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你釀壺陳年老醋,我奉碗新做酸湯(2/2)
乜青禾尷尬的神色不似作假,就著小花的力道爬起來,跌跌撞撞幾下,居然撲倒在小花身上,小花穩住身子,她蒼白的一笑:「對不起,沈夫人,我實在是有些難受。」
小花不語,再看沈澤已經爬起來了,臉上意味難明。
她攙著乜青禾坐到飯桌前,在看她腿都有些發抖,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沈澤拍了拍身上的土,面無表情的坐下來。
一頓飯吃得無比沉悶。
飯後,小花泡了腳,倒頭就睡,沈澤卻在外間和胡明傑探討什麼,直到小花迷迷糊糊的睡去,都沒有見他回來。
第二天一早,不見沈澤,倒是胡明傑在院子裡「哼哼哈嘿」的打拳,小花倚在門扉上看著他的拳法,身子一躍,一拳朝他背後襲去,胡明傑神色一怔,身體的反應更快,往另一邊一歪,躲過了,面上一笑,腳步連連後退,躲過小花凌厲的拳風,小花一個橫踢,他利落的翻身,兩人的拳頭交織在一起。
胡明傑這個人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精神,絲毫不退讓,小花偏頭躲過一拳,右弓部沖拳,右轉身外格,後轉身下截,右上步沖拳,招招使出了全力,胡明傑也不鬆懈,一來一往,倒是打的酣暢淋漓。
突然胡明傑收了拳頭,小花已經打出的拳收回,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胡明傑大笑一聲:「好,利落,想不到你身手不錯啊,從哪裡學的?」
小花眼神閃了閃:「我就是鄉野粗婦,常年上山打獵,自己琢磨的。」
胡明傑點點頭,像是相信了:「不錯,不錯,有力有巧,倒是好的路數。」
小花橫臂抹掉額頭上的汗水:「承讓,承讓。」
胡明傑視線穿過小花的肩膀,定住,衝著小花身後一笑,又轉過頭來,露出一口大白牙:「說實話,我就是不喜歡這磨磨唧唧,娘們兮兮的人,你很是對我的胃口,有時間咱們再切磋切磋。」說完,還十分爺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胡明傑對自己這態度……不知道是該喜呢,至少算是多了個朋友,還是該憂呢?自己是個男人?
胡明傑忽視她的糾結,對著門口道:「還不進來,磨磨唧唧,那是娘們做的事,在這一點上,你還真不如你這小媳婦。」
小花回過頭,就看見沈澤站在院子門口,不知道站了多久了,面色僵硬,眼神黑亮又平靜,頭髮上還帶著潮氣,有一縷髮絲粘在額頭上,他應該是早就出門了,帶了一身霧水回來。
「你回來了?去哪裡了這麼一大早的。」小花嘟囔兩句,「還不進來,把你的衣服換了,都是露水。」
沈澤默然不語,走了進來,等站到小花身邊,一把攫住她的手腕:「跟我進去換衣服!」說著就往屋裡走。
小花默默被他拉著,一大早的酸味很沖啊,只是看著他的神色,又有些拿不準了,難道是事情出了什麼變故?
不管怎麼問,他都是黑著一張臉,無比哀怨的看著她,像是被帶了綠帽子的小男人。
小花心中曬笑,看著他白希的皮膚,精瘦的身軀,搖搖頭,一臉嫌棄的樣子終於惹得沈澤棲身上來,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展現他小的可憐的肱二頭肌。
小花一握拳,擼起袖子,霸氣側漏,從胳膊上就能直接秒了他,沈澤看了一眼,默然了,扭過身子,總算穿上了衣服。
等換好了衣服出來,桌子上已經擺上了早飯,乜青禾也出來了,胡明傑不見了蹤影。
吃過飯,沈澤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胡明傑叫了出去,臨走,胡明傑掃了眼乜青禾,對小花道:「多想點娘們做的事,你這麼爺們,小心你家漢子怕了你。」
小花臉一黑,他大笑兩聲,又道:「對付女人,得用男人的方式,自古都是男人降服女人,你這麼聰明應該想的到的,哈哈,看好你。」
說完不負責任的率先離開,沈澤看著胡明傑的背影,再看看小花,有些陰鬱,瞪了她一眼:「不許惹事,等我回來。」說完大步離去。
留下小花和乜青禾大眼對小眼。
小花盯著乜青禾,比沒人搭理她還讓她難受,乜青禾被這專注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如坐針氈,終於,她站起來:「沈夫人,我先進去休息了。」說完,腳步有些慌亂的往她的房間走去,迅速的合上了門。
小花手肘撐在桌子上,心中一派糾結:男人的方式征服女人?
胡明傑這是打的什麼啞謎,他以前是認識乜青禾的吧?這是給自己暗示?
她好歹是個女人好吧!怎麼會男人的方式……倒是沈澤的方式她有些明白。
視線落在乜青禾的房門上,忽明忽暗,突然靈光一閃,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