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欠你有已還清（2/2）

「天……天雪……」龍辰亦驚恐的望著嘴裡噴出鮮血的沐天雪，握劍的雙手指不住的顫抖起來，他做了什麼？他怎麼能夠殺她，他能夠不顧她的死活，而向司馬珩動手，心頓時碎裂，一滴滴的流著鮮血，痛的他幾欲窒息。

沐天雪在司馬抓住她躬避龍辰亦的攻擊時，她就清醒過來，只是還沒有力度說話，直到她奮力的想要說話時，那把恍的她眼花的劍已經刺入她的胸口。

她低頭望著胸口滴血的劍，艱難的扯動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慢慢的抬起頭看著眼前握劍的人，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下來，心如同萬箭穿心，如同被利刃一刀刀分解疼的她呼吸困難大腦窒息，竟半句話也說不出。

司馬珩看著沐天雪背後刺穿的血劍，心裡一陣刺疼，仿佛那劍是刺在他的身上，他抬起自己的手，是自己推的她？是自己害死她的？自己本來就想要她死，可為什麼心會這麼疼，從所未有的疼，為什麼會痛恨自己，會害怕她死，為什麼？

「天雪，對……對不起」龍辰亦眼淚奪眶而出，上前抱住快要倒下的沐天雪，點她身上幾處止血大穴，迅速的解開她腳上和手上綁著的懸絲，如赤血的眸子裡淚水如斷落的珠子，止不住的落在沐天雪的臉上「天雪，對不起！對不起！」

「天雪！」慕容軒飛落在沐天雪身邊，看著她胸前的赤宵劍，心裡如同被萬千毒針刺入一般，除了痛，還是痛，為什麼自己回來晚了，為什麼當場相信龍辰亦會將她救出，為什麼要相信龍辰亦能夠保護好她，為什麼自己總是那麼沒用，眼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掙扎在生死邊緣。

「你……你當真為了皇朝，為了天下，而殺我，你不是說，這世上沒有人能夠傷得了我嗎？你不是說，你會護我周全，不會讓我有生命危險的嗎？」沐天雪嘴角不斷的湧出鮮血，顫抖的聲音一句一個痛心的說「是我的錯，我相信這天下，沒……沒有人能夠傷得我，卻……卻沒有將你歸納在內，我……我註定要死在你的手裡，我……我與寶寶兩條性命，和皇朝的天下相比，你最終選擇的是皇朝，而不是……不是我和寶寶……噗……」

沐天雪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的嚇人，淚水從所未的多，如同決堤的洪水將前生，今世，從小到大所受的一切苦難和痛苦的淚水全部傾瀉出來。

她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要哭，哭是懦弱，是輸的表現，可這一次，她控制不住眼淚，控制不住心裡的憤意和絕望，控制不住內心的不甘。

司馬珩雖然持挾她，卻未曾傷害過她，脖子上的傷卻也只是破了皮，可他，他這一劍，不是刺穿她的心，卻勝似將她的心傷的支離破碎。

「天雪，不要再說話了，我……我給你療傷，我馬上給你療傷」慕容軒推開滿臉痛楚的龍辰亦，坐在沐天雪身後，連忙給她運功療傷。

「慕容軒別……別再費力了，我這一命本就是龍辰亦從母親和父親手裡救回來的，現在……現在不過是還給他而已，從今住後，我再也不欠他任何人情」沐天雪伸手抓住慕容的手，扯出一絲微笑「對不起，欠你的人情這輩子，可能無法還你了，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還你，還有……秦前輩，天雪怕是沒有福份做你的徒弟了，你又要另覓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