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明舒哄夫睿王挖墳(1/2)
恰巧穆明洛拿著新衣裳轉回來就聽到那一句「我瞧見我娘了……」
穆明舒聽得這一句,臉色立馬就變了,蹙著眉頭問道:「你可聽清楚了?真是這樣說的?」
穆明洛繼續扯那方帕子,神色焦慮,咬著唇兒細細聲道:「我,我就是不知道自個有無聽清,怕說出來鬧烏龍。」
楊清河的娘是誰,那是死去的玉和長公主,當初被揭露出害死安國將軍,罪名都還未定下來,直接就在地宮裡頭死了。
而一個死了的人,怎麼會叫楊清河瞧見?
那楊清河這個瞧見到底是甚個意思?
穆明舒雖然是重生一回,可她到底還是不信鬼神之說的,是以這一句瞧見只怕也只有楊清河同溫子然曉得了。
玉和長公主自來心狠手辣,便是那年在邊關打仗,甚個陰毒的手段無奇不用的,若她真箇死的便也就算了,可若是詐死,那她有是如何騙過那些守衛甚至是趙奕衡的眼的,還是這其中有人給她接應?
思及此穆明舒也不敢將這事看輕了去,她拉著穆明洛的手慎重的道:「好妹妹,多虧你及時告訴我,這事我會叫人去查探清楚的。」又道:「此事你也莫同別的人說,免得叫人拿來做筏子。」
穆明洛的腦袋跟搗蒜似的直點,捂著胸口道:「我哪裡敢說,這事藏在我心裡頭兩日功夫,叫我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著的,還怕叫人瞧出端倪來。」
「辛苦你了。」
姐妹兩敘完了話,回頭還若無其事的回到宴席上頭,面上也瞧不出不對勁的。
劉氏瞧她們兩個回來,還笑得一句:「果然女兒大了,便是甚個話也不同娘親說了。」
瞧著穆明洛紅了臉,穆明舒也笑著接過話頭:「難道大家都在,一會吃了宴,摸幾把牌如何。」
劉氏又笑她:「你何時會摸牌了?」
「不會可以學啊,今兒個高興,便是同你們送些彩頭也是好的。」
說得眾人咯咯笑起來。
等宴席散了,穆明舒還笑著將人一一送走,這才回了墨韻堂。
她經得生子那一場大難,身子還未完全康復,又應酬了一日,早已經累得不行,摘了首飾又散了發,這才沐浴了一番穿著粉色的寢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趙奕衡今兒個高興,也還陪著男客那頭喝了點酒,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月上中天了。他一進屋就瞧見穆明舒身上搭著薄被,側著身子閉著眼睛,粉色的方領寢衣露出前頭的大好風光了,心裡頭一癢,走過去就將她抱個滿懷。
穆明舒實在太累了,原本是打算等趙奕衡回來的,不過到底睡著了,此番叫他一抱便又醒了,睜著朦朧的雙眼看著他,還道一句:「你總算回來啦。」
趙奕衡心頭一喜,吧唧一下重重在她面上親一口:「叫娘子久等了。」說著就心癢難耐的貼上穆明舒的唇瓣,帶著酒氣的呼吸打在她面上,直覺得痒痒的,清冷的舌頭探入口中,還帶著濃濃的酒香。
穆明舒躺正了,雙手勾著他的頸脖,自個也伸出舌頭同他的攪在一塊,直到舌頭髮麻,兩人這才額頭低著額頭大口喘息。
趙奕衡一雙爪子壓在穆明舒身前,鬧騰一番,自從穆明舒有了身孕以後他都沒正正經經經過事,如今這般久了,心裡頭自是想的。
「娘子,周公之禮是否可行了?為夫守身如玉多時了。」
穆明舒噗哧一笑,在他面上吧唧親一口,拿纖長的玉指直戳他的心口:「還不成呢,我如今身子還未好全,我也不敢來。」
趙奕衡失落的垂下眼眸,悶悶的道一句:「好吧。」他雖然特別想,可到底想著她在鬼門關走一遭,也不敢勉強,就怕再有個萬一。
穆明舒瞧見他這樣子,還捂著唇偷笑道:「要不,我給你開個丫頭吧,我這身子最少還得調上幾個月呢,要是真箇把你憋壞了,我也吃虧。」
趙奕衡拿眼等她:「為夫是那樣的人嗎?」說著還從鼻孔里哼出一口氣來,明顯的就想告訴穆明舒他生氣了,讓她哄哄。
穆明舒此時也沒了睡意,聞著趙奕衡身上的酒氣眉頭直皺:「你快些去沐浴,我聞不得你這身上的味兒。」
趙奕衡跟個孩子似得,扁著嘴巴不願意動,穆明舒笑得一回:「真箇越活越小了。」說著再他面上又親上一口,哄到:「快去,一會我還有正經事要跟你說。」
叫穆明舒哄得一回,趙奕衡咧嘴一笑,道一聲:「好嘞,這就去。」便起身去浴房沐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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