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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逢蠢人不治不行,遇高手真假難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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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薄薄的一紙婚書上,赫然寫著『田薇』!

田薇!

小花有些激動的看著沈澤,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名字會被沈澤知道,他怎麼會知道的?

沈澤唇角翹了翹,眼睛裡閃爍著光芒,這時候,他看著你,便是整個世界。

視線的交織,忘了眨眼的雙眸,讓彼此忘記了四周還有兩個不相干的人,這一瞬間,小花有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她田薇嫁人了,不是田小花,而是那個女兵田薇,嫁給了大明王朝弘治年的沈澤。

「結婚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男人陪著你不離不棄。」

這是明倩那個悲春傷秋的女人,在某個訓練的筋疲力盡的午夜說的,但是此時,這紙婚書卻讓她感覺到了幸福,雖然其中還參雜著困惑,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再怎麼粗魯大氣的女人,面對一往情深,總有變成繞指柔的時候。

田小花,不,田薇亦如此。

愛情本來就是很俗又千篇一律的事情,當它來臨的時候,再怎麼高大上的人,也甘願俗氣。

陳三皮感覺雞皮疙瘩四起,他哆嗦了一下,注意到乜青禾垂著頭瞥了一眼那張紙,再沒有抬頭。

陳三皮面上閃過一絲笑意:「老大…你們要不等會再回,先進去辦事?」

沈澤收回了視線,面上的笑還沒有消失,掛在一抹紅暈,淡淡的道:「還有什麼事?」

「就是為國添丁添口的事,你看,你好歹是個秀才,也不需要繳納丁稅,以後有兩個兒子的話都不需要繳納丁稅了。」陳三皮不三不四的說完,對著小花擠眉弄眼。

沈澤無語的揮了揮手:「行了,我們先走了!你該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陳三皮訕訕的笑了兩聲。

乜青禾再抬頭,面上又那副端莊的容顏。

小花收回視線,有什麼事情還是得夫妻夜話時說。

三人一驢上了路,還沒到村口,後面傳來一陣馬蹄聲,很快一輛馬車已經超過了他們,馬車上的人回過頭來,放慢了車速,對著他們笑了一聲,是周林!

只聽周林道:「田小花,老遠就看見你們了,你那個秀才相公給你找了個妹子回來伺候你呢,還是等著你伺候呢,我說什麼來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都說妻不如妾,你說你好好的妾不當,當這個受氣的妻,跟著我……」

話還沒有說完,「啪」的一聲,一個尺子正好打在了那人臉上。

卻是乜青禾,隨手在車上抓了個東西就扔了出去,這還是買布買的多,那布店的老闆送的。

乜青禾神色冷凝,手上已經抓住了一卷紅布,眼看就要扔出去了,被小花按住了,打人可不能以自己付代價為前提的!

那周林痛呼了一聲,將砸在自己臉上的尺子握在手中,看著乜青禾雙眼噴火,一揚手,那尺子又飛來回來:「你個臭娘們,不過是個小小的妾,就學人家正妻的威風了!」

乜青禾手一伸穩穩的接住,往前一甩,這下周林有了防備,見她又要砸過來,往一邊偏了偏,這根尺子還是砸在了他的後腰上,然後滾到了地上,周林捂著腰,惡狠狠的回過頭來,正要破口大罵,小花彎下腰就手一撈,將那根尺子撿了起來。

「周林,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手中的韁繩微微一抽,那小毛驢就加快了速度,眼看要靠近馬車,周林面上發黑,看到沈澤那陰沉沉的眼神,雖然不言不語,但是那眼神,像是個冰窟窿,讓他手上微微一抖。

他畢竟是個秀才,就算是比自己窮點,但是士農工商,秀才也算是入了『士』了,而自己屬於最末等的『商』,這田小花打人什麼的,不是沒有做過,就聽說前兩年她還一時發瘋,從大灣村村頭到村尾,把那村裡的狗都差點折磨瘋了,要不是看在她有幾分姿色,他當時也不相信這些傳聞,當初才會生了納她為妾的心思,後來被她揍了一回,這才是真信了。

要是被她揍了,傳出去,被人恥笑不說,還……

這麼一想,他揚起鞭子往那馬屁股上狠狠的一抽,放了句狠話:「好男不跟女斗,田小花,你就等著受罪去吧!」

「呸!周林,你要是再胡說八道,見你一回我揍你一回,你還別不信,好男不跟女斗,好狗還不亂咬人呢!」

周林還在罵罵咧咧,小花再拍了拍那驢屁股,小毛驢「嘚嘚嘚」的越發跑的歡快起來。

「周林,你等著啊,今天姑奶奶不拔了你滿嘴爛牙,治治你這胡言亂語的毛病,你還真是改不了了!」

小毛驢撒歡的跑,竟然離那馬車越來越近,周林心中一緊,閉了嘴,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馬兒也加速跑了起來。

小花一邊握緊了韁繩追趕,一邊道:「雖然說被狗咬了,不能反咬狗一口,但是不出出氣,我心裡邪火發不出來!」

周林額頭上都冒出汗來了,馬鞭一下一下的抽在馬身上「啪啪」響。他就是個嘴巴子利索,外強中乾的人,一時嘴快,本打算揶揄田小花替自己出出氣的,當初被田小花這個瘋子一棒槌打的胳膊脫臼,後腰到現在一到雨天就酸痛難忍,想打打不過,又顧忌何晉的秀才身份,想不到現在倒是捅到了馬蜂窩,後悔沒有讓店裡的小夥計今天搭自己的順風車回村,不然好歹也有個幫手。

一馬車,一驢車在路上飆起車速來了,那毛驢也是個搞笑的貨,看旁邊那馬車一陣陣的加速,它也跟著瘋起來,速度飛快,驢車畢竟比不得馬車,底盤低,又沒有車棚子可以緩緩,三人被顛簸的七暈八素的。

乜青禾臉都白了,倒是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沈澤狀況也不好,抓著小花的胳膊,看著那撒歡的驢屁股,啼笑皆非。

「嘭」的一聲,車上的東西掉到路上了,小花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拉住韁繩,這驢子剛開始還不樂意,死緊的往前沖,被小花狠狠的拉住,給了它一下,它才消停了。

周林趁著這功夫往前飛快的跑了。

小花舒出一口氣,無可奈何的下車去撿東西,現在車上三人,就她看著精神抖擻的,不歸她撿歸誰撿。

好在掉下來的只是紅紙,沒破沒爛,拍掉灰塵也就是了。

再次啟程,只得放慢了速度,讓他們兩人緩緩神。

沈澤嘆了口氣,幽怨的看了眼小花:「娘子,我怎麼覺得你和那周林淵源很深啊,他雖然說話難聽,但是卻是在幫你說話,抱不平呢。」

小花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人是個什麼思路邏輯?

「你和我也很有淵源啊,看來我昨天那頓棒打落水狗不夠狠,以至於某人馬上就忘記了,都不出來幫我說話,還專門氣我啊!」

沈澤挪開視線,摸了摸鼻子,算了,認輸。

乜青禾道:「小花,你放心我乜青禾是絕對不會當妾,也不會跟你搶君安的,你就放心吧!雖然我們以前關係不錯,但是舊情如流水,早就一去不復返了。」

小花看了看她,見她一臉鄭重,差點就要賭咒發誓了,於是道:「好,我相信你,但不是因為你不跟我搶,我想你也搶不走,能夠被搶走的不要也罷!」

沈澤連忙道:「娘子…你瞧瞧你,難道為夫就不值得你爭取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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