的種?」
楊清河猛的打個激靈,嘿笑兩聲:「我哪裡捨得。」說著伸手攀上他的頸脖,帶著幾分迷醉道:「你的那些東西都得是我的,哪裡還需要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