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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心結難解心思難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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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笨拙的滑進楊清河的口中,輕輕掠過她緊咬的牙關,撬開貝齒探入口腔中,溫柔的引出她的小舌。

兩人緊緊相擁,旁若無人的享受這份甜蜜,直到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彼此。

楊清河紅著臉兒,低垂著頭不敢看溫子然,從前她敢對溫子然用強的,不過是仗著自個是郡主的身份,又覺得溫子然日後必定是自個的,這才敢那麼放肆。

可今時不同往日,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傲嬌的郡主,此番同溫子然有過親熱之後,她心裡又歡喜又擔憂。歡喜的是同他有了肌膚之親,就算日後不同他一塊也算叫自個有得回想;擔憂的是,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個而叫他看輕了,覺得自個是個孟浪的姑娘。

她的這些歡喜與擔憂溫子然自是不曉得的,他還兀自感嘆總算嘗得一回情動的感覺,長這麼大,他第一回同個姑娘家親吻,還是叫楊清河強硬的親上去的,那時候心裡又緊張又驚訝壓根體會不到甚個滋味;這第二回才算自個主動的,懷裡抱的人是楊清河,親的人也是她,那種親吻時的甜蜜感與滿心的想占為己有的感覺充斥著他的腦子,叫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想要將楊清河融進自個的身子裡。

此番瞧見楊清河嬌俏的羞澀模樣,越發叫他心生歡喜,唇角也忍微微上揚,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兩人就這麼站著,楊清河低垂著頭不敢說話,溫子然低著頭瞧她,也不想說話,一時間安靜極了。

可這份安靜叫楊清河甚是不自在,方才還在心裡頭想過要同溫子然說的話兒也都一一忘得乾淨,她尷尬的在衣裳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到底猶豫一回,道一句:「我,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便拔腿就跑。

她絲毫不顧及大家閨秀的模樣,迅速的逃離現場,跑得遠了一顆心還噗噗跳,她捂著心口又後悔方才沒有形象得跑起來了。

溫子然瞧她狼狽的逃開,也不追,只伸手捂上自個的唇瓣,唇邊盪起一抹自個都不曾察覺寵溺的笑意。

他只當楊清河沒有拒絕自個的親吻,便是已經想通想明白了,便是後來楊清河依舊避著自個,他也覺得怕是害羞的。

可這事過了不過兩日功夫,楊清河便尋了穆明舒說要回蘇州的事兒。

穆明舒瞧著她不似開玩笑的樣子,還問得一句:「這是怎的了?受委屈了?」

瞧著她吱吱唔唔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樣子來,穆明舒這才猜想只怕是與溫子然有關。

鎮江的這方院子才多大,如今又處處是眼線,院子裡頭發生細微的小事也不過一會便傳上來了。溫子然同楊清河那日那般動靜,自是躲不過那些個眼線,不過一息便有人來報。

穆明舒初初一聽還笑一回:「我這哥哥是木頭開竅了哪。」

還只當他們兩的事有了結果了呢,卻沒想到楊清河會突然提出回蘇州。

楊清河咬著唇兒半天才開口到:「蘇州,蘇州那邊的鋪子雖然請了管事,可到底還得著人看著,我總歸不能在鎮江待太久的。」

這不過是藉口罷了,穆明舒又如何聽不出,她拿眼兒將楊清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這才語重心長的問道:「你同我說實話,可是我那哥哥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楊清河忙擺手,面上卻一片通紅,張了張口,到底還是咬著唇兒不再說。

既然她不想說,穆明舒也不好多問,略微思忖一下這才道:「我如今身邊無得可用的人,春夏秋冬又還有幾日路程才到鎮江,不如你再多留幾日,叫她們來了,你再回蘇州可好?」

楊清河沒有拒絕,點點頭就算應下了,她雖然巴不得立馬就離開這裡,可到底念著同穆明舒的情分,此時此刻能幫她一把便幫一把。

這事傳到溫子然耳朵里,還叫他生了一回氣,每日裡除了只同穆明舒請脈,便只窩在自個屋裡頭看書,再也不出院子裡頭四處盪了,甚個藥膳也不琢磨了。

楊清河瞧不見溫子然,心裡頭鬆了一口氣,可又有點難過起來,始終覺得丟了甚個一樣。

六月下旬春夏秋冬並兩個劉氏派來的婆子到了鎮江,楊清河收拾行囊的時候,面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叫芝蘭勸了一回:「姑娘既是捨不得便留下罷了。」

楊清河咬著唇搖搖頭,打起精神儘量讓自個看起來無事,可上了馬車看到避而不見多日的溫子然,她到底沒忍住。

眼淚兒順著面龐滴到裙擺上濺起一朵淚花,顫抖的聲兒細細問道:「你,你怎的來了。」

溫子然瞧見她這副不爭氣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手臂一撈就將她摟進懷裡,也不回答她,只管堵住嘴兒再說……

楊清河走了沒兩日,在江南四處遊走的趙奕征在湖州病倒了,來傳信的人是快馬加鞭趕過來的,帶著滿身的塵土道:「大夫說只怕不好,王妃讓奴才來尋睿王殿下。」

趙奕衡一聽眉頭就緊緊蹙起,心頭雖然覺得巧合,可到底還是同穆明舒說一聲便趕到湖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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