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和離3(1/2)
趙奕衡帶著滿身酒氣回了坤寧宮,穆明舒才剛沐浴出來,瞧見他坐在那兒傻乎乎的笑,也跟著笑一回:「你這模樣倒跟個傻小子似的。」
待走得近了又聞得滿身酒氣,想來定然是在李府喝了酒,便又伸手揪起他的耳朵:「那李承言可是帶你去喝花酒了?」
「為夫哪裡敢。」趙奕衡痴笑一聲,反手將穆明舒攬進懷裡,在她香軟的身上蹭了又蹭。
「便是借為夫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喝花酒哪。」他的下巴抵著穆明舒的臉,特特拿鬍渣蹭幾回,又道:「為夫是妻管嚴,娘子叫為夫往左,為夫便不敢往右。」
那鬍渣兒蹭到穆明舒的面上,麻麻痒痒的,逗得她咯咯笑,直把他往外推,又問他:「事兒怎麼樣了?」
趙奕衡還是笑:「這種棒打鴛鴦的事兒為夫做不來。」
穆明舒聞言頓生惱意,才要開口說他幾句,卻又聞得他道:「幹這種缺德事,萬一遭了報應可如何是好?」
她一愣,方要脫口而出的話便又生生咽了下去,自打前些時候將自個做得那一場大夢同他說了以後,穆明舒已經有兩次聽見他夢中驚恐的喊著自個的名字了。
那種害怕驚懼的情緒從明舒二字中體現得淋漓盡致,卻叫穆明舒暗裡流了幾回淚,不住的想若是上輩子遇見的是趙奕衡,那麼她是不是不用經歷那許多苦楚。
穆明舒伸手環住趙奕衡的腰,將腦袋深深埋進他寬大的胸膛里,學著平日他對自個那般輕輕撫著他的後背。
「做不來就算了吧,總歸是他們的事,還是要看他們自個的造化。」
趙奕衡似乎有些醉了,摟著穆明舒咯咯笑:「你不生氣?」
「這有甚個好生氣的。」穆明舒捶他一把,眉眼中儘是笑意,竟不曉得他這般在意自個生不生氣。
聞得這一句,趙奕衡也跟著笑,微一用力就將穆明舒打橫抱起來。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且說李承言趁著天還未光之時,一路打馬趕到蘇若蘭如今住的小院子,卻見院門緊閉,一時間心中說不出的忐忑。
他跳下馬上前輕叩門扉,在門前站得許久,這才等來一個駝著背的老頭子上前隔著門問道:「何人?」
「李承言!」
門扉吱呀一聲從裡頭打開,那守門的老頭探出個頭來,目光複雜的看著李承言。
「姑爺,小姐還未起身,你……」
這老頭是蘇若蘭的陪房,除了她成親那會去李府請了回安之外便一直守在這方小院裡,是以連對蘇若蘭的稱呼都還未變。
前兒傍晚又突見蘇若蘭住進這陪嫁的院子裡,雖不曉得自家小姐同姑爺發生了什麼事,但定然是起了嫌隙的。
這會子他也不曉得到底是放這位姑爺進去還是不放好。
李承言卻是上前一步兀自將門推開:「不要緊,我就去看看她。」
他這番說著,那老頭子倒是不好再說別的,還當是姑爺要接小姐回去了,便側了身送他進得院子裡。
蘇若蘭才小產不久,身子虛弱,加上這兩日身心疲憊,便是李承言推門而入都不曾驚醒她。
此時她靜靜的躺在榻上,面色蒼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敗的氣息,與少女時的模樣相差甚遠。
李承言心裡堵得慌,眼眸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最是應該天真爛漫的那幾年都在等待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卻不曾想良人已變。
他依稀記得她穿著紅嫁衣坐在新房裡頭,沖自個一笑的模樣,也是驚艷萬分的。
只想不到短短大半年時間,就叫她成了這副模樣。
李承言伸手拂去蘇若蘭額前的碎發,看著她並不安穩的睡顏,復又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眉眼,鼻溝,嘴唇。
他低下頭將自個的唇覆在蘇若蘭清冷的唇瓣上,輕輕的淺淺的,猶如羽扇掃過一般,越發叫他的心如小鹿亂跳般噗通噗通。
然而睡夢中的蘇若蘭突然被驚醒,掙著一雙受驚的眼眸,用盡全身氣力推開身上之人。
奈何她身子虛弱,又方驚醒,手上並無多少力道,便是用盡全力也不能將人高馬大的李承言推開半分。
李承言曉得自個嚇到她了,忙將她摟進懷裡細細安撫:「若蘭,是我,是我,不要怕……」
蘇若蘭方才真箇以為有賊人,此番聞得李承言的聲兒卻不過愣得一息,再次將李承言推開,嘴裡嚷著:「你想幹嘛?快放開我。」
李承言只當她心裡還惱得很,也不同她計較,只她越推得厲害他便越摟得緊。
聲音溫和得叫人產生錯覺:「若蘭,是我混蛋,是我負了你一片深情,你打也好罵也好,求你在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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