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妖美男居心難測,老女婿品性待察(1/2)
小花靠在車壁上,身子隨著車子的顛簸而不斷的晃動,半眯著眼,雖然很想睡過去,但是還是強行忍住了。
秦家別院被拋在車後,但是這裡是在哪裡,還真是分不清楚,只知道是山路,她無視木皎月,撩開帘子,車外已經掛上了一盞燈籠,車後是另一輛馬車,應該是那個叫小六的隨從趕著車。
夜空中只聽見馬車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夜貓的聲響。
要是從這裡跳車,木皎月肯定找不到她,是能夠逃脫,但是山林里的夜晚,尤其自己還是走路都不穩的時候…真要是跳下去…不免就有些躊躇。
這幾天嘆氣比一輩子的嘆氣還要多。
趕車的小四頭的沒有回,無視她的舉措,只是專注的盯著前面的路。燈籠輕輕的晃動了兩下,她握了握拳頭,受制於人不如搏條出路,總歸這裡不是深山,不然馬車怎麼可能行走?
「你不會是想跳車吧?」身後突然傳來輕飄飄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小花緩緩的轉過頭來,見到一張笑的燦爛的臉,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她白了木皎月一眼:「是又怎麼樣?」
木皎月靠在榻子上,身後的對著五六個抱枕,愉悅的嘆了聲:「我要是你我就不跳,本公子可是很有君子之風的,不會對你怎麼樣,再說…」他上上下下的從頭到尾的掃視了小花一眼,「雖然身段不錯,但是…嗯,別人的盤中菜,本公子從來不吃,而且你這粗手粗腳的樣子,我這細皮嫩肉的也經不起你摧殘。」
小花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怒。
木皎月不以為意:「本公子和沈澤的眼光可是不同的,他那一身小家子氣,倒是和你也般配。」
聽她提起沈澤,小花神色一暗。
「喲,原來是某人犯了相思啊,你們還真是郎情妾意呢,他為了你倒在*上一病不起,你……」
木皎月話未落,已經被小花撲倒,來不及躲開,他哀嚎了一聲,小花的手肘正好撞到他的肋骨,真是要了小命了,車外的小四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看著遠方的路,不以為意,倒是車後傳來醉鬼小六的嘟囔:「公子爺…公子爺你怎麼了,小六來了!小六….」聲音越來越小,很快歸於平靜。
小花顧不得自己爬起來,忙道:「他怎麼樣了?」
木皎月忙把她推開:「沈澤那廝還沒死呢,你先別投懷送抱。」
小花穩住了身子,木皎月見她身子虛弱,面白如紙,站都站不穩的樣子,眸子裡忽明忽暗:「你放心,他死不了!」這話說的有些憤憤。
沈澤是死不了,而且一張嘴還很利索,思路清晰的很。
木皎月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就差沒有去刨了沈家在小山屯的祖墳了,把沈澤查了個底朝天,他名下的產業是不是全部查清楚不知道,但是關於沈澤的身份倒是清楚了。
但是他木皎月是什麼人,深思過後,他反而一臉喜氣洋洋,喜氣洋洋之時倒是沒有忘形,先是將自己的美人坊對沈氏人封閉,主要是怕這廝抄襲自己的,傳聞沈家各行各業都有涉獵,雖然他沒有查到美人坊有什麼有潛力的對手,但是也不敢掉以輕心,以前沈澤完全和自己走的不是同一個路子,倒是無所謂,現在麼,小心駛得萬年船。
其實這完全就是他多慮了。
接著就是馬不停蹄的趕到青山鎮,為的是奚落沈澤一番,先派人到處埋下不少破爛盆,然後又出了一本書,賺回不少銀子,本打算送上一本書來給沈澤,羞辱他一番,哪知道在安陸州耽擱了些時日,和秦行遠鬥了一回,等趕到的時候,沈澤正躺在*上,病懨懨的樣子,他還沒有出完氣,沈澤怎麼能死!
木皎月將早些時候從沈澤這拿的那一紙「我輸了」三個鄒巴巴的字甩在沈澤臉上,又花了一天*等他醒來,經過這一番折騰,自個的氣勢已經先減弱了五分,待再看到「我輸了」這幾個字---被他貼在沈澤的*頭上---那上面的印章,赫然是—何晉,想到他拿這張紙糊弄自己,他回到黔州,還被爹嘲笑了一番,散去的憤怒慢慢的集聚了。
「君安吶君安….真是沒看出來啊,被你這廝哄騙了這麼久,我以為你有多厲害,嘖嘖….都是祖上蔭庇啊,靠著你家裡那個盆對不對?只有我爹那個老糊塗才向著別人家的孩子,你白手起家?我呸,我雖然有個爹,跟沒有也差不多,這才是憑著真本事!」
一席話說的沈澤暈頭轉向的,呆呆傻傻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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