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真與假巧舌如簧,親不親自有杆稱(2/2)
小花低頭一看,一捧石子,約有拇指頭大小。
狐疑的看著許祥,許祥不耐的道:「十兩一枚,你說的!」
小花見鬼似的瞪著他,許祥直著脖子道:「你可不許反悔,這一捧有二十多枚,加上剛才那塊玉佩,看在親戚的份上,抹去零頭,算你二十兩好了!」
說著不由分說,一股腦倒在小花手中。
小花暗笑,還是接住了,這騷年還真是想錢想瘋了,倒是瞧著比以前可愛一些。
「人人都知道住在你們家的男人吃喝嫖賭,遊手好閒,你跟他勾搭在一起,現在是見他不知所蹤,又找了具屍體,這才想敲詐一筆?」說著不看吳秀兒渾身抖如篩糠,轉向那縣太爺:「關於住在吳家灣的那個男人,知道他的人很多,大人隨便找個人問問就清楚了。」
正說著,公堂外突然呼啦啦多了一大群人,不僅有何家的、田家的、吳秀兒家的,還有趕來看熱鬧的村民。
蔣氏身體不便沒來,來的是有田和田老爹,有田哧溜一下就擠到小花身邊,有些擔憂:「姐,到底哪裡來的瘋子,怎麼就咬著秀才不放?」
小花沖身後的田滿囤喊了一聲「爹」,忙道:「哪裡知道,別擔心。」
何福貴和何強、何壯滿身是汗的趕來。
這會縣令臉上一松,沖那師爺使了個眼色,那師爺道:「何晉家人何在?」
何福貴被何強、何壯一左一右扶著,顫顫巍巍的擠進了公堂上,三人神色都不太好,見官,在什麼時候對他們來說都是件嚴肅而鄭重的事情,總有些恐慌,跪在地上認認真真的磕了頭,連沈澤站在一邊都沒有看見。
「來人,先帶何家人進去驗屍!」縣令一聲令下,何福貴三人心慌不已的爬起來,垂著頭,跟著一個衙役進了後堂。
堂上,堂外一陣肅靜。
沈澤從何家人一現身便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再質問那頭垂到胸口,抖成一團的吳秀兒,這戰鬥力不堪一擊,恐怕還有更大的在後頭等著呢。
小花有些焦急,何福貴和何晉畢竟是血親,若是那何晉有什麼明顯的標誌,或者來個所謂的滴血驗親、滴血入骨髓驗親什麼的….她思緒飄出去老遠,抓著有田的胳膊握的太緊,有田「嘶」了一聲,她渾然不覺,倒是讓有田開始憂心了,這亂七八糟的叫什麼事哦!那個齷齪書生怎麼變成何晉了,自己的姐夫怎麼就變成了冒牌的?跺了跺腳,盯著公堂後那個門口,一臉焦急。在看那吳秀兒,心中厭惡,當初差點就和這不知檢點的女子相親了,想想就感覺像是吞下了一隻蒼蠅般噁心。
等待的時間過的極慢,終於當何家三父子從後堂出來的時候,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他們身後跟著一個衙役,湊在縣太爺眼前說了句什麼,縣太爺眼神寒光閃閃。
「何福貴,何晉是你親侄兒,後衙那句屍體身量、特徵可都是何晉的?」
何福貴跪在地上,佝僂著身子,垂著頭:「身量倒是差不多…」
「聽說何晉幼時曾經摔斷過腿,右腿有過骨折的痕跡,這一點也是沒錯的吧?」
何福貴點點頭,戰戰兢兢的道:「是…」
「那具屍體已經看不清面貌,但是這些特徵都吻合,他是不是你侄兒?」
何福貴搖搖頭,那縣太爺又「啪」的一聲驚堂木拍在桌面上:「公堂之上不得撒謊!」
何福貴連連搖頭,「草民不敢撒謊!」他稍稍偏過頭,看了看一旁的沈澤,像是突然醞釀出了一番勇氣:「草民的侄兒何晉就在公堂上,那具屍體雖然有相似之處,但是有這特點的人也很多。」
縣太爺一愣,何強、何壯也在地上磕了個頭,倒是異口同聲的道:「草民的堂弟何晉,正在公堂之上。」
小花心中一松,堂上沈澤後背有些僵硬,視線看向地上跪著的人,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對上何福貴看過來的視線,烏黑的眸子透出幾分心虛,被何福貴炯炯的眼神一看,有種被看拆穿的錯覺,何福貴很快就垂下頭,又磕了個頭:「草民不會認錯侄兒!」
何福貴話落,一旁原本無聲息的吳秀兒,突然跪直了身子:「民婦還有其他的證據,他們是在撒謊!」
這一波三折的劇情,讓圍觀的人頓時心一提,這可不是比話本子還精彩!
「民婦的證人就是青山鎮大戶江家的小姐,江心巧!」