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鷯哥學舌(2/2)
穆明舒卻是憋紅了臉,軟棉棉的推了他一把:「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趙奕衡卻是勾出一笑:「囉嗦。」
他低下頭吻上穆明舒的粉唇,一雙爪子也不規矩的在她身上動來動去,直鬧得她嬌氣的哼哼這才壞壞的問道:「熱不熱?」
穆明舒整個人都是軟的了,後背咯在御案上遺留的奏摺上略覺疼痛,裙子卻不知道何時叫趙奕衡給扯了去,雙腳圈著趙奕衡的腰身,攀著他的頸脖,嬌嬌的求饒道:「別鬧了,要在這兒,可算個什麼事。」
趙奕衡在那半開的花瓣上按一下,叫她身子一抖,卻咬著唇死死不叫出來,他低低一笑:「都說女人口是心非,這話倒是一點都不錯。」
穆明舒毫無殺傷力的瞪他一眼,雖是瞪眼,可眼波中卻盡帶絲絲湄態,嗔罵道:「昏君。」
「那你就是妖后禍主。」趙奕衡也不惱,伸手在她鼻尖輕輕刮一下,在她面前他就是個喜愛酒色的昏君有如何。
穆明舒咯咯笑,身前那兩隻兔子也跟著跳動,大紅的肚兜兜都兜不住,趙奕衡雙眼放光,不多時御書房內便響起了低低的哼吟聲,也幸得萬福有先見之明把殿外候著的宮人都撤開一仗許,這才不至於叫一群太監聽見那些讓他們尷尬的聲音。
不得不說天氣熱兒做劇烈運動的確不太得勁,認認真真的大戰一場下來熱得人前胸貼後背的。
穆明舒推了推黏乎乎的趙奕衡,手軟腳軟的爬下御案,找不到巾子擦身,一咬牙卻將自個的小褲掄起來用,既是髒了索性她也不穿小褲了,只將外裳套上身。
趙奕衡攤在那兒瞧著她的動作,又想到她下頭未穿小褲,有些口乾的咽咽口水,那東西又跟著不安份起來了。
穆明舒還沒緩過氣呢,穿衣裳的速度極慢,越發惹的趙奕衡心頭當樣,可瞧了瞧那散落一地的奏摺,到底還是忍住了。
這頭趙奕衡還意猶未盡,那頭穆明舒卻是生氣了,雖然享受那個過程,可中途卻緊張得要命,就怕一個不注意有那不開眼的闖進來,到時候說不定她還真就成了妖后禍主了。她穿好衣裳,看也不看趙奕衡一眼,將那一糰子髒衣裳扔進香爐里,又倒了一堆香一塊燒了,頓時整個御書房內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氣味。
她倒好,進了偏殿略微梳洗一下,頭也不回的乘了鳳輦就走了,留下趙奕衡一個人忍著滿殿的異味。
趙奕衡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的笑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還真是……」
穆明舒這是紅顏一怒,趙奕衡卻是苦了,到得夜裡連穆明舒的寢殿都進不去了,最後還得灰溜溜的摸著鼻子在御書房睡了一夜。
第二日趙子悅下學歸來,身後還跟著個太監,那太監手裡端著個鳥籠。
穆明舒一見頓時就冷了臉,才要說他玩物喪志,就聽趙子悅滿臉艷羨的道:「娘親,這是爹爹讓孩兒給你帶過來的,據說這小東西還會說人話呢。」
他滿臉好奇的盯著籠子裡頭那隻五顏六色的鳥,頗有些失望的道:「可孩兒逗了它一路,這小東西也沒說一個字出來。」
穆明舒細瞧了一回,還是只幼年鷯哥,小小一隻,身上五顏六色的,身在籠中跳來跳去的,十分不老實。
不知道怎麼的,穆明舒就覺得這東西像趙奕衡,上串下跳的沒個正行,她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指著那隻鷯哥就道:「壞東西……」
那鷯哥張著小腦袋左右搖晃,仿佛聽不懂一般。
穆明舒好笑,用指甲勾了勾鳥籠,又道:「壞東西,壞東西……」
趙子悅漲紅了臉,不確定的問:「娘親,給它取個壞東西的名兒,真的好嗎?」
穆明舒想想這東西要真叫壞東西也確實不好聽,她站直身子,輕咳一聲:「我不愛這東西,你喜歡就拿去,名字自個也看著取就成了。」
趙子悅到底是小孩子,一聽自個可以得了這鳥兒,頓時高興的跳起來,可不過一瞬又平復下來,低垂著腦袋道:「爹爹說,孩兒正在讀書,不可玩物喪志,這鷯哥只能養在娘的寢殿外。」
他話音才落,就聽得那籠中的鷯哥上串下跳的叫著:「壞東西,壞東西,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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