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苦大丫終解心結,臭書生故弄玄虛(2/2)
這是在控訴麼,小花瞪大眼看著他,手背被他弄的麻麻的,直冒雞皮疙瘩,連忙拿開,甩了甩,這傢伙,突然這麼煽情的動作是要鬧哪樣!
「你這是吃哪門子的醋啊!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你懂不懂!他人呢?」
「娘子,你昨天還幫他擦身子了,但是你從來沒有幫我擦過!我還是你相公呢,按你說的,咱們還在談戀愛呢,難道你就不能幫我擦一擦麼?!」
「何晉!我發現你越來越向小愛靠攏了,幼稚!等你病了,我也幫你!」
何晉突然笑了:「好,娘子,我等著。」
隨後,何晉老實交代了去向,那丁彥誠已經走了,他去探消息去了,只要丁彥誠守口如瓶的話就不會有問題了。
見他說的篤定,小花這才放下心來。趁著何晉給邱天賜上課,小愛還在睡,去做午飯。
何家小院裡的大白菜被雪覆蓋住了,撥開雪露出來一個圓胖胖的被捆好的大白菜,翠綠對上雪白,很是可愛,何晉不愛吃這個,今天非要弄白菜宴---水煮大白菜,白菜燒臘肉,還有泡的酸白菜,白菜粉條,白菜雞蛋湯。
定好今天的菜譜,想到何晉這傢伙皺著眉頭嫌棄的戳著碗裡的飯的樣子,就想笑。誰讓他口齒那麼伶俐的,哼。
剛砍完一顆直起身來,一偏頭,笑容凝固在臉上,一雙眼睛透過籬笆院子的空隙正在往裡看,被小花捕捉了個正著,一對上小花的視線,就匆忙跑了,外面有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有人在院子外面偷看!
小花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肯定是沈澤。
於是,也顧不得那顆白菜了,飛快的打開院子門,果然見到,圍著泥巴牆外有一串腳印,看了看腳印的方向,小花奮起直追,這次落在我的手中,哼哼,就算你是何晉口中的好人也沒用!
下雪天很好的保留了腳印,小花不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方向,一路跟著前面那個白色的人影跑到了綠水橋。
綠水河上的綠水橋,一邊是大灣村,一邊是吳家灣。
想不到這廝腳步還挺快,看著到了橋頭,小花一個飛撲按住了他。
「放開,你這女子光天化日之下撲倒男子...」這句話莫名戳中小花的笑點,想起何晉也總說「光天化日之下如何如何」,唇角稍彎。
「小娘子,莫不是你相公不濟事?你真這麼著急的話,在下也不介意...」
下一秒已經震怒一拳揍在他臉上。
那人話還沒說完,左臉被胖揍了一拳,唇角冒出血絲,忍不住痛呼出聲。
「看你人模狗樣的,果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光罵人難以解恨,又是一拳,仍舊是落在臉上。其實近距離一看,根本不像她家裡那個色秀才嘛!所以,動起拳頭來毫不手軟,沒有心理負擔。
「說,你為什麼在我家門外鬼鬼祟祟的,有什麼企圖?」
見這人側著身子還要掙扎,小花一手按住他的上身,雙腿壓住他的腿,讓他無法動彈,還空著一隻手,可以揍人。
「哎~哎~住手,你這母夜叉,快點放開我!要是有人看見,你跳黃河都洗不清了,如此不知檢點!快放開我,我的胳膊...啊...」
「哼,被人看見?就你這賊模賊樣都不怕人看見,我田小花會怕!」說著手上加重力道,聽到關節「咯吱」一聲脆響。
身下的人一身哀嚎:「救命!來人吶~」
田小花捏了一大團雪,就塞進他嘴裡,那人連連咳嗽,卻沒有辦法掙脫,舌頭被凍得發麻,再也喊不出聲音來。
小花稍稍放輕了一些,老實說,這人鬼鬼祟祟的,她懷疑這人是不是知道了何晉的秘密,難道是準備找證據了舉報麼,而且何晉也說了,是認識他的。
「你別再嚷嚷,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開你。」
他這次學乖了,眼角的眼淚都出來了,眼中滑過一抹怨毒,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慢慢的吐出口中的雪團。
「你叫沈澤?」
他先是搖頭,隨後點頭,眼神晦暗不明。
「你又搖頭,又點頭是什麼意思?」目光如炬盯著那張輪廓有些熟悉的臉,恨不得拿目光把他戳穿。
這次毫不猶豫的點頭。
「你認識何晉?」
點頭。
「那你肯定認識江心巧咯?」
沈澤盯著田小花的臉,閃過一絲莫名情緒,緩緩點頭。
「是你每個月都找江心巧拿錢吧?她為什麼要給你?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下,沈澤不動了,小花手上一使勁,他痛呼了一聲,奮力吐出嘴裡剩下的一小團雪。
「說!」
那沈澤突然笑了起來,聲音陰鬱:「如果我不說,你會怎麼處置我?殺了我?還是囚禁起來?」
田小花盯著他的臉,看他眼中閃過一抹譏笑:「哈哈,你一個鄉野粗婦又能耐我何?今天要麼你就打死我,要麼咱們就這麼耗著。」
說著他放鬆身體,掙扎兩下平躺在雪地上,閉著眼,一臉大義凌然的樣子。
「聽說你以前遇見過山賊?」
沈澤一動不動。
小花也不扭著他了,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臉:「能夠從山賊手中逃脫的確有幾分能耐。」
沈澤眼皮動了動,睜開眼:「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就不信你敢殺人!再說...咱們倆無冤無仇吧!」
「是無冤無仇,你為什麼偷窺我家,你打的什麼主意?如果你不出言不遜,我也不會這麼對你,咱們倆說不定還能好好聊聊。我也只想知道你圖謀什麼!」
沈澤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抹了抹唇角的血跡,雙手敷在身後,挺直了脊樑,突然道:「這兩拳算是我欠你的,現在已經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