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長生牌位2(1/2)
楊清河一個剛生產不久的婦人,身較體虛,能有多大的氣力,便是用盡全身氣力也不過將他推開一小步。
卻叫她自個眼前一陣發黑,直直的栽下去,饒是溫子然眼疾手快,才叫她沒嗑到地上。
楊清河是真箇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只覺身下一股暖流而下,忍不住噁心的吐口血出來,整個人便昏迷不醒了。
劉氏聽了溫子然院子裡的丫鬟來報,將將趕過來,就見楊清河已然不醒人事了。
「怎麼回事呢?」劉氏急急問溫子然道:「她才生了孩子,有甚個事體不順心的,你遷就著點就是了,怎麼就吵起來了呢?」
溫子然苦笑一回,哪裡就是他不遷就了,可他也不回駁,將屋子裡的下人俱都趕了下去,這才同劉氏道:「舅母,清河知道她娘去世的事兒了。」
「啊?」劉氏驚得一回,緊接著眉頭蹙得緊緊的,劈頭蓋臉就罵:「她才生了孩子,你怎麼能在這節骨眼上同她說這個事兒,萬一她要是有什麼好歹,日後有得你後悔的。」
頓了頓才抓住重點道:「玉和長公主什麼時候死的?」
玉和長公主毒發身亡的事被瞞得極好,連劉氏至今都不曉得,溫子然渾身散發著一股冷氣,將楊清河放到臥榻上,這才轉身同劉氏說起玉和長公主的死來。
聽得劉氏一陣唏噓,想那玉和長公主含著金湯匙出生,幾十年風光無限,沒想到真到死了,卻也不過落得那樣的下場。
溫子然沉著臉道:「還要勞煩舅母一番,咱們府里只怕有那心存二意之人了。」
一想到穆府裡頭有那黑心之人,劉氏就忍不住的一陣來氣,楊清河先頭就動了胎氣,這些日子一直好生養著,雖然生溫蘊怡的時候沒受什麼苦,可到底身子不好,居然在這時候嚼舌根,不是明擺著要她的命。
當下她就啐了一口:「要讓我知道是哪些人作祟,定然把他祖宗的墳都給挖了。」又嘆口氣道:「你這孩子也是,這麼大的事也不瞞緊一點。」
溫子然沒接話,只道:「勞煩舅母了。」
劉氏氣勢洶洶的出了屋,瞧著一院子站在廊下的丫鬟婆子覺得哪個都是壞的,當下冷笑一聲,不多時便都抓了起來。
那些人連一聲冤枉都還未來得及喊,俱都被堵了嘴拖了出去,溫子然在屋裡給楊清河把脈,不過聽到一陣子騷動便再沒了聲響。
曾嬤嬤跟在劉氏身後,看著那些被綁起來的丫鬟婆子,開口問道:「夫人,這一院子的人都抓了,少夫人這裡不是沒人伺候了?」
劉氏如何不知,如今楊清河正在月子裡頭,屋子裡伺候的定然不能馬虎,她思忖一下對曾嬤嬤道:「還勞煩嬤嬤一趟,去把芝蘭請回來伺候清河幾日呢。」
楊清河從楊府出嫁,並沒有多少嫁妝,就連婢女也不過一個跟著她跑動跑西的芝蘭。
那芝蘭是個好的,是以楊清河離開京都去蘇州之前將她許給京都城裡一個殷實的農戶人家,也陪了一副極像樣的嫁妝,如今也有兒有女生活過得滋潤。
如今穆府裡頭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鬼,楊清河同溫蘊怡又是重點人物,劉氏不敢隨便用人,芝蘭又是從小伺候楊清河的,忠心還是有的。
曾嬤嬤也覺得這法子好,剛應下又聽得劉氏道:「先尋人去查查芝蘭再說,這丫頭畢竟嫁出去幾年了……」
後頭的意思就是不言而喻。
穆禮如今賦閒在家,聽得劉氏把溫子然院裡頭的事說得一回,也跟著嘆口氣:「我讓人去查查芝蘭吧。」又兀自道:「這世道還真是。」
他壓根都不通,若是楊清河出了什麼事,誰能得到好,可他到底只是個男人,有些人就算得不到好,只要見著別人不好,他/她也開心。
芝蘭過了午時便叫穆府的人接來了,一雙眼兒紅紅的,進了院子還拿冷水敷上一回才好點。
楊清河已經清醒過來了,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兒一個字都不說,溫子然就守在屋裡頭。如今楊清河不吃不喝不睡不說話,他便是心裡再急也沒得法子。
芝蘭趴著窗縫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對曾嬤嬤客客氣氣的道:「嬤嬤,聽說大姑娘長得極好,芝蘭還沒瞧過呢。」
曾嬤嬤一聽,也跟著笑,將她迎到奶娘的房裡頭,這屋子裡頭的奶娘是先頭好生查過一番才聘進府裡頭的,為著今日這事,還叫徹查了一回才敢用。
溫蘊怡睡著了,那兩個奶娘也只坐在屋裡連頭都不敢屋外伸,今日眼瞧著那些得臉的丫鬟婆子被拉下去的時候,她們可是嚇了一跳,就怕一個不小子自個也著了道,到得此時都還沒緩過來呢。
芝蘭進屋瞧了一眼溫蘊怡,道得一句:「長得真好。」這才又對曾嬤嬤道:「芝蘭可能將大姑娘抱到少夫人屋裡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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