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霸道郡主純情御醫(2/2)
還道:「娘子可是說為夫這般壞?」
穆明舒早被趙奕衡撩撥得亂了一池春水,害羞的拿著被他剝下來的衣衫捂著臉,不看他,卻惡狠狠的道:「你這般不知節制,遲早有一日要死在這上頭的。」
趙奕衡哈哈笑,一邊喘著氣幹活,一邊笑道:「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為夫要是哪日死在娘子的懷裡,也是願意的。」
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含糊,卻越發叫穆明舒羞紅了臉,可嘴裡卻還忍不住的發出嬌哼聲,叫趙奕衡更加賣力起來。
朝堂上頭正月初八便開了筆,因著趙奕衡成親便多得幾日假期,等三朝回門一過,便忙碌了起來,他雖在朝堂上沒有正經的官職,可嘉文帝也發派了不少事兒給他做。
趙奕衡一忙起來,穆明舒也不得空,除了循例的五日進宮請一回安,便只躲在睿王府裡頭先處理手頭上的嫁妝。先頭同趙奕彴退親之時,她手裡頭的嫁妝劉氏便叫她自個收好,可如今嫁進睿王府無端又多了不少,自是要安排妥當的,每日裡頭不僅要見管事,還要對帳本甚個的。
有時趙奕衡夜裡洗乾淨了躺著等她,她還在燈下打著算盤,叫他臉都等黑了,她還無甚察覺,搞得他不得不霸道點才能享受美人。
正月十五那日,宮裡頭有宴,穆明舒早早的按品大妝進宮去。
她是皇家媳,自是要先進宮行禮,然後看看有無甚個事體用得著幫忙的。
原本叫禁足的朱皇后,此番也叫嘉文帝先行放了出來,只她面上那一道猙獰的傷疤卻是撲了幾層厚厚的粉也遮不住,見著穆明舒也無甚心思同她做對,也不派些事體要她做的,只不陰不陽的說道:「你是新婦,哪裡用得著,只管坐著吧。」
既是叫穆明舒坐著,她便真箇坐著了,其他幾位妯娌除了遠在封地的沈初瑤,皆聽朱皇后的指派忙東忙西的,有那心思狹隘的偶然間瞧見穆明舒端坐著還狠狠挖了幾眼,她也懶得理會。
今兒個涵貴妃除了打扮得招搖之外,倒也沒同朱皇后挑刺,見穆明舒被冷落還衝她笑笑,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幾句。
只朱皇后眼兒往這頭瞪過來了,穆明舒這才歉意的同涵貴妃笑笑,繼而端坐不再說話。
宮裡頭每到節時都有飲宴,每每都是眾位大臣皇子皇孫以及女眷都到齊了,嘉文帝這才意思意思的出來說兩句,繼而便開始用膳。
膳桌上的菜餚皆做得精緻好看,可端上桌的時候都已經成涼菜了,是以眾人也不多略微用上兩口意思意思便罷了。又因有帝後同在,吃喝交談也不會盡興,便是有歌舞相伴,眾人也不會覺得有多享受,特別是這樣的寒天之時還是在外頭設的宴,寒風一吹便是叫人只打哆嗦。
穆明舒自來怕冷,坐在席位上叫冷風吹了幾個時辰,等再從宮裡出去的時候,一雙手早就凍僵了。
飲宴完了,朱皇后還要叫幾位皇家媳婦到跟前說上幾句才放人。
穆明舒同安王妃方氏結伴一塊走到東華門的時候,就見趙奕衡正站在那裡等她。
方氏瞧著還艷羨一回,笑道:「瞧五弟多在乎你。」直說得穆明舒大臉紅,這才又推搡她:「快去吧,估計也等不少時候了。」
穆明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同方氏揮別,卻還端著姿態慢慢的走到趙奕衡跟前。
趙奕衡一見她,面上就帶了笑,從身上脫了穿著暖和和的黑色貂毛大氅替她披上,又溫言細語的問她:「冷不冷。」
穆明舒也不矯情,穿好大氅這才道:「怎的不冷,這樣的天時,又在那樣的地方一吹就是幾個時辰,早凍僵了。」
兩人一邊說著便一邊往宮外走,趙奕衡拉起穆明舒凍僵的雙手,替她搓了搓,好叫她暖和些許。
方氏在後頭看著,別提多眼紅,可到底只嘆口氣獨自往宮外行去。
穆明舒一上馬車便舒服的嘆口氣,馬車上早就燒好了上等的銀絲碳,又有沏好的六安瓜片在暖爐裡頭溫著,這會兒喝,倒是將將好。
從宮門口駛出,走了幾條街,便越發熱鬧起來,遠遠的就能聽到鼎沸的人聲,待又過了會便又似遠離了一般,安靜了下來。
馬車安安穩穩的停在一處巷子裡頭,換過衣裳的趙奕衡先行跳下車,繼而伸手將穆明舒扶下來:「走,咱們也去瞧瞧清河那丫頭怎麼把溫子然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