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睿王借酒意鬧新房(2/2)
如今還是正月裡頭,天寒地凍的,趙奕衡鑽進暖香香的被窩裡頭,哪裡還捨得起來,抱著側到一邊的穆明舒,一本正經道:「我不曉得你的衣裳在哪裡,明兒再穿吧。」
說著一雙手又壓在穆明舒那一對兔子上頭,又揉又捏的,直攪得她心火難耐,惡狠狠的將他的手挪開:「明兒還要進宮,別鬧,要睡覺了。」
趙奕衡應得一本正經:「嗯,你睡吧。」手兒卻又從上頭移到下頭,攪得她下頭一片黏黏的,這才翻身又將她狠狠要了一回。
要不是想著明兒要進宮請安,怕穆明舒起不來鬧了笑話,他還真想多來幾回,到底只能在她面頰上狠狠親一口,這才抱著安穩入睡。
卻不曉得背對著他的穆明舒閉著雙眸忽的勾唇一笑。
天兒一亮,問冬便在外頭喊了,穆明舒懶洋洋的睜開眼,全身如同散架一般,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趙奕衡伸手一撈將穆明舒撈個滿懷,含糊不清的說道:「天兒還早,再歇一刻鐘。」
穆明舒一想到自個昨夜叫趙奕衡折騰得這般,便惡狠狠的瞪上一眼,別說歇一刻鐘了,哪怕歇足一天也緩不過來。
到底還是叫趙奕衡摟著多歇了一刻鐘,這才起身隨便披件衣裳,叫問春同問冬進屋伺候。
兩個丫鬟進屋的時候,趙奕衡已經穿戴好了,正從浴房出來,整個人紅光滿面,精神抖擻,那裡似耕耘了大半宿的人。
穆明舒卻是精神不濟,眼下烏青,叫問春細細的撲了一層粉,又打上胭脂口脂這才瞧著精神些許。
趙奕衡百無聊賴的打量起妝檯上那些個瓶瓶罐罐,抓起一盒黛粉,細細瞧了一回,突發興趣的道:「娘子,為夫來替你描眉吧。」說著拿起一支黛筆細細研究一番。
穆明舒抬頭看著他那副架勢,不住的搖頭:「此番還要去宮裡頭呢,還是回來再描罷。」
這意思是怕他描得太醜了,無法見人。
可趙奕衡卻又是另外一個理解,細想一番床第之間,美人在懷,細細描眉倒也十分不錯,便接受了穆明舒這個想法,意味深長的沖她拋個媚眼兒,這才將黛粉放下。
伺候穆明舒梳妝的問春同問冬相視一眼,皆咬著唇忍著笑。
進宮的時辰是有規矩了,穆明舒同趙奕衡本就起得晚了一刻鐘,此番也只得隨意吃兩口乾食便上了馬車進宮去。
馬車停在宮門口,趙奕衡先下車將穆明舒扶下來,兩人這才慢慢的往雲長殿走去。
穆明舒昨兒累得慌,此番腿腳酸軟,步伐跨得極小,行了好半天才那麼點路,不免叫她泄氣,瞪了趙奕衡一眼:「都是你。」
那眉頭眼梢滿是春意,哪裡瞧得出怒意。
穆明舒走得慢,趙奕衡便也陪著她慢慢走,聞言一笑:「是為夫的錯,叫娘子受累了,給個機會,叫娘子改日報復回來。」
這番不正經的話,叫穆明舒一聽便紅了臉,又惡狠狠的瞪上一眼,這才轉過頭不去理會他。
雲長殿裡頭朱皇后同那些個排得上號的妃嬪都在,趙奕衡的親生母親雲貴人也在其中,這些人都已經喝了半盞茶了,趙奕衡這才牽著穆明舒姍姍來遲。
待二人行了大禮,朱皇后這才扯著一抹諷笑道:「衡兒如今長大了,這規矩卻是越發不放在心上了,這雲長殿裡頭的可都是長輩,無端就等你這個晚輩。」
這話面上瞧著是對趙奕衡說的,里子卻是衝著穆明舒說的。
趙奕衡面上一片恭敬,對著朱皇后一揖到底:「是衡兒的不是,叫眾位娘娘久等了。」
穆明舒也跟著行禮,卻並不開口,既然朱皇后這話是對這趙奕衡說的,她便裝作就是說趙奕衡便好了。
朱皇后因著趙奕衡的婚事還在嘉文帝跟前吃了埋汰,此番心頭正不舒服呢,不想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頭,更加不解氣。
雲貴人曉得自個兒子不著調,雖然那麼些年都在先皇后跟前長大,可到底是親生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便上前圓個場:「睿王昨兒新婚,勞累在所難免,皇后娘娘便不要計較了。」
穆明舒垂著頭,眉頭卻一挑,也怪不得雲貴人這麼多年了還只是個貴人,這番說話可不是撞進朱皇后的槍口了。
果不其然,就見朱皇后眉頭蹙起,聲色俱厲的道:「妹妹這是怎的說話的,本宮是在教睿王什麼是規矩,妹妹是覺得本宮特特同睿王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