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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大灣村現陌生人,小花悄跟蹤探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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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只覺得心中堵得慌,大丫才十五歲,在現代那還在上中學。

輕輕的帶上門出來,見何晉在陳三皮躺著的木板前,臉色不怎麼好看。那兩個大夫處理完已經走了,這會天色已經不早了,總不能讓幾個老大夫大晚上的往回趕,要複診,只能等明天一早了。

陳三皮臉色白卡卡的,身上蓋著一*舊被子,露出綁著繃帶的肩膀,隱隱可見血跡。他的頭髮被撥到腦後,露出一張年輕稚嫩的臉孔,小花這才第一次看清楚陳三皮的臉,以往那頭亂糟糟的頭髮總是遮住了一大半,這麼一看才發現陳三皮長得不錯,收拾收拾也是個好看的少年郎,眉眼秀氣,嘴唇略厚,很是孩子氣。

「他怎麼了?」

何晉抬起頭,看了眼小花,見她眼角隱隱有淚跡,攬過她,食指指腹輕柔的幫她擦了擦,才道:「他沒什麼事,就是後背出了點血,養幾天就好了。」

邱嫂子在門口看了眼,趕緊為他們帶上門,退了出去。

小花看向一旁被綁在椅子上還在昏迷的那人:「是他傷的?」

何晉點點頭:「應該是。」

「看他那樣子,這衣服也不像是陳三皮這樣的二流子,怎麼陳三皮會惹上他啊!這人氣勢不凡,陳三皮這傢伙怎麼連這種人都惹,膽子還真大,就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人,不然誰會下死手打啊!」小花低喃一聲,從他懷中出來,圍著那人打量。

何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抿著唇不言語。

突然見小花在那人身上一陣摸索,臉色黑了幾分:「娘子,男女有別,你要幹什麼,為夫來做就好!」

小花手一頓,從他懷中摸出來一個錢袋,在手上掂了掂,分量不輕,正要再探進去,被何晉抓住了手:「我來。」

見他面色冷凝,似乎自己再有動作就要發飆的樣子,小花住了手,得,反正只是想確定下這人的身份罷了。

何晉又摸索半天,只從他靴子裡摸出一把匕首。這匕首倒是精緻,閃著寒光。

小花打量了一番,一無所獲,不免有些失望。再看那人耷拉著腦袋,露出的半截脖子上有道淺淺的傷疤,像是被牙齒咬的。正要湊過去看,被何晉一把拉開。

就這時,這個男人緩緩抬起頭,狠戾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射向小花。

小花嚇了一跳,這男人的視線已經落在何晉身上,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何晉目光流轉,兩視線有沒有撞出火花,小花不知道,但是這眼神,至少這兩人應該是相識的。

再看過去,何晉已經恢復了正常,這個男人又閉上了眼睛,呼吸輕緩,突然放鬆了下來。

小花掐了何晉的胳膊,恨不得扭下一塊肉來,何晉倒吸一口冷氣,嘴角直抽,她這娘子雖然沒有男女大防的觀念,為人又魯莽,但是很聰明,估計不知道還有多久她能發現自己的底細?何晉突然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被她發現了,還能像現在這樣麼?這還真是一種奇特的矛盾心態,就像是獵人,既期待遇見猛獸帶來的效益,又害怕會被反噬。

天色已晚,大丫昏迷不醒不能移動,陳三皮傷勢頗重,這個陌生男人雖然已經醒來了,看起來精神頗好,要走完全沒問題,但是來歷不明,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

沒辦法,只得把他們先弄走。

趁著小花和邱嫂子去廚房給大丫熬藥的功夫,何晉和那人對坐,眼中警告意味甚明。

「丁彥誠,我要是放開你,你不會對我動手吧?」何晉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五花大綁的男人,神色嚴峻,刻意壓低了聲音。

那男人嗤笑一聲才道:「你和我丁彥誠打交道也不是一兩次了,我可不想得罪了財神爺!」

何晉這才替他解開了繩索,丁彥誠站起來活動了下已經發麻的四肢,就聽身後的人道:「這次的經歷很爽吧,哈哈,想不到你如此不濟,一個女人就能把你敲暈了,看來以前都是高估你了,你這身手,收費可不能再那麼高了,不知道消息傳出去,會不會被笑掉大牙!」

丁彥誠後背一僵,陰著臉回頭:「等你有命傳出去再笑也不遲。」

何晉笑了幾聲,視線轉向*上的人,又暗沉下來:「這是我的人,你也要下狠手?」

丁彥誠一頓,又瞭然的笑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想不到財神爺連這樣的乞丐都收入麾下了,不過這回倒是真有個買賣要和你做。」

何晉眼睛微眯:「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是聰明人,應該清楚,主動找我做買賣?丁彥誠,今天我救了你,你覺得你的命得算多少銀子?」

丁彥誠想到今天的窩囊事,握緊拳頭,室內一陣關節嘎吱脆響。

小花推門而入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這個男人居然欺負她相公!怎麼,會把關節弄響了不起啊?何晉雖然毛病多多,但是也掛著她相公的名頭,歸她罩!

