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作死1(2/2)
而蘇若蘭瞧著李承言這副模樣,一顆心疼得厲害,眼前這個人還是當初那個他嗎?她滿心的懷疑,壓根就看不清這人到底是誰了。
她氣惱的冷笑一聲,又問:「你抱著孩子的時候,可有見他們是瘦骨嶙柴的還是身上帶傷的還是如何的?」
說得這句蘇若蘭便再也忍不住的低低哭了起來,想她與李承言這麼多年的情分,原來還抵不過一個賤婢的幾句話。
「若蘭……」李承言起初倒並不覺得這是甚個大事,可此番叫蘇若一說才覺出重要性來,當下軟下聲來。
那一對庶子女他雖沒有仔細去瞧他們身上有無傷,可瞧他們白白胖胖,面色紅潤,見人就笑的模樣,定然也不似被苛待的。恨只恨他居然一是鬼迷心竅聽了柳姨娘的話,居然做出這等荒唐事來,平白惹的蘇若蘭傷心難過。
他對蘇若蘭也不是沒有感情的,只是男人難免花心,喜歡不同味道的女人罷了,可他自也曉得那些個妾侍自然是不能同正妻比的。
他一把將蘇若蘭摟進懷裡,細細哄著,不住的低聲賠禮道歉,說了好多好話才將她哄住。
這事算是揭過去了,蘇若蘭也沒追究誰是誰非,可這事就就同一根刺一般卡在她心裡,想起就覺得不舒服。
後來蘇夫人聽聞此事過來探望,摸著她的頭嘆道:「都要當娘的人了,凡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日後他不僅僅只有這個柳姨娘,你若事事計較,日後還過不過日子了。」又道:「說來說去一個女人靠的還是自個的孩子,你只管將肚子裡頭這孩子生下來,往後好生教導,他能帶給你的比夫君要多得多。」
蘇夫人到底是過來人,她過的橋比蘇若蘭走的路要多得多,幾句話說下來,就叫蘇若蘭越發死了心。
她曾經的嚮往便是那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是以當初蘇家給她安排親事的時候才會那般排斥,她是喜歡李承言的,也不願意去嫁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男子,從此了卻一生。
做下那樣荒唐的決定,荒廢那幾年的時光,為了等一個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的人,她一直都覺得是值得的,便是當初知曉他有了一對庶子女的時候,她也是自欺欺人替他辯解的。
可如今她還要自欺欺人下去嗎?
躺在榻上眼淚順著眼角留下來一瞬間沒入枕頭裡,只剩下一攤淚跡,心中卻一片淒涼的,這世間能有幾個男子能同當今的皇上一樣,自始自終心裡眼裡都只有一個人。
一切不過都都自個做的一場夢罷了,既然夢都醒了,又何必還要裝睡下去呢。
有些事兒想通了,蘇若蘭也不為難自個,左右她如今肚子裡頭有了這一個,只管聽蘇夫人的話,好好生下來,若是兒子養大成人了,便是日後她也有個依靠;若是個女兒,那也好,都說女兒是自個的貼心小棉襖,總歸有十幾年的日子不會寂寞。
她叫人把那對庶子女的衣裳物件都收拾起來,還給柳姨娘送去,既然兩個孩子已經叫李承言送過去了,她自然也不會再要回來,雖然對兩個孩子處出了感情,可她如今也有了孩子不是,從此以後那兩孩子過的如何便也不關自個的事了。
而那頭柳姨娘眼瞅著院子裡頭擺滿了孩子穿的,用的,還有戴的金銀器物,瞪得雙眼大大的,她倒是沒想到蘇若蘭是真沒虧待這兩個孩子,不僅沒虧待,還出手很大方。
她心裡百般不是滋味,頓時覺得把孩子要回來簡直虧大了,若是一直叫她養大,日後感情豈不是越來越深厚,再加上她那許多嫁妝,總歸要落不少到自個兒女這裡來的。
心裡越這樣想著,她便越是坐不住,索性又帶著一雙孩子去給蘇若蘭請罪。
那柳姨娘素來是個慣會做戲的人,往主母跟前一跪,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樣,抽著自個耳光子,張口幾罵自個不是人,自個誤會了蘇若蘭,那請罪的誠意也是十足有的,耳光也打得十足響亮。
本以為好生同她請個罪,再把孩子往跟前一送,依著蘇若蘭心軟的性子總歸是要把孩子留下來的,可哪裡曉得就是她到跟前湊這一回,這才鬧了大事出來,直叫蘇若蘭連這門親事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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