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倔強女兵現本色,禽獸秀才遭教訓(1/2)
小花低咒了一句,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沈澤看著她飛過來的身子,神色緊張,乜青禾自己都要縮成一團了,有個黑衣人衝著她飛起的身子撲了過來。
哀怨了一聲,著地的瞬間,只是碰到了沈澤的一根手指,她在船板上順勢滾了一圈,略略減少了衝撞的力道,雖然被拋的也不高,但是後背還是有些疼。
剛落地,聽到乜青禾一聲尖叫,還沒有坐起來,就聽見「噗通」兩聲水聲,什麼東西掉在水裡了。
這時,又一柄利劍衝著自己刺來,小花往邊上一滾,險險的躲開了,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顧不得疼痛,抓住那朝自己迎面而來的手腕,側著頭避開劍刃,借著那黑衣人的力道,往前一拉,屏住呼吸,一個用力,將他甩在身後的船板上,帶起船身晃動。趁著黑衣人沒有爬起來,連連發動攻擊,雙拳如雨點般的落在對方的腹部、胸膛上,直到那人再也爬不起來,在地上扭動了幾下,也死不了人。
胡明傑分神往這邊看了一眼,神色一斂,手中招式更加凌厲,力敵餘下的五人,讓他們居然沒有分身出來的機會。
小花站起來,這一瞬間感覺像是回到了以前執勤的時候,眼中只有一個目標:將對方撂倒!
她看看船上,哪裡還有沈澤和乜青禾的影子?倒是水中撲騰著的人,不是他們又是誰。
乜青禾的頭在水中沉沉浮浮,間斷的說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救…我!我..不會…游…」
她身後,沈澤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胳膊穿過她的腋下,橫在她胸前,帶著掙扎不休的她往船邊靠近。
四周本來靠近的船,聽到了這邊刀劍的聲音,都遠遠的躲開了,除了這艘小船上隨著打鬥而忽明忽暗的燈火,再無其他。昏暗之中看不清沈澤的神色,只能看到他也是在水中沉浮,拖著一個人,有些吃力,尤其乜青禾還在不斷的掙扎,更是增添了不少阻力。
小花四下看看,其他人都打成一團,她進了船艙,總算找到了一柄船槳,慌忙出來,沈澤已經漸漸的靠近了,就著昏黃的燈光,看到他面色蒼白如紙,被乜青禾撲騰的手抓散了頭髮,黑髮垂了下來,小花伸出船槳,急切的道:「快點抓住,我拉你們上來。」
沈澤抬起眼皮看到是小花,鬆了一口氣:「娘子,先把她拉上去,她剛才喝了不少水。」小花把船槳伸向沈澤:「她現在哪裡還聽得到我們說話,你快點抓住,我拉得動你們!」
沈澤剛要伸出手,成蹇英突然冒出來,輕飄飄的躍向水面,一腳踩在了乜青禾的身上,乜青禾已經失去了意識,雙手死死的抓著沈澤的胳膊不放,被成蹇英的這股力道一踩,整個人拉著沈澤往下沉去。
沈澤勉強穩住了,嗆了兩口水,小花心急如焚,卻又沒有辦法,她可沒有輕功水上漂的功夫,那成蹇英他也夠不著,回頭再去看丁彥誠,卻發現他居然受了傷,以劍撐在地上,支著身子,垂著頭,看不出神色,只見他腳下有一小灘血。
成蹇英道:「沈澤,現在你可逃不掉了!」
沈澤大口的吸了口氣,將乜青禾拉出水面來,成蹇英盯著他的動作,卻也不阻止,反而身子一挪,站在了船舷上,注視著他們,沈澤已經耗費了不少的體力,四月天,還是有點冷,尤其他是個非常怕冷的人,恐怕他也堅持不了多久了,這就是成蹇英的打算,將他困在水中,就不信他不妥協。
小花拿著船槳的手一僵,很快的抽回來,襲向成蹇英,成蹇英手中劍花飛舞,小花咬著牙,左躲右閃,只想拖會時間,等到沈澤上岸來,或者那丁彥誠恢復過來。
沈澤搖了搖已經不動了的乜青禾,神色一暗,從她身後按住她的腹部,用力擠壓,乜青禾吐出幾口水來,他在用力一拍她的後背,她嗆出幾口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見到自己還在水中,又激動了。
沈澤湊在她耳邊大聲的道:「別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如此說了三遍,乜青禾才不折騰了,身子發顫,轉過身,抱著沈澤不住的哆嗦。
船上,銀光一閃,小花側翻,覺得胳膊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她已經盡了全力了,卻還是沒有躲開,顧不得看胳膊上的傷口,她迅速的向左側一翻身,利劍再次襲來,她將船槳扔下,握緊拳頭,眼中閃著堅韌的光,即使成了田小花,懶憊了這兩年,骨子裡,她還是是不服輸的女兵,尤其面對廝殺的時候,狹路相逢勇者勝!