小花進門甩上門,就是衝著那黑色的背影一腳。

丁彥誠此時正在晃神,也沒有感應到進來的人有什麼內力,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更沒有料到鄉野村婦如此大力氣,動作如此迅猛,等到反應過來,已經遲了,小花是一個行動快於大腦的人,往往是剛有想法,行動已經出去了,腳風凌厲。那丁彥誠雖然迅速做出回應,往旁邊一歪,但是還是被掃到腰腹,直挺挺的往前撲倒。

何晉目瞪口呆之際,身體已經迎了上去,接住小花,被壓了個結實,倒在*上又壓到了身下的陳三皮,陳三皮在昏迷之中痛苦的*出聲。

她娘子的行動他無從預料,但是丁彥誠這廝是不是故意壓倒自己,還真不好說。

哀嘆一聲自己的老胳膊腿,正要推開丁彥誠,他已經先閃開了。

小花雙手握拳,呈進攻姿勢:「你這個男人還真是找死啊,敢揍我相公,要先問問我!」

丁彥誠面色冷凝,眼神如炬,小花精神高度集中,這不是個好對付的對手,她感覺到對方散發的肅殺與怒氣。

何晉從*上爬起來,顧不得來看陳三皮是不是傷上加傷,拉住了丁彥誠的手臂,正對著小花:「娘子,不要魯莽,這位是我的舊相識。」

小花沒有鬆懈,倒是那男人聽到何晉的話,看了小花幾眼,依舊面色冷酷,只是嘴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一個酸腐秀才,一個衝動村姑,倒是絕配。」

何晉不以為意,輕飄飄的道:「多謝誇讚,記得補上賀禮!」

丁彥誠不再說話,小花見他們的互動,也放鬆下來。

邱嫂子在外面敲門:「小花,陳三皮的藥我也熬好了,趁熱給他喝下。」

小花開了門,藥碗被何晉接過去,攔住小花要餵藥的動作,順便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小花不甘示弱:你這廝生活這麼混亂,還敢警告我。

但是也不糾纏,站在一邊打量丁彥誠。

丁彥誠雙手環抱在胸前,直挺挺的由得她打量。

何晉察覺到這方的異狀,抽空瞪了丁彥誠一眼:直直地注視這他娘子,成何體統!再看小花目光中的探究,手縮了縮,不知道被發現會不會直接踹死自己?他可沒有丁彥誠的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一腳?

餵完了藥,天已經黑了,但是地上堆滿厚厚的雪,勉強能夠看清楚路。

從邱嫂子家出來,何晉背著陳三皮,面色不怎麼好,他居然會背這個臭小子?真是沒天理,但是他要是不背,他娘子正躍躍欲試。

小花暗暗的想:丁彥誠出了門就很快消失在後山,這麼冷的天不知道他會不會凍死在外面?

想起邱嫂子盯著丁彥誠時的一臉戒備,又擔心這傢伙回不回折返回來欺負孤兒寡母,何晉看出她的心思:「他不是這樣的人,放心!」說著背著陳三皮率先往家裡趕,一邊走一邊報怨,陳三皮這傢伙臭烘烘的,髒兮兮的真是噁心啊。

到了家,小愛早被何文氏帶走了,安頓好陳三皮,小花去何大伯家看了眼,小愛已經睡著了,就留在何文氏那,反正今天晚上,她得和何晉好好的「討論討論」!

等回到家,何晉去洗澡了,小花在燈下正襟危坐,心中已經把何晉複雜的生活想了幾百種可能,琢磨了一番,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何晉在外十年,認識的人五花八門,包含那個有身手的男人不足奇怪,認識那個和他三分相像的書生沈澤也不足奇怪,說不定何晉這廝就是個大壞蛋,所以那個沈澤才會那麼怕他。

她認為丁彥誠和沈澤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何晉卻說這兩都不壞,哼,也許他和他們一樣的人?平時裝的倒是挺像!

