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道傳聞難分虛實,爆舊事話舊情人(1/2)
不淡定的反而是木皎月:「秦狐狸,你說的可是沈萬三的後人,傳聞當年沈萬三才能成為天下首富,更因此成為應天府的半個主人,雖然沈氏百餘年來抄家數次,早就不復當年的輝煌,但是…地下活動依舊不斷,更有沈氏後人號稱『財神爺』,坐擁天下半數的錢財。」
秦行遠頷首,看著沈澤道:「據傳言,沈氏最後的這位『財神爺』極有可能在我們安陸州,現在麻城縣也多了不少的生面孔都是在找他的下落!」
木皎月又咋呼起來:「我說,你懷疑我們面前膽小怕事,酸腐到極點,生活在窮鄉僻壤中的沈澤就是『財神爺』?切!」
桃花眼中露出一抹戲謔:「從弘治初年,哦,不從成化末年我就認識沈澤這廝,他呢,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你可別亂給他加帽子,讓爺我又得勞心勞力的打敗他!一個沈澤就讓我幾乎跑遍全國了,據說這個神出鬼沒的『財神爺』除了擁有天下至寶聚寶盆,經商能力更是與生俱來的,從小到鍋碗瓢盆,大至私鹽買賣,官鐵運營,海路交易都又涉足……」
小花抬起頭看著身邊的人,他卻低下頭來,沖她笑笑,還是像平日裡那樣呆呆傻傻,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厲害的。
沒有傾國傾城,禍國殃民,長相不如木皎月,幽默不及秦行遠,可愛比不過小愛,無賴程度被陳三皮甩了幾條街,甚至被村裡的邱嫂子堵到門口說不出話來,才學不比何晉十五歲成為秀才,論腹黑小心眼,恐怕還不如三姐夫張東升,身手極差,被吊起來,引體向上不到二十度,被四姐夫完敗,酒量不及二姐夫何武……
不是她貶低自己相公,好像除了引經據典,色心不死之外……
這麼一比較,好失落!
見他笑的沒有風雲失色,看吧,就是有田都比他有特色。
「沈澤你難道真有我們不知道的一面?你這廝竟然隱藏的這麼深?說吧,你真的有個什麼聚寶盆?」木皎月上下打量一番,再搖搖頭,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流光溢彩的眼眸中卻閃過一抹精光。
「說夠了沒有!」沈澤喝止住他,對秦行遠一笑,帶著譏諷:「就這個消息想買我的人情?秦公子你真是太好笑了…這樣吧,你這個後娘自己帶回去,若是再有下一次…那個何晉到底是死在誰手,你心裡清楚,至於欠我的人情,改日自然回來討回!」
秦行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面上淡然無波,兩雙視線相對,沒有任何火花,他頷首,帶著張鑫離開。
越是狡猾的人,越是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
這個沈澤……來日方長!
木皎月在他們背後蹦躂了一番,沈澤沉聲問道:「說說看,你這次抓了張鑫想做什麼?」
說著將已經放涼的茶水倒掉,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拉著小花一起坐下,將茶推倒她面前。
「想戳穿我的身份?用張鑫威脅我?承認你比我厲害?」
夫妻二人,都盯著木皎月,木皎月不慌不忙的道:「你想的太多了,本少爺是這麼無聊的人嘛,這對我有什麼好處,不過…你要是承認我比你厲害的話,就最好了!快點立下字據,讓我帶回黔州,那裡的幾個老東西當初居然說你比我厲害,本少爺就讓他們瞧瞧,時至今日,誰比誰強!」
沈澤揶揄道:「你還敢回去?一縣之長官,管理失職,弄得平民暴動,自己倒是率先跑了,你不怕回去他們撕了你?」
小花跟看戲似的,喝了茶,有些遺憾沒有瓜子嗑一嗑,他們談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表示完全不懂,居然還有暴動,還有縣令率先逃跑,就他?木皎月是縣令?戳瞎她的眼睛吧,這麼幼稚的人是縣令,感覺朝廷快要完蛋了,好在大灣村是山溝溝里,應該亂不到這裡來吧…
「哼,誰能奈我何,這個狗屁縣令,我早就不想幹了,再說現如今朝廷大軍至黔州,那些苗民起義軍不堪一擊,乜富架也好意思稱『順王』?早幾個月前就聽說他連同他那幾個不成材的兒子都被咔嚓掉了!」
「額,我有個疑問,問問你啊,木皎月,不是說當今皇帝賢明,勤儉,萬事以民生為重,怎麼還有暴動呢,是不是你這個縣令貪贓枉法,鬧騰的啊?」小花插了句嘴。
木皎月差點暴跳起來:「怎麼可能!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木皎月要錢不會自己掙啊!那時苗族土司權力過大,朝廷派人去分一下權力,自然觸及他們的利益,算了,跟你個鄉野村婦也說不清楚!」
小花瞭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木皎月煩躁的揮了揮手,沈澤臉色一沉:「木皎月,你小瞧我娘子?」
木皎月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桃花眼一挑,繼續道:「你不懂可以問問沈澤,這廝還不清楚,早幾年他在黔州如魚得水,和那個苗人土司乜富架關係不知道多好,差點成了乜家的女婿。」
小花一口茶水不及咽下,嗆得連連咳嗽,沈澤忙幫她撫背,趁著小花不注意,警告的看了眼木皎月,又連忙解釋道:「娘子,你別聽他瞎說。」
木皎月一聽,肯定是不幹了,對身邊垂著頭,儘量減少存在感的小四道:「小四,你說我說的對不對,當初沈澤和那乜青禾,都要有婚約了,苗人土司乜富架大宴賓客,黔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我當初還跟你打賭了,是吧,我就說……」
「啪」的一聲,沈澤將小花未喝完的半盞殘茶潑向木皎月,被小四眼疾手快,伸出一掌擋住。
木皎月噁心的抹了抹濺到臉上的一滴茶汁:「沈澤,你這是氣急敗壞了!哼,敢做不敢當!你又一次讓我見到了真正的膽小鬼,當初因為乜富架拉攏你不成,又怕得罪苗人,就灰溜溜的逃出黔州,連心上人都不要了,你敢說,那個乜青禾不是你的心上人?」
小花止了咳,看沈澤陰沉的臉逐漸恢復平靜,雙手握著小花的雙肩:「娘子,為夫心裡可只有你一個!」
小花故作不在意的揮揮手:「誰沒個往事,初戀*什麼的!」心中免不了有些心酸,那個江心巧是自己擺了個烏龍,但是這個乜青禾,又是什麼人?看沈澤的臉色就知道木皎月沒有說謊,媽蛋,她田小花就不能成為別人的初戀?
此言一出,沈澤越發的面色難看,抓著她肩頭的手一緊,小花抬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他注視著自己,像是要看到她心裡去。
就是這個眼神,討厭死了,小花想挪開,卻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住,是啊,他這個便宜相公,不是最美最有才學,不幽默,但是相處的久了,沒有天崩地裂的感情,卻慢慢的對他生出情愫來。
木皎月忽視情意綿綿的兩人,繼續道:「哎,小四,果然是你贏了,你說他倆難成,我還不信,現在看沈澤移情別戀的樣子,恐怕吧乜青禾脫光光了丟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多看了,要我說呢,這乜青禾,是黔州第一美人,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性子最是柔和,娶妻娶這樣的倒是完美啊……」
小四垂著頭,跟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不言不語,眼帘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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