成蹇英眼神微沉,感覺的到這個女人突然渾身的氣勢都變了,她分明就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卻一臉的堅定,眼中閃著銳光,像一匹發狂的狼,盯著自己,隨時準備反撲。
成蹇英搖搖頭,他可沒有不和女人動手的規矩!手起,劍像流星一樣迅速的擊向目標,他不想浪費時間!
小花「啊!」的叫了一聲,不避著那劍,反而迎上去,到劍端已經接近身體,才驀地側過身,鋒利的劍刃從前胸掃了過去,衣服被劍氣劃了一道口子,她渾不在意,一個左弓步,雙手迅猛的握住了成蹇英拿著劍的胳膊。
這時擊劍人的精神都集中在劍上,往前刺時力道很大,這是小花唯一的機會,她不敢大意,借力使力,將成蹇英往前一拉,他略向前傾,右腿膝蓋抬起,狠狠的頂在成蹇英身上,同時左手肘快速的往下劈下。
還是沾了招數奇特的光,成蹇英沒料到她有這一招,等反應過來,小花的膝蓋已經頂到了他的命根,接下來後背心又招到了重擊,他悶哼了一聲,想不到這小娘們力道這麼重!
成蹇英忍著痛,沒有倒下,手腕一翻,劍已經換了手,毫不猶豫的自下而上朝小花要害刺來,小花身子後仰,腿往前滑,攀著他的胳膊,仰面滑走。
成蹇英左手力道畢竟不如右手,又被她突襲得手,動作不如之前的快速凌厲,而小花卻是不要命的,以命相搏,反而占了上風,她抓住成蹇英的右臂不放,順著他的動作,轉了個圈。成蹇英面上閃過一絲嗜血的光,用力一甩,小花被甩了出去,倒在船板上,喘著粗氣。
等他再次沖小花攻上來的時候,總算被及時趕到的丁彥誠劍鋒挑開。小花鬆了口氣,胡明傑已經處理了那幾個黑衣人,上前來扶起她,看到她狼狽不堪的模樣,略略心驚,剛才小花和成蹇英的命搏,他是看在眼底的,只是被最後那黑衣人纏住了,脫不開身,都替她嚇得半死,想不到她居然一擊得手,看得出來成蹇英受創不輕。
丁彥誠雖然也受了傷,但是緩了這麼會,對付一個已經力不從心,忍著劇痛的成蹇英倒是不難,成蹇英看大勢已去,帶來的人已經都躺在地上不動了,那胡明傑要是再過來的話,自己今天就算是交代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連連後退躲開丁彥誠的劍,退到船舷處,突然躍起,像一隻展翅的蝙蝠,往後準確的踩到水中相擁的兩人,借了一把力,迅速的竄到朝這邊駛來的一艘船上,幾個起落,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花拿起被自己拋下的船槳,看到水中擁在一起的兩人,面上難看。
沈澤好不容易穩住身子,拖著乜青禾往前移動了幾寸,見小花脫了險,也沒有受傷,鬆了一口氣,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冰冷的水中,正對著小花,黑髮披在肩上,懷中抱著乜青禾,手輕輕拍打這她的背部,乜青禾的下巴擱在沈澤的肩膀上。
兩人就像是交頸的鴛鴦,極為*。
自己在船上搏命,他們倒是在水中安穩*,小花此時頓覺用光了力氣,胳膊微微的顫抖,緊抿著唇,看著水中的人。
沈澤環抱著乜青禾朝船的方向游來,看到小花正看著自己,面上露出一抹笑意來,船上丁彥誠、胡明傑兩人都只是掃了眼水中的人,就避開了視線,乜青禾渾身浸濕了,露出美好的曲線來。
沈澤正對著光線,小花看到那雙黑的發亮的眸子看著自己,她心中微寒,僅僅因為自己浸濕了衣衫,她就才成了他的妻,現在他們二人肌膚相貼…以酸秀才的酸腐,她難道要多個姐妹?
輕顫的手握著船槳緊了緊,很想再拍向那兩人,給他們一頓竹筍炒肉的滋味嘗嘗,卻在沈澤的注視下,舒出一口氣,將船槳遞向乜青禾,輕輕碰了碰她的後背:「我拉你上來吧,乜小姐。」
乜青禾轉過頭來,面無血色,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和沈澤的舉止不妥,抓著船槳,牙齒上下打顫,哆哆嗦嗦的朝她一笑:「謝謝…你。」
這還真只是個純粹的道謝。
「不用客氣,大家都是一家人。」她儘量平和的道。
然後用力將乜青禾拉起來,胳膊上的傷口咕咕的冒著血,已經染紅了衣衫。
乜青禾踉踉蹌蹌的爬上來,跌坐在船板上。
「船艙里有下午才買的衣服,你進去換吧!」小花平板的說完,乜青禾哆嗦的站起來,沖她一笑,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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