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戲妻2(1/2)
趙奕衡掏出那柄紫檀木梳,不著痕跡的撫著上頭雕刻得精緻的梅花,說來這柄梳子對他的意義真的十分重大,當初他拿穆明舒這柄梳子當定情信物時時帶在身上,不想多年後卻也因為這個叫他再次尋到穆明舒。
他特特將紫檀木梳揚了揚笑道:「這上頭也刻了明月二字,我猜定然也是它的名字。」
穆明舒一眼就認得這柄梳子,她從那兒逃出來,帶了幾樣東西都在情途末路的時候同人家換了,唯獨這柄梳子她一直護都好好的,可最後也在十多日前同僅有的一套換洗衣裳一起掉了。
眼瞧著那柄梳子的紫色穗子在眼前搖晃,穆明舒想也不想,伸手就從趙奕衡手中搶了過來,像心肝寶貝的一樣將它護在懷裡,摩挲著上頭的紋路,一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叫她感動得險些落淚。
「這柄梳子你打哪來的?」穆明舒記得,這柄梳子是上回遇到那個瘋子時,自個為了逃路把行禮一塊棄,如今怎麼會落到這個趙五身上?
趙奕衡強行從穆明舒手中抽回那柄梳子:「自是爺借來的。」他嘻嘻在穆明舒焦急的目光中又將梳子揣進懷裡:「怎麼?你也喜歡這柄梳子?」
穆明舒點了點頭,又怕趙奕衡看不見張口道:「這個本來是我的東西。」又道:「不能不能把它還給我?」
「那怎麼行。」趙奕衡寶貝的護著懷裡的紫檀木梳,滿臉的戒備:「這東西雖不值幾個錢,可特別得爺的眼緣,爺好不容易把它借過來,怎麼能說輕易送人就送人。」
話頭一轉,他又道:「再說了,這梳子雖然不是我的,但你也不能見它好看就說是你的啊,你這不是強盜嗎。」
穆明舒急得眼睛都紅了:「這是我的,那上頭刻的十六朵梅花,後頭還有明月二字,穗子是紫色的。」
十六朵精緻的梅花,趙奕衡還記得那年他得這柄梳子的時候,穆明舒正是十六歲多一點,那樣花開正好的時光恍如昨日一般。
趙奕衡裝模作樣的轉過頭去將那梳子細細看得一回,卻是一副不信穆明舒的模樣:「你說的不算,方才這梳子可是叫你搶到懷裡去了,說不準就是記在心裡頭的。」
「你……」穆明舒氣得牙癢,卻是不能拿趙奕衡如何,只道:「你且說說,要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將這柄梳子還給我。」
趙奕衡盯著穆明舒看得會子,又將那柄紫檀木梳拎到眼前看會子,有些奇怪的問她:「不過就是一柄梳子,也不值幾個錢,你作甚這般在乎?」
作甚?穆明舒抿著唇也不說話,她自個也不曉得作甚,或許是因為這柄梳子跟著她這許久,萌生了情感罷。
見穆明舒不說話,趙奕衡鳳眸一挑,將那柄梳子揣進懷裡,老大不正經的道:「爺這柄梳子可是要留給心上人的。」
……
穆明舒瞪大眼眸恨不得將趙奕衡生吞活剮了,心裡直罵著王八羔子,卻也拿他無法,只得恨恨的一甩手瞪上幾眼,心裡盤算著總歸還要在他身邊待上幾個月,到時候尋個機會偷來就成了。
趙奕衡同她生活這幾載,自是曉得她為人的,眼珠兒一轉就曉得她在想什麼。
他呵呵一笑,倒也不說這個,只帶著她在林子裡頭亂轉一通,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傻乎乎的穆明舒這才覺得不對勁起來,拉著他就問:「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怎麼一直在兜圈子?」
「是嗎?」趙奕衡倒是沒在意,不過她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他本來就不曉得甚個出城去的路,方才也不過一通胡說八道罷了,這會子叫穆明舒看出破綻來,他也不覺尷尬,只是假裝驚惶失措一般趕緊摟著穆明舒的小胳膊,害怕的開口道:「該,該不會是鬼打牆吧?」
穆明舒眉頭一蹙,下意識的就要把趙奕衡推開,可才抬起手又聽他道:「你說了要護爺周全的,我,我,告訴你,這,這林子裡頭可是死了不少人的,這會子就是他們出來了,你,你也得護著爺。」
穆明舒放下手,嫌棄的罵一句:「沒出息。」虧她還覺得這人瞧起來似個靠譜的,原來還就是個孬種。
趙奕衡叫她罵了也不惱,只緊緊拽住穆明舒的胳膊寸步不離的貼著她,叫穆明舒掙扎機會都未掙脫掉。
穆明舒本想從自個身上扯個布條做個標記,可眼珠一轉有把主意打到趙奕衡身上了,那閃著寒光的匕首一出嚇得趙奕衡一跳,眼見穆明舒將他身上的衣裳割了好幾處,也不過唧唧歪歪的喊兩句:「喂喂喂,你做什麼,爺還是青白之身……」
「雖然也不介意在這荒郊野嶺裡頭干點什麼,但絕對不想跟個男人干點什麼,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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