等何晉磨磨蹭蹭的洗了半個時辰才出來,邊走邊聞自己身上還有沒有陳三皮身上傳給自己的臭味,一進門,就被一本書砸中了腦袋,這是一本很厚的書,砸的他頭昏眼花之際看見自己娘子手上還拿著幾本,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娘子...」瑟縮出聲。

「嗖」又飛來一本,險險躲開,「嗖嗖嗖」幾聲之後,臉、胳膊、腿都被砸到了。

小花這才住了手,何晉一臉委屈:「娘子,為夫又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啊?」

小花疑惑的上下打量他,剛才的動作還算靈活,也只能成為靈活而已,四肢僵硬,跳起來後腳步落地沉重,不像是習武之人,雖然她在古代只見過一個習武的人,就是剛才那個被何晉稱為「丁彥誠」的人,她就注意到出了邱嫂子家之後,他腳步輕盈,在雪地上只留下一個極淡的腳印,不像自己和何晉,踩進雪裡拔不出來。

如果何晉習武的話,慌亂之中腳步都這麼沉重...難道他真的不會武功?就像他說的,純粹因為對危險的敏感性強?

小花扶額倒在chuang上,說不出的失望。

何晉撿起地上的書,拍了拍上面的塵土,一陣心疼。

看見這小娘子神色不定,就暗暗捏了把汗,恐怕真的隱瞞不了多久了。

*****

半夜小花驚醒,突然聽見住在隔壁的陳三皮的痛苦*,胳膊往旁邊一伸,空的!何晉這廝居然半夜出去了!壓抑著怒氣,小花連忙穿好衣服,下chuang,穿了鞋,舉著油燈去看陳三皮,他面色通紅,體溫高的嚇人,一直說著胡話,小花慌忙找來毛巾和水,弄濕毛巾搭在他額頭上,體溫這麼高,不會腦子燒出毛病來吧!

想起何晉用剩下的酒,忙去找來用帕子沾了酒,給陳三皮的臉、脖子四肢都擦過了,咬咬牙,又脫了他的上衣,避開他肩膀上的繃帶,給他胸前也擦上了酒,酒精降溫,應該會有些作用,看著一條白色的帕子變成了黑色,小花十分的無語,嫌棄的看了眼陳三皮,這到底是多久沒有洗澡了!不知道他用過的被子和枕頭還能不要啊!

突然被他抓住了手:「娘...娘...別離開小波,娘...我好想你...」

小花神色一斂,對著他嘆了口氣,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的,也有脆弱的時候。

好不容易撥開他的手,又覺得這傢伙有些可憐,年紀輕輕的,孤苦伶仃,相比較,自己還真算幸運的,可能是老天覺得她可憐,又給了她一個完整的家,疼愛自己的爹娘。

帕子也毀了,洗了洗,又在酒中泡了泡才擰乾了搭在他額頭上,幫他捂了捂被子。

略坐了一會,想起何晉不在屋裡,又要跳腳!

迅速的披上一件大棉襖,鎖了院門,門外一條長長的腳印,晚上又下了雪,白天的印跡都被掩蓋了,倒真只有一排腳印,順著這腳印一直跟到了龜峰山。

不遠處的山神廟中隱隱有火光透出,小花深吸一口氣,看著那道火光,何晉你搞什麼鬼!

白天就覺得何晉和那個書生之間的互動不正常,現在就露出馬腳了,哼!那個書生沈澤,怎麼看都不是好東西!

小花悄悄的靠近山神廟,趴在窗邊,透過鏤空的窗棱看清楚了室內的情形,屋內哪裡還有那個沈澤的身影,倒是丁彥誠和何晉正圍著火堆對坐,只能看見兩人的側臉,隔得遠了些,聽不清楚他們說的什麼,不過兩人的神色都很嚴肅,隨後何晉遞給丁彥誠一張紙。

丁彥誠扯了扯嘴角接過了那張紙,面上看起來很是滿意,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收進其中。

眼見何晉站了起來,小花快步走到門口,再晚點,又什麼都問不出來了,她倒要看看何晉搞什麼鬼。

突然,迎面飛來一根帶著火花的木棍,小花迅速的一個翻身,落地稍稍有些狼狽,那抹火花落在一邊,點燃了地上的枯草。

小花趕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何晉已經沖了過來,關切的上下其手,一臉嚴肅的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幫她摘下頭上的一根枯草,攏了攏鬢角:「這麼冷的天,你出來做什麼,這個丁彥誠出手又沒有輕重,這樣冒冒失失……」

小花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天冷,你跑出來做什麼,一會回去跟你算帳!」

說完,看向丁彥誠,面上雖然鎮定,實則心中大驚,這特麼就是武功麼!武功啊!本以為只在小說中的,想不到還真有。

丁彥誠出手快、准、狠一根木棍都能如此氣勢凌厲,是不是高手不知道,至少比自己的跆拳道黑帶五段和散打搏擊術厲害的不止一星半點。

丁彥誠眯著眼假寐,不理會小花的注視。

何晉仔細察看了一陣,見小花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回過頭瞪了丁彥誠一眼:「以後你要傷人先給我看清楚了,要是傷到她……」

丁彥誠打斷他的話,語氣冰冷:「我要是有心傷人,她現在就應該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何晉墨色的眸子幽深,閃過一絲怒氣,偏過頭,見自家娘子直直的盯著丁彥誠,心中氣不打一出來,男女有別,男女有別,要說多少次她才能記住啊,莫說在家女不見外客,出門更不能盯著別的男人發呆失神吧!

心中氣惱,拖著小花就往外走,臨走瞪了眼丁彥誠,真看不出來這傢伙有什麼魅力啊,一張棺材臉,一顆邪噁心,相由心生,絕對是比不上自己啊。

瞪也是白瞪,丁彥誠根本沒睜開眼,待他們出了門,一揮手,那門居然就自己合上了,已經要燃起的稻草也瞬間被撲滅了。

門自動合上,看的小花又一陣驚奇,內力,這絕對是內力啊!

想不到武功、內功真的存在,要是流傳下去,嘖嘖...想想一群人不用坐車,在空中飛來飛去的情景都覺得有趣。

田小花最是佩服厲害的人,佩服強者,此時心中激動的無以形容,恨不得回去推開門拜丁彥誠為師,可惜,被何晉拉得死緊,何晉壓抑了怒氣,甩出*:「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小花猶豫了一會,見他黑了臉,算了武功不是一天練成的,那丁彥誠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還得再謀劃。何晉這傢伙隱瞞的事情,再弄不清楚自己估計要憋成內傷。

不過他平時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板著臉,咬牙切齒的賭咒發誓。

雖然疑惑,他怎麼突然轉了性,但小花還是心滿意足了。

於是兩人往家裡趕,天黑路滑,也顧不得說話。

到了家,陳三皮房間的油燈還點著,想起他情況不好,小花拉著何晉先來查看他的狀況。

陳三皮面上的紅暈褪了些,雙目緊閉,呼吸不像之前那麼亂,看著應該是好了一些,何晉湊上前看到陳三皮額頭上的毛巾,看了眼小花,待看清楚他居然沒有穿上衣,臉色瞬間烏黑如鍋底。

小花站在一邊,頓覺得低氣壓,等何晉回過頭來,那眼神,想在看給他帶了綠帽子的妻子,滿眼憤怒。

「他怎麼樣了?」

「死不了!」何晉陰沉沉的開口,突然攫住小花的手臂,小花眼前一晃,已經被打橫抱起。臉正對著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身下的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何晉很生氣。

今天絕對不是黃道吉日,先是被那個臭書生噁心了一把,接著丈母娘領著三個大夫一番羞辱,現在又被丁彥誠的消息震驚了一把,現在自個娘子又頻頻對別的男人「不軌」,當著他的面給她帶綠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今天是何晉小秀才小登科的日子,必須是個黃道吉日,他憤怒的決定:今天一定要洞房!誰也不能阻止!

小花掙扎了幾下,不明所以,何晉將她扔在*上,旋即欺身向前,將他壓在身下,深沉的眸子先是盯著她像是在噴火,接著像在打量裝了盤的佳肴,亮的可怕,喉結滾動,然後伸出手,不由分說的開始脫小花的衣服。

小花盯著何晉的臉,心如擂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心知肚明,作為一個老姑娘,還是從現代社會來的,她如何不知?又緊張又有些期待,看著面前放大的臉,竟覺得有些呼吸不暢了,說不清楚是什麼滋味,她想自己應該是喜歡何晉的吧,感覺這種東西真是玄妙,第一次吻,她就想把他撲倒化成母狼。

現在被他雙腿壓住了身體,墨色的眸子像是深海中的珍珠散發著迷離朦朧的光澤,小花從他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愛情來的時候就是荷爾蒙分泌旺盛,沒有道理可言,即便他又酸又腐,看著像弱雞。

她像沉入沼澤,被一點一點的吞沒,何晉趁機將她剝的精光,然後是自己,心滿意足的嘆息一聲,旋即,吻上她的唇,不若以往的淺嘗輒止,此時的何晉著魔似的讓小花沒有辦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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