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強加之罪(2/2)
「你與家丁私通,可知這是死罪」沐秉傲坐在大廳之上,怒視著沐天雪,陰冷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讓這跪在地上的家丁與丫鬟嚇的身體抖若篩糠。
「老爺……這……這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小姐的威逼下,一時糊塗就與她私通,老爺你要怪就怪我吧!小姐可是未來的太子妃」那家丁跪在地上,驚恐的說道,他話里的意思都是在維護她沐天雪,可簡單的「與她私通」這幾個字,早已經就將她定罪。
「大膽狗奴才,小姐是你下人能夠誣陷的嗎?你與她人私通,竟然將小姐給扯進來,看來,你是不想活了」二夫人面上憤怒的厲聲斥道,可眼底中卻還是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得意。
這微小的細節,卻落入了沐天雪眼裡,之前還是她口口聲聲說她與人私通,現下,卻是一副維護之意,明明恨不得將她置於死地,卻還能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這演技不得不說,爛極了。
「奴才……奴才不敢誣陷小姐,奴才坦言,是奴才經不起誘惑才與小姐私通,還請太子,嫻貴妃饒恕小姐」家丁低著頭,語句通順的將一切都攬到他的身上,看起來還真是護主。
沐天雪恨恨的瞪了那家丁一眼,心中,記下了今天這份維護之意,改天,她會好好給他點報酬,還有設計害她的任何一個人,她都不會放過,真當她是吃素的。
「你……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竟然敢做出這等事情,今天我……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個不知廉恥的混帳東西,來人,將她給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棍」沐秉傲怒髮衝冠的指著沐天雪,吩咐著下人。
「父親根本就不給天雪一個解釋的機會,就給天雪定罪,這未免太倉皇了吧」沐天雪很清楚所有的人,都不會幫她,每一個人都急著盼望她死,而他那個未婚夫,太子,早就想退這門婚,現下只怕巴不得她與人私通,讓他看場好戲。
「沐天雪你還想解釋,你的老相好,都已經說了出來,此刻還在維護你,你還說你沒有罪嗎?「沐婉夕渾身濕嗒嗒的怒視著沐天雪,身上披了一件外衫,怕是錯過了處置沐天雪,硬是穿著濕衣服沒去換。
沐天雪冷冷的目光瞪著上前拉她的兩個護衛,眼神里是懾人的陰冷,這讓兩個護衛渾身一顫不由的打了個激靈,硬是沒敢動手。
「天雪,你若是清白的大可說出來,姑姑和太子都在這兒,不會讓你蒙了不清白的名譽」嫻貴妃語氣平緩的說道,只是心中暗自得意,一個丑痴的丫頭能洗刷什麼清白,還別說,她現在是一個不清白的身軀。
「多謝姑姑能給天雪一個澄清的機會」沐天雪向嫻貴妃行了個禮,望著大廳中的幾個人,冷言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有與人私通,可有罪證,僅憑丫鬟與家丁的話,你們就定我的罪,是否過於草率。」
「罪證?當然有,你夜半與家丁在柴房私會,這還不是罪證嗎?而且還有家丁的證詞和丫鬟的證詞」沐婉夕仇視著沐天雪,因為衣衫濕溚溚的貼在身上,所以臉色略顯蒼白,到為她添了一副若不驚風的樣子,只是她眼神的恨意卻覆蓋了她那份楚楚可憐之相。
旁邊的太子望著沐婉夕,臉上露出一副憐惜之色,那眼神恨不得馬上將沐婉夕摟在懷裡。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證據?我不在房間難道就是去私會嗎?這個欲加之罪未免太強加了吧!」沐天雪臉上沒有一絲驚慌,更沒有一絲憤怒,有得只是一副從容,一